那么请问谁是罪恶的资本主义呢。
神明。
来大家一起跟着我念,拐卖妇女儿童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大家一定不要放过这群万恶的、一言不合就把人往异世界丢的神啊!有一个算一个全该被关小黑屋处以极刑!
对不起,有时候我会显得很极端,但建议那些把我变得极端的人好好反思一下。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青年人怎么会变成这样,肯定不是我的错吧,那么是谁的错就显而易见了。
说的就是那个不知道到底在思考什么但装模做样沉思了十分钟的神。
我决定暂时忽略那个疑似能量消耗过大陷入节能模式的神,继续主持会议。
当然这次我记得从最基本的前情提要开始说起,否则再被问一次“我们到底是干啥来的”哪怕是我也会略微显得尴尬。
其实我是个脸皮很薄的小女孩啦,啊,我之前说过自己脸皮很厚吗?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眼下事关未来的会议。
我再次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从最初的起点娓娓道来:“同学们,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作为主演的我们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就差把心掏出来演戏了——但是呢,我们的福利没有得到保障,我们的生活没有变得更好,我们的未来还在迷雾中始终看不见前方。”
“尤其是今天早上我和师哥搭戏之后出现的事情啊,那叫一个丧心病狂那叫一个不拿人当人看,我们是新时代的脊梁,是寒窗苦读多年才崭露头角好不容易看见未来希望的新生代,那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啊!”
“那就有人要问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我痛心疾首,我悲痛欲绝,我拍着大腿:“我原以为下班之后还要盯着手机看微信已经算是这个时代最大的酷刑了,万万没想到下了班还要带娃啊!”
这合理吗?
这对吗?
不对,一万有一万二的不对。
我一向是支持上下班时间分离的,哪怕我还没上过班,但我也知道都回了寝室突然接到电话说要开会,于是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骑着共享单车哼哧哼哧穿过半个校园最后就听了个完全没有意义的会议是什么感觉。
感觉就是,假如这个世界早该爆炸也不该让我在爆炸前夕还要耗费精力去听一堆没有参考价值的车轱辘话。
请不要不拿学生的时间精力当残渣啊!
“下班带娃是第一大痛点,”我捶着桌子说,“第二个问题在于这位无聊神明开发的新功能——除去我和师哥,你们还没有体验过的新功能,我愿称它为万恶之源,也就是——情感代入。”
学弟举手:“这个情感代入是什么意思?和之前的旁白是一个模式吗?”
请看我最喜欢的满分选手,如此迅速就抓到了问题的中心。
我把师哥提溜到讲台上,向众人展示这个新功能的严重性:“情感代入顾名思义就是让演员可以深切地与所饰演的角色共情。”
师哥挠挠头:“还蛮可怕的,那时候我真觉得臻是我老婆了…”
我说:“而且你真拿这小孩当你儿子了!”
师哥又挠挠头:“哈哈,确实有这么回事来着…”
学弟喃喃:“那确实很可怕。”
顾大佬皱眉:“这已经是意识层面方面的改变了吧,不犯法吗?”
老大,都被绑架到异世界这么多天了您竟然还没习惯这位完全视法律于无物的神明会做出什么事吗?答应我,不要把这小鬼想的太好,否则会吃亏的只有我们自己啊!
自古人善得人欺,马善得人骑,到了这份上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团秒跟,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就是要掀翻大山向神大喊开炮。
…因为我真的不像年纪轻轻就体会当妈的感觉啊!
有孩子这件事情本来就够悲催了,完全没有对此事的打算就体会到这一点就更悲催了,尤其这个孩子还是自己老板。
这是什么针对大学生的杀猪盘吗,培养母爱课堂?
是了,大学生自动解锁“高考完就可以谈恋爱了”这一关窍,我至今无法理解人类要如何在“学生谈什么恋爱”和“什么时候结婚”之间迅速过度,就好像结婚是出生自带的dlc,只要一到适婚年龄就自动加载。
至于适婚年龄?
不好意思,这个定义堪称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首,大概需要全人类打一架才能得出问题答案。
我用极大弧度缓慢摇头,试图以此表示我内心的思乡之情:“犯法不犯法的,谁家绑架犯还会在意犯法啊?而且人家又不归法律管。”
可惜啊可惜,要是自家神我还能威胁下“拆你庙”,但老外神的庙…我也不认识啊。
等下,就算能拆,那高低也是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内的客人,真的上手了是他先下去还是我先进去?
顾大佬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头大象:“就目前编造的剧本里,触及红线的事情角色们做的不少,危及科学和智商的事情也有不少…要是真被角色同化,回去之后我们会被抓进精神病院当邻居吧。”
啊?
老大你想的有点远了哦。
说来惭愧,虽然我觉得这个新功能不做人,但我从未想过如此久远的未来,主要原因是我暂时还没想过自己回去之后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