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是受虐狂不会骂自己,其次我对朋友一向友好也不会骂朋友,最后,一些脸皮比较厚的朋友不在此类范围之内。
你猜我说的是谁?
哈哈,是强行跟进来看戏的另外两位观众哦。
被撬开门的休息室内满是暧昧的光线,昏黄中掺杂着浅浅的紫,有些像黄昏时被紫布罩住的一轮落日。
按理来说这种氛围确实能让我小小的心猿意马一下,毕竟女人都是大野狼,在顾大佬这种级别的美色前不动摇就不是女人了。
但苏御在。
但林微薇在。
我觉得林微薇应该很后悔上来的时候没抓一把瓜子,虽然晚宴现场应该不会有瓜子,但作为恶毒女配给服务员撒钱威逼利诱对方去买瓜子…这是林微薇能做到的事情。
因为十分钟前她试图贿赂经过的服务员,但被对方以“对不起林小姐,附近没有便利店”为理由拒绝了。
林小姐说:“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瓜子,是女配的瓜子!”
服务员说:“林小姐,我拒绝的是小费,不是瓜子。”
我说:“你们这儿也看神爱人人爱鱼?”
不好意思,因为我个人也对瓜子有非分之想所以关注度稍微高了一点——咳、其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坐在沙发边上的顾大佬,作为接下来这场戏的绝对男主角,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嗯…毕竟顾大佬没有下海的意愿,被围观拍亲密戏很难不尴尬。
没关系,作为小白花女主,咱的脸皮已经在一次又一次撒开脚丫子狂奔的剧情里磨练出来了,假如顾大佬还不习惯只能说明这人心理承受能力有待提高,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出钱给他请心理医生的。
我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用力拍拍身边的位置:“老大别坐那么远嘛,就当是文艺汇演啦。”
顾大佬缓缓闭眼:“现在的文艺汇演还有这种情节?”
“可能是你们那时候没有玩话剧演出?”我实话实说,“之前排话剧的时候有很多借位啊。”
我指指学弟,又指指远在天边不在眼前的师哥:“他俩肯定也排过。”
特别是外语社,语言好的有点姿色的绝对要被提溜上阵,小女子不才,常常在其中领到角色。
“所以说他和我们有代沟嘛,”学弟懒洋洋地倒坐在椅子上,头搁在椅背上一晃一晃,“姐姐之前总是不信。”
人家只是比我们大几岁不是有老人味!
我随手抽了张纸捏成团,精准命中学弟的脑门:“看戏就安静点,之前出去看音乐会也没见你话这么多。”
顾大佬被气笑了:“情节倒是无所谓,我更在意的是他们。”
您还是有所谓一点吧。
我欲言又止。
林微薇举手:“这种戏码要是演过头擦枪走火了怎么办,我要保障挚友的人身安全!”
我:“挚友?我吗?”
她:“欸嘿,是哦。”
面对这份真挚的友情,学弟无动于衷,学弟冷嘲热讽,学弟挑拨离间。
不是我说,学弟你真的很装。
认识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知道他如此愤世嫉俗,实在不行取一百来个笔名去写讽刺小说吧。我都帮他想好了,原名苏御笔名许木人,为什么是许木人,因为孩子大了随母姓。
没有说顾庭深不装的意思。
除了师哥之外的两位都是装货,我建议他们去沃尔玛当购物袋,助力零元购也可以,实在不行我支持他们去综艺节目,我将会在边上说“你装完了吗”。
…这些想法显得我太阴暗了,其实我不是这种人,人家一向温柔体贴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啦。
温柔体贴的我试图把剧情拉回正轨:“还有人记得我们进来是为了走剧情不是为了真人斗殴吗?”
真的想继续请去练舞室打,我这边提供一分钱作为赞助。
学弟直视我的眼睛用心灵怒吼“Look my eyes”,最终还是发挥出绿茶本色:“我只是担心姐姐~”
我真诚道:“弟啊,你该更新一下语录了,现在不流行这个模板哈,现在流行的是‘你的嘴真大啊’。”
此话为假。
这个也不流行了。
但我不能说“御御水灵”吧。
总之我成功地将镜头拉回顾庭深身上,他看起来又死了一会儿了,当然不排除这是一种独特的社畜气质,上班哪有不疯的,顾大佬都没秃顶就算很强了!
呃,二十八岁应该还没到秃顶的年纪?但他是学计算机的欸。
阿弥陀佛我是好人,没有嘲笑任何人的意思,我真的是好人。
我安慰顾大佬:“我妈说了,把台下的人当大白菜就行。”
顾大佬嘴角抽搐:“你见过坐在椅子上盯着你的大白菜和开红酒恨不得一瓶吹的大白菜吗?”
我继续安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好像我的安慰没什么效果。
但没关系,尽人事听天命,我做了就不能道德绑架我!
我从容地敲客服:“演员准备完毕,剧本发一下,咱虽然没有具体台词但也有大致情节吧。”
【哦哦,戏太好看我忘记发台本了】
【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