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快到了?
谁?
那个喜当爹的总裁?
“砰”
有人重重地推开门,随着一声强劲的bgm响起——我不太懂他到底是哪只脚踩到了音响,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放bgm…是你啊医生!
无镜片眼镜凌厉一闪,带着浓浓的黑/帮风味扑面而来,而迈进来穿着薄底红皮鞋的那只脚也风韵犹存。
我震惊地看着那只已经着地的脚,听见外头的人说话:“你果然在这。”
他出现了。
我看见他的脸了。
怎么又是熟人啊?!
进来的人眼底满是震惊,毫无霸道总裁的愤恨痛苦深爱等等情绪交织纠缠的复杂。
不行不能停,我无法接受再把这种羞耻台词念一遍,必须一次过关!
我做了个深呼吸,捧着除了西北风就是东北风的肚子说:“你先出去,我在做检查。”
“检查?”他的表情扭曲,“你肚子里的东西,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是谁的吗?”
“不是你的。”
“你说什么?”
神啊,你到底是以多么报社的心态写出如此神经的剧情的,能不能体谅一下女主的脑子活跃度,女主是小白花不是傻缺啊!
但剧情还是要走下去,我把看戏的医生赶出办公室,熟练地鸠占鹊巢。
他似乎在看虚空的剧本,并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演技:“不是我的?呵,那你倒是告诉我是谁的。”
“跟你有关系吗?反正不是你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替身,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她吗?现在我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正好可以把真的找回来。”
我的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芭比梦幻城堡,但对手演员脸皮比我更薄。
“是谁告诉你的。”
“重要吗?反正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根本不是我!”
“所以你一声不吭地跑掉,带着…”
“别人的孩子?季临渊,难道这不是正合你意吗?你不用烦恼怎么甩掉我了,我自己会走。”
没错,他叫季临渊。
我指的不是小说中的名字,而是他现实中的名字。
这位看起来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的兄台正是我的师哥,一位据说曾经是体特,后来发现怎么练也练不出效果,于是重新回到学校开始学习的前体特。
师哥的声音颤颤巍巍:“许臻,你明知道…”
我蹭得站起来,声情并茂:“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喝醉那晚喊的是她的名字?我知道你书房的抽屉里锁着她的照片?还是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哇塞,好一段排比,我愿意给那个幼稚神发一个诺O尔文学奖,至少现实中我看不见师哥这种恨不得跳楼逃避的表情啊!
我一甩脖子,秀发飘逸得不知道有没有因为这个动作掉下去几根,但没关系,我选择一个大跨步走到门边,愤而摔门将人甩在里面。
蹲在走廊的医生忧郁地抽着棒棒糖,抬头看我的时候有迷茫:“哦哟,你们说清楚了?”
我微微一笑,露出三分凄凉三分绝望四分痛苦:“可他爱的不是我,我不会再见他了。”
【恭喜,打卡成功!】
虚拟小花花再次横空出世,从我的眼前咻咻往下飘。
我眨眨眼,迅速伸手助医生拔地而起,将医生塞进办公室并从办公室顺出那位已经石化的师哥。
身高185一身腱子肉的前体特不太好拽,所幸此时季临渊的脑子已经快乐宕机毫无运转的可能性,被我轻轻一拉就闪了出来。
我学着医生的口吻轻松开口:“哦哟,师哥回回神啦,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我这位前辈发发善心给你解答哦。”
师哥看起来碎得一块一块了,脸色都变得像石头:“我是渣男…我把你当替身…我初恋不是你…我竟然把你当替身…”
?
当我打出问号时一定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现在我觉得师哥就有很大的问题。
我伸手拍拍他的肱二头肌:“这不是演戏嘛,别太入戏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神签了合同没有?”
师哥呆愣愣地看向我:“臻啊,臻你成我前女友了啊…”
我做了个深呼吸。
完啦,师哥的大脑已经被肌肉覆盖,成傻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