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光是这两位,村里人都要说一句这地界风水好了。
宋婶子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燕鸣春母亲,殷寻水给了差役一把钱。
燕成明的自有老二媳妇给,殷母不掺和。
二房如今也不缺钱。
周凤桔满脸喜气地给差役包了个大红包。
里面至少有五两银子,来报信的差役脸上的笑都真切了几分。
燕老太和燕老太爷都很激动。
经商买地也只是能叫日子变好,但家里出了读书人才是光宗耀祖,改换门庭。
燕鸣春今日见了无数人,家里也摆了宴,殷母不忍心叫燕鸣春在厨房操劳,赶了她出去,花钱请了附近婶子帮忙,周凤桔干脆也让燕觉夏和燕惊秋出去,好好的女孩,正是长得水灵的时候,让她们被油烟熏一头一脸,周凤桔也不忍心。
倒是惹来了附近婶子笑话:“这么大个姑娘,都是要嫁人的年纪了,你们这样宠着,日后怎么找婆家?”
殷寻水笑了下:“我和春姐她父亲,不打算把春姐嫁出去了,春姐有本事,自己能养活自己,就是再养几个小的也不成问题,我和她父亲打算招个赘,衣食不愁家里还有几十亩良田的好日子,总会有人愿意来的。”
周凤桔闻言,手里揉面的动作都顿了两下。
开始说话的婶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倒是另外一个姓赵的婶子接上了:“就该招赘,春姐是个有成算有本事的,你们两口子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合该招赘,这么会赚钱的女儿,搁我,我也不舍得把她让给别家。”
话匣子打开了,旁边婶子们的脑子也打开了,有人开始试探问道:“我娘家有个七侄,人长得可是不错,性子也好,不同人吵嘴的,就是人懒了些,殷嫂子觉得如何,要是好,我安排两人见见?”
殷寻水思索一会,还是道:“我晚些问问春姐,看看她的意思。”
思路打开了,不少婶子都开始说亲,虽然少有说自己家儿子的,但娘家的婆家的还是一大堆的。
毕竟如今的燕家可了不得,家里有田地有铺子,家里兄长还考了第十名,这个名次多半是能考中秀才的。
这时候不攀上来,难道等燕成明考上举人吗?
届时别说赘给隔房姊妹了,就是赘给同宗姊妹也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
周凤桔在一盘安静揉面,但是眼睛却转个不停,默默将说话的几人都记下了。
她殷寻水的女儿有本事在家招赘,她周凤桔的女儿也能赚钱啊!凭什么要嫁出去。
热闹的宴席结束以后,燕家的族老们带着燕成明进了宗祠。
将燕成明得了第十的消息烧给了地下先祖,又让燕成明和燕成理烧香磕头。
燕鸣春则是由母亲带着,站在宗祠门口,和其他燕氏女眷站在一起。
缭绕的烟火和人群挡住了燕鸣春的视线,宗祠里的人和排位都模糊了。
传出来的话也是模糊不清,什么什么家道中落,祖辈父辈子辈勤勤恳恳,抓住一切机会只为振兴家族,不负祖辈威望......
燕鸣春挑眉还是个有来历的。
殷母拍了拍燕鸣春的手,小声道:“等你招了赘你也能进去了。”
是夜
一墙之隔两种境地。
殷母拿出今日记下的几个人,一一问过燕鸣春。
燕鸣春全都摇头。
燕父也有些不耐,皱眉道:“这招赘就招不到好的,你还想要什么贵族公子不成?”
燕鸣春摇头:“父亲,话不是这样说的,书上还说,这孩子是会遗传父母的,父母什么样孩子就什么样,你看,你和我母亲,一个老实稳重,一个聪明伶俐,才生的我又实诚又聪明,我要是找个奸懒馋滑的,以后生个孩子也这样,不能成事就算了,还是个败光家业的,这谁受得了?”
燕父沉思,燕父开智,燕父凑过去小声道:“那也不用招赘了,以后你看中哪个,为父给你绑了,等孩子生了再放回去。”
殷母猛地拍了一下燕父得胳膊:“别整这些,要是被人告发,咱们可都是要进牢里的。”
另一边的二房
周凤桔也再说这个事,不过是和燕二叔说的。
周凤桔刚开口说了招赘二字,燕二叔便道:“招什么赘招什么赘?!明哥要是日后入朝堂了,上官不需要维护?同僚不需要维护?下属不需要安抚?还招赘,你这两个女儿都不够!要不是大兄一家这些年为明哥理哥出了不少力和钱,他家就一个女儿我也不好开口,不然连春姐都要带上!”
说着,又喝了口茶道:“家里这些田也够挣了,女儿的钱自己留着当嫁妆,以后不要让她们出去跑了,人家士族高官,最在乎这些,你给请人教上一教。”
周凤桔被骂一通,也是有了些火气:“我哪里有钱给她们请师父?”
燕二叔声量更大,吼道:“那就学刺绣,这你总能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