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喧嚣和欢笑仿佛都已远去,只剩下孤独和寂静与他相伴。就在这时,战承闲突然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那触感是如此突然,又如此温柔,仿佛一道温暖的电流,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触动了他的神魂。
∑(′△`)?!
战承闲猛然抬起头,与晏栖潇面对面相望,他不知何时坐在自己身旁,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带着疑惑。
晏栖潇见战承闲满含泪水双眸,眼中疑惑更甚,开口问道:“很难受吗?”
战承闲发觉自己又在晏栖萧面前失态了,连忙窝回去,晏栖潇的手也跟着进了被子里,快速答道:“没事。”
他想:“这木瓜不会以为我发烧了吧?”
顿然,他的耳朵上掠过一丝奇异的触感,仿佛被一只轻盈的羽毛轻轻划过。这种感觉是如此突兀,以至于他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突然而至的触感上。
他的眼睛迅速睁大,猛地抬头,与晏栖萧对视,一脸茫然无措道:“你…你干什么啊?!”
晏栖潇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就一脸无辜地盯着人家看,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占了人家便宜。
战承闲见他不解释还装无辜,心里十分恼怒,埋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小孔呼吸,气鼓鼓道:“睡觉!”(╬◣д◢)!
晏栖潇见他恢复正常,找来另一床锦被,熄灭烛火,盖上被子睡了。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身体的轮廓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只有呼吸声在空气中微微起伏,仿佛是夜的低语。
“殿下……”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和郁闷。晏栖潇在黑暗中缓缓侧身,等待他的下文。战承闲感知到对方侧身,他便把今日太子同他说话告知晏栖潇。
“殿下不必担忧,今日之事责任在我,这条命理应由我来还,绝不牵扯他人,我明日就去和太子说清楚。”战承闲声音沉闷,不似白日般轻快。
过去许久,也不见晏栖潇回复。他不知道晏栖潇会怎么想,但如果让他自己想,他会觉得晏栖潇理应会扔给他一封休书,让他滚,如此一来,他便是大晏史上最快被休掉的正妃,将军府也会因此沦为笑柄,而他,或许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一想到这里,他将头使劲往被褥里窝,刚刚退下去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被褥里闷热又潮湿,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想,他真的太失败了。
晏栖潇垂着眸发愣,他实在太困了,根本没认真听对方说话。他正快闭眼时,听见身旁被褥里传来一声抽泣声,他这才猛然惊醒,过去抱住那圆鼓鼓的被褥,轻声安抚道:“别哭,明日我去找二哥,定要他罚七弟,替你出气。”
战承闲一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殿下,此事不怪七殿下,我只是……”战承闲说不下去,他太自责了,也太害怕了。
晏栖潇懒懒道:“什么?”
“你不应该对我发火吗?我一天内闯出这么多祸事来,还让你无缘无故背负一条人命。”
晏栖潇抱着被褥更想睡了,眼皮好重他抬不起来:“你还小,干出什么来都不为过,再说了,我欠二哥多少条命了,也不差你这一条,早些歇息吧。”
战承闲听到这些来火了,没好气道:“敢问殿下芳龄几许”
“一百有八十。”
灵渊人由灵而生,有着八百年的寿命,一百六十岁及冠,七百岁步入老年,八百岁寿终正寝。
这就意味着身心发育慢,生命力顽强,法术学习难度高,生育能力低。倘若有幸获得神格,再遇上契机便可飞升成神,享受无边寿命。
战承闲暗自切声,嘀咕道:“不就是比我大二十嘛。”(′^`)
片刻后,战承闲闷得慌,蠕动身子想钻出被褥透口气,一钻出便见晏栖潇那张俊颜。战承闲一惊,瞬间炸毛:“太近啦!”
话语未落,他猛地将人推开,晏栖潇刚要睡熟便又被惊醒,有些脑怒,过去抱紧被褥道:“乖。”
战承闲还试图挣扎,惹得晏栖潇有些不耐烦,伸手探入被褥,稳稳扣住了他的腰肢,狠狠捏了一把。在他来看这是警告,再不好好睡觉,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但在战承闲看来,这是赤裸裸的占便宜,于是大叫一声,“啪!”的一声。
“登徒子!”╯●皿●)╯┻━┻
晏栖潇应声被打的别开脸,平躺在塌上,侧颊显出五指红痕,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两眼一闭就是睡。
门外传来敲门声,清浅焦急道:“殿下,正妃,里面情况可好?”
战承闲怒斥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