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的A级哨兵快要撑不住,他的攻击越来越慢,而许执深还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
“还有十五秒。”许执深忽然说。
A级哨兵的眼皮跳了一下,双手合在一起,掌心凝聚出一颗比之前大两倍的能量球,能量球表面噼里啪啦闪着火花,这是他能使出的最强一击了。
“去死!”他把能量球推了出去。
许执深看着那颗球飞过来,没有躲,只是稍微偏了一下头,能量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带起的气流吹动了他的头发。
没中。
许执深看了眼悬在面前的腕表,也不知道这腕表是哪里来的,可能是刚才从窗户飞出来之前顺手在某个地方拿的,或者是从别人手上顺的。
“还有十秒。”
“十。”
“九。”
A级哨兵眼睛都红了,他把最后一点力气全部榨出来,双手胡乱地挥着,暗红色的光点零零散散地飞出去。
“八。”
许执深侧身,躲开一颗。
“七。”
低头,躲开一颗。
“六。”
微微后退一步,躲开一颗。
“五。”
向一旁滑了一步,躲开两颗。
“四。”
身体后仰,一颗能量弹从他腹部上方飞过。
“三。”
直起身来,一颗从他腿边飞过。
“二。”
歪了一下头,最后一颗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A级哨兵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大口大口喘着气。
“一——”
许执深看着他,微笑了一下:“真是浪费我一分钟的时间,到我了。”说着,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
下一秒,许执深动身了,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上一秒许执深还悬浮在十米开外,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A级哨兵面前,一拳砸在对方的腹部。
A级哨兵的身体立刻像虾一样弓起来,嘴里喷出一口唾沫。
许执深没有停,反手一个肘击砸在对方的后背,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A级哨兵都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就往地面坠去。
但许执深不让他坠,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拽回来,膝盖往上顶,撞在对方的胸口,肋骨传来断裂的声音。
A级哨兵的脸已经扭曲,嘴巴张着,眼睛翻白,口水混着血从嘴角淌下。
许执深突然松开他的衣领,在他下坠的时候,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肩关节脱臼了。
A级哨兵像一块破布一样往下坠落。
许执深又追上去,在半空中补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牙齿飞出来一颗,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最后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下面的人已经看傻眼。
“这、这不对吧?这不像是对练啊……”
“对练你个头啊!这是真的在打!往死里打那种!”
“啊?!那上面那个A级的——”
“你没看见吗?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完全是单方面的虐杀!”
“我靠!!快叫人来啊!”
“叫谁啊?你上去拦?”
“……”
自然是没有人敢上去。
许执深拽着A级哨兵的衣领,急速下坠,在距离地面不到十米的时候,他猛地减速落地。
而那个A级哨兵就没这么好运了,因为许执深在落地前就松开了手,A级哨兵直接从两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砸在地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他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五官。
许执深来到他面前,一只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然后缓缓开口:“我记得你之前是一名职业杀手吧,还杀了很多无辜的人呢,我倒是好奇,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总部的?”
许执深看见这个人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这个A级哨兵曾经是帝曜国的一名职业杀手,现在还是通缉犯,之前许执深在帝曜国时,无意间在街道墙上看过他的通缉照片。
不过许执深现在倒不在意这个人的过去,他在意的是这个人伤了江闻驰。
“你刚刚是怎么伤他的?”许执深双手插兜,微微弯腰,低头问,“用的哪只手?”
A级哨兵躺在地上,嘴巴只能发出嗬嗬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许执深继续问:“不说吗?”
A级哨兵内心崩溃:我倒是想说啊!但是我的嘴踏马张不开!我的下巴是不是脱臼了?我连舌头都动不了了!你到底把我的脸打成什么样了!
许执深沉默地等了几秒,忽然直起身,仰起头,抬起左手撩起额前碎发,眼尾微挑,目光斜睨向天际,舌尖顶起左腮,面无表情地冷声道:
“既然不说,那就只能按照我的方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