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遥外来的煞神许执深吗?简直判若两人。
徐松松心里犯嘀咕,但很快又想起正事来,问道:“对了,我看了你们传回的B-4区勘察数据和地形图,有一片区域的能量波动很异常,想问问你们,当时那边是什么情况?”
江闻驰立刻撇清说:“勘察不是我做的,全是他一个人搞定的,你问他。”
“啊?许哨兵一个人完成的?”徐松松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就算是SSS级哨兵,也不可能这么快……”
“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不过他大概率只会自夸。”
许执深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向导,这次可轮到你污蔑我了呢。”
江闻驰无语: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闻驰哥!”突然一个雀跃的声音响起。
江闻驰一听这称呼,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转过身,就看到温衍跑了过来,脸上是腼腆的笑。
“你怎么来了?”江闻驰意外地问。
温衍跑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衣角:“听说哥在这里执行任务,我刚好跟着部队过来,就过来看看。”
江闻驰看着温衍,心里竟然有点欣慰,这大概就是被后辈记挂着的感觉。
温衍刚来中央总部的时候,还喊他江向导,后来大概是经常来找他疏导,一来二去,就改成了闻驰哥。一开始江闻驰觉得这小孩太吵,相处久了才发现,他就是个没心眼的小孩,心思单纯得很。
温衍看着他,眼神扭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闻驰见状,挑了挑眉:“怎么了?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温衍眼睛立刻亮起来:“闻驰哥,之前你帮我稳住了失控的精神海,我说要请你吃饭,你还记得吗?现在任务结束了,我们去吃吧,你肯定还没吃饭吧。”
江闻驰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前几天温衍执行任务时精神紊乱,差点暴走,是他出手帮着疏导稳住的,当时这小孩就说要请他吃饭道谢。
他看着温衍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只手搭上温衍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揉了揉温衍的头:“可以啊,还记着这事呢?发工资了?”
温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家里给的零花钱。”
两人说说笑笑。
不远处,徐松松问着许执深一些事,但许执深好像没在听,而是看着这边的情况:“……”
.
夜晚。
“小衍,谢了啊,还请我吃大餐。”
江闻驰走出餐厅,温衍跟在他身侧半步。
“没有啦,这只是很普通的餐馆。”温衍挠了挠后脑勺,“等我发工资了,一定带闻驰哥去吃更好的。”
“你小子,这么频繁请我吃饭,你那钱包还守得住吗?”江闻驰侧头看他,“我一个长辈还要小孩请吃饭,那也太没面子了,传出去该让人笑话了。下次有空我请你。”
温衍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睛立马就亮了,惊喜道:“真的吗?那下次就麻烦哥了。”
江闻驰一愣,然后笑着拍了下他的背:“哟,还挺不客气。”
“哥说请我吃,我怎么能辜负哥呢。”
江闻驰被他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正说着,温衍叫的车到了,他跟江闻驰道了别,钻进车里,隔着车窗还冲江闻驰挥了挥手。
江闻驰也挥手回应,等车尾灯消失,才收回视线。
因为刚刚喝了点酒,他现在脑袋有些发胀,不想那么快回去。现在夜晚凉快,正好吹吹风,散散酒气。
他沿着街边慢慢走,不知不觉就拐进了一条巷子。
巷子里很安静,头顶有一盏灯,在地面投下一小片黯淡的光圈。
他靠着墙,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
他吐了口烟,轻声嘀咕:“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等有空了,去看看宋鸣吧,好久没回去了。
烟燃到半截,他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将烟摁灭在墙上。
“得戒烟了。”
说是这么说,但烟这东西,他是两年前才开始碰的,那阵子工作忙,压力大,试了几次就断断续续抽了下来,倒也不算凶,只是偶尔来一根。
他把烟蒂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正要走,余光瞥见垃圾桶旁边有一个易拉罐,他弯腰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后转身往巷口走。
刚到巷口,街边又有一个易拉罐。
“啧,”他嘀咕了一声,“怎么都乱扔垃圾呢?”
他弯下腰,手刚碰到易拉罐,身后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江闻驰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转头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男人正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腕,把她往墙边逼。男人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看那手臂姿态,明显就不是在好好说话。
江闻驰收回视线,捡起易拉罐。
他直起身,边转身边掂了下手里的罐子,接着手臂向后一扬,手腕一甩,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响。
男人吃痛,暴怒地转头看向巷口:“谁啊?!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