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执深并没有跟上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最后没了:“……”
.
叮铃——
叮铃——
……
江闻驰还在美美地做梦,突然就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明天就要去执行任务,他本来想要好好休息,睡上一整天,结果一大早就被这么闹醒,心情实在好不起来。
好在江闻驰并没有起床气,只是最近疏导工作太累,突然被这么吵醒,他还是会有些烦躁的。
他昨晚只穿着条内裤睡,就这样直接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打着哈欠:“谁啊?大早上的。”
门外的人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静了几秒,才出声:
“哇~向导身材很好呢。”
江闻驰听到这个这个声音,惊了一下,立马睁大眼睛,就看见许执深眉眼带笑的站在门口。
下一秒,江闻驰面无表情地抬手要往回关门。
但许执深的手速度很快,手掌一下子就挡在了门缝里,所以门没能关上。
江闻驰双手抵着门板使劲往回推,透过门缝盯着他,冷声道:“手还想要的话就拿开。”
许执深没有收回手,嘴角依旧挂着笑:“向导都不问我是来干什么的,就这么急着赶人走吗?我可要伤心了哦。”
江闻驰一点情面都不留:“伤到你了?那太好了。”
说着他又用力推门,双手双脚都用上力了,但门还是纹丝不动。
江闻驰看着卡在门缝里的手,心里暗骂:这臭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还是人类吗?
许执深和善地笑了笑:“我是来给向导送礼物的。”
江闻驰看向他手里的手提箱,谁知道里面装的是炸药枪弹,还是什么用来整蛊他的破烂。
他斩钉截铁:“我不要。”
许执深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本来不想用能力的,但向导这样,我给不了礼物嘛。”
话音刚落,下一秒,“嘭——”,“咔——”
许执深单手握着门沿,竟硬生生把门给掰了下来。
江闻驰还维持着推门的姿势,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门已经像块废铁一样被扔在一旁。
江闻驰当场炸了:“你踏马有病吧?!知道这门多少钱吗?!”
大早上把人吵醒就算了,现在还直接把别人公寓门给拆了,这不是纯纯挑衅是什么?
但江闻驰这会儿已经顾不上挑衅不挑衅了,他双膝跪在破损的门板旁,一脸绝望地心疼:“门,我的门啊,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江闻驰一副和门难舍难分的样子,许执深不解,就在旁边淡淡地看着,不过他也不想知道原因。
江闻驰哭丧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瞪着许执深:“你赔我门!”
但这会儿许执深已经走进了他家里,完全无视他的反应,还自顾自环顾起四周,像个来看房的。
忽然,他用帝曜语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意外,风格感觉和本人很不一样呢。”
江闻驰见他无视自己,更生气了,猛地站起身。
他瞥了一眼地上报废的门,心里暗暗咬牙:等着,我这就给你报仇!
他走到许执深身后,眼神带着狠劲,握紧拳头,就朝对方后背砸去。
就在拳头即将落在许执深背上的一瞬间,他忽然动了,往旁边轻轻一避,看着不远处的落地窗帘:“窗帘也很好看呢。”
蓄力满满的一拳,就这么被他轻飘飘躲过了。
江闻驰不肯放弃,又是一拳,再次被躲开。
我踏马还不信了!江闻驰不死心,继续挥拳。
然而许执深甚至都没有回头,后背却像长了眼睛,轻轻松松躲过了每一拳。
江闻驰都打得有点累了,许执深还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慢悠悠欣赏着屋里的东西。
不行!江闻驰趁许执深看向沙发的瞬间,再次抡起拳头,这一次直接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许执深这次没有动。
江闻驰嘴角一勾:这次稳了!
然而许执深却突然转过身,抬起一只手挡在面前,稳稳接住了江闻驰挥来的拳头。
许执深眉眼弯弯,笑意温和:“向导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呢。”
江闻驰猛地抽回手,指间传来痛感:我靠……差点以为骨头要裂开了,这小子的手是铁做的?
他忍不住甩了甩手,想缓解一下疼痛。
这时,许执深忽然又开口:“……那个,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向导,你只有这一条内裤吗?”
江闻驰见他看着自己身下,并没有多在意,因为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以前在训练营里穿条内裤晃来晃去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只要有东西挡着关键部位就行。
所以江闻驰脸上只有不解和疑惑,不知道这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结果,他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