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知道他什么时候该到了,直接把人抱起来,孙平的指甲虽然短,却不耽误抓他满背痕迹。
男人后背的纹身只会因为他的抓痕变得更加丰满。
这景好床好,翻个身跪床上抬头就是外头的好景,林立掐着他的腰从后背贴上来,吻着他黏糊糊的后颈,“想什么呢?分神?”
“冬天来,下雪……”孙平一句话说不完整,“能挺好看的吧?”
“觉得景好,等下雪了再来。”
“不行啊,下雪了,得…操!你他丫的……得回家过年,一年到头见不到老两口,嗯……他们就指着过年,咱们回家,嘶,不回家……”
一句话说不完整,林立想认真听完都做不到,给人翻过来,“那就回老家,等爸妈不在,在炕上一样。”
“就你这样,家里炕够你造吗?”孙平倒吸一口凉气,“那炕,可有年头了。”
“轻点呗。”林立笑呵呵的啵了一口他的耳垂。
孙平耳边阵阵酥麻,也懒得再说话,直接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对他深吻下去。
有的时候林立还挺坏的,他能吃疼,孙平在床上特喜欢亲嘴儿,有时候孙平仰头来索吻时,他故意往后躲,孙平亲不着就生气了,掐着人脖子过来,“欠收拾是不是”
真收拾了,林立会喟叹一声,眼神迷离些,随孙平处置,他让快就快,让慢就慢,让憋就憋,听话的出奇。
俩人得从下午干到后半夜。
房间大,两层复式跃层,窗外只有景没有人,浴缸在露台,配的无边泳池,水里感觉慢,而且阻力大,俩人以前在家里浴缸试过,不太舒坦,等到结束的时候,孙平一直开着都有点合不上了。
他俩老夫老妻,孙平适应一直挺好的,即便是肿红了,缓一天就好了。
这一遭真是有点过火,腻乎着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是林立先醒的,夹醒了。
孙平在梦里哪知道这事,眼睛没睁开被人抱干一顿。
所谓婚礼,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孙平嘴上说不在乎,其实照样大老远从国内背过来一套西装穿。
他又不是姑娘,肯定不能穿婚纱,俩人穿的白西装。
身形好不用衬,两个东方面孔站在大教堂中,算上走过场的神父,拢共三人。
就这三人,孙平还有点小紧张,手有点哆嗦。
他其实没想过这天。
和林立在一块第一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讲好了,这辈子没啥仪式,想在一块就在一块,真想分开的时候,退一步还当兄弟。
当然了,这只是孙平的想法。
林立从他当年到阜城找自己的那天就决定了,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松开这人。
孙平一直觉得有些亏了林立,在仪式感上。
直男二十几年,甚至之前还喜欢过女人的孙平哪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跟自己的好兄弟在大教堂递戒指亲嘴。
一路走来说辛苦吗?
那还真不辛苦,净享福了。
说不幸福吗?
那还真幸福,有嘴亲有人睡,爽飞了。
俩人就差这临门一脚,真到了在大教堂面对面的这一天,孙平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儿。
林立捏捏他的掌心:“紧张什么。”
“一共就仨人,我可没紧张。”
林立低头笑了笑,他今天白西装前别着一支红玫瑰,衬的人有些邪气儿。
俩人没处对象的时候,孙平有的时候也在心里感叹林立挺帅,和自己有过之而不及。
神父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堆,然后忽然抬起手,对他们俩人抬了抬眼,孙平问,“他说啥呢?”
林立充当翻译,耐心的和他讲,鼻子轻轻煽动,是忍着眼泪所以泛酸的感觉,“他问你——是不是愿意和你面前的人进入婚姻,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对我不离不弃,忠贞不渝。”
孙平愣愣的看着他,微微张口。
林立见他犹豫:“想什么呢?说,说话。”
孙平道:“真牛啊,这么长的话你都记得住?英文真没白学。”
“你大爷孙平!能不能说话了?”
“废话,我不愿意上这跟你野炊来了?”孙平噗嗤一笑,“用英文怎么说?你教我。”
“I 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