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难违,不过是败者的自我安慰。”他不会认输,更不会认命!
阿萨辛此言如当头一棒,敲醒了陆危楼。
不过是发现了一点命运的轨迹而已,他可是能扇这小世界天道两巴掌的男人,狗屁的天意难违,逆天改命才是基操。再说,他以前还住天上呢!
“霍桑,你真厉害。”陆危楼由衷的喟叹。
这种亮晶晶的眼神,又让人无法直视了,阿萨辛转移话题,“你刚才说,明天就离开,下一站我们去哪儿。”
“去龙门,走出这最后一段荒漠,我们很快便能抵达长安。”
定好了行程,第二天一早,趁着晨起凉快,两人启程上路。
远远地将敦煌城撇在身后,陆危楼感慨道:“在河西这些时日,虽说没遇到像杏花谷那样危险的幻境,但怎么说呢,感觉比在伊丽川累得多。”
“想太多。”阿萨辛一句道破。
无论是他还是陆危楼,进入河西后,心思都太重了。但好在,如今他们已通达许多。
骆驼们悠哉悠哉的排队前行,陆危楼伸了个懒腰,向后仰靠着驼峰,他伸手指天,大喊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bug!”
话音落,青天白日起了一声炸雷,阿萨辛惊得眼睛溜圆。
以往陆危楼总说他可爱,多是因为阿萨辛偶尔的行为举止。他的美,浓稠却淡漠,日常更是少有情绪波动。这还是陆危楼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可爱的表情。
“穆萨,你是在……跟上天对话?”
“嗯。”陆危楼朝着他笑,“它奈何不了我,我却一定能想出办法治它。”
“我信你。”
学着他同样仰靠到驼峰上,阿萨辛看着头顶无限高的蓝天,原来,它也能听懂人话。
花了一天时间,两人终于走出了河西地界。
但走出河西,并不意味着马上就会进入龙门,这两个地方之间,还有游戏地图延伸不到的一大片区域。
陆危楼浅浅估算了一下,他们起码还要再走两天,才能到龙门边缘。
伊丽川景色如画,行走其中是享受,但在河西风吹日晒了近一个月之后,陆危楼现在看到满地的黄沙就眼晕。
“霍桑!带着驼队太慢太累赘了,我给你变个戏法吧!”
这次再度同行后,陆危楼是越来越不演了,阿萨辛就知道他快忍不住了。
“请开始你的表演,我拭目以待。”
于是,等走到一个无人处时,陆危楼直接将驼队物资全部收进了系统背包,就连十几匹骆驼跟两匹马,也都被他收回了坐骑栏。
对于这些凭空消失的东西,阿萨辛没有表现出任何讶异,仿佛司空见惯。这搞得陆危楼竟有点郁闷,原来自己早就被看穿了,亏他之前还总是遮遮掩掩,倒显得他很傻。
接下来,两人轻装简行,速度果然快了很多。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天官城。
一个很小的甚至不能称之为城的城,往来行人也不多,全城只有一个小客栈,他们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
用过午饭,陆危楼请阿萨辛外出,说是带他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然后,两人便爬上了饮马川河中心的一棵大树上。
“霍桑,快往下看,这像不像一个心形?”
阿萨辛没有回答,他俯视着脚下的小岛。
小岛是由河水裹挟泥沙冲击而成,只因为状似心形,在陆危楼的眼里,却算是一件好玩有趣的事。
见他看得认真,陆危楼忍不住嘚瑟,“这个世界有很多这样的小岛,长歌门也有一个,比这块大多了,以后我们一起去看啊!”
“嗯。”阿萨辛嘴上应着,心里想的却是:长歌门,记下。
至于顶着烈日站在树上欣赏一座岛,阿萨辛暂时还理解不了这种快乐,但不影响他喜欢这份分享。
陆危楼让系统用幻境云图,咔咔给他们拍了几张不错的照片,他刚转头准备叫阿萨辛一起回去,余光却扫到河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他跟阿萨辛竟没有丝毫察觉,这老者是个绝顶高手。
三人隔河相望,谁也没有先开口。忽然,一记水刀劈空而来,隔开了陆危楼和阿萨辛。
“两位小友,可敢与我一战!”
凝水成刀,这人不好对付,两人相视一眼,踏河而出,将那老者引到了一旁的沙漠中。
然而,他们还是小瞧了这人,水可以,沙子也可以。只见他凝沙成刀,威势丝毫不逊于真刀。
二对一,竟只打了个平手。
渐渐的,陆危楼看出老者只是想切磋,并没有伤人之意。他和阿萨辛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干脆施展平生所学,权作对阵练手。
他们从响午打到日落,三人不知疲倦,都在疯狂的突破极限。
当天上挂起星斗,不远处的沙丘上,一个青年出现,他轻唤了声“师兄~”
老者立时收手,抽身退出了切磋,害得陆危楼跟阿萨辛差点没能避开彼此的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