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波斯几十年都未曾下过雪,但谁让他有系统这个作弊器。
在游戏里,雪球炮能对准玩家使用,让玩家被裹成一颗大雪球四处滚动,虽然好玩,但他不舍得对阿萨辛用,故而对准天上。此刻阳光正盛,飞得过分高的雪球,在降落途中,会化作雪粒落下。
脸上传来冰凉触感时,阿萨辛是懵的。
等一层雪粒落在他掌心,又融化流走时,他这才反应过来。“穆萨,你竟真的能让天上下雪!你是神明吗?”
“不是我,是这个玩具,送你玩。”陆危楼将雪球炮递给阿萨辛,教他使用方法。
接下来半日,阿萨辛一直在研究这个神奇的玩具。
烈日当空,浪云楼的檐角却有不少水滴淅淅沥沥落下,路过的仆从冷不丁被淋到,抬头却看不到罪魁祸首。
“难道家主和朋友在楼上玩水?”这种荒谬的想法,不止一个人有过。
傍晚,伊玛目忽然到访,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阿胡拉安插在王宫的探子,将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事传回了圣教。至于阿萨辛让卑路斯向阿胡拉坦白那几句,当时宫人全部惊走,探子没听到,所以阿胡拉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私下有勾连。
“得知三王子引狼入室,教主派人去王宫传唤他,卑路斯却拒绝了,回复说明天会亲自来圣教请罪。”
明天,是阿胡拉每月惯例去神罚之地的日子。察觉到自己被针对设计,阿胡拉非常愤怒。
“他对卑路斯似乎有所顾虑,被拒绝后,竟然没有直接去王宫痛下杀手。”这是伊玛目自己的猜测。
陆危楼感慨:“卑路斯这个疯子,骨头确实硬。”
阿萨辛隐约知道一点内幕,“波斯王室与圣教,似乎共同保管着一个秘密,卑路斯手上有阿胡拉想要的东西。”
“要不我们今晚去王宫逼问卑路斯,看他有什么底牌?”伊玛目病急乱投医。
陆危楼摇头,对这样一个尚存一丝理智,又不怕死的疯子,什么手段都是徒劳。
“明天,卑路斯来圣教,阿胡拉肯定会要求我们到场,到时候也许就知道了。”
“霍桑猜的没错,教主派我过来,就是通知你们,明天照常去圣教。”
伊玛目离开时,陆危楼递给他一瓶玉清丹,目的不言而喻。明日决战,不许死!
他也给了阿萨辛一瓶,虽然有他在场,绝不可能让阿萨辛落入险境,但别人有的,阿萨辛也必须有,哪怕扔着玩也行。
这天,二人早早入睡,昨晚熬夜,今夜养精蓄锐。
次日到圣教的时候,陆危楼发现教内布置的异常隆重。
他看向阿萨辛,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今天有什么纪念日?”
“未必是纪念日,也许是悼亡日。”
两人行至主殿,伊玛目早已候在门口。
见他们过来,快步走下台阶,神色焦急,“三王子进去多时,一直未出。”
陆危楼心道:那多半是出不来了。
这是必死之局,于卑路斯,于他们,都是。阿胡拉想来已十分自信自己可以掌控一切,送所有人下地狱。
三人在殿外等了许久,陆危楼无聊至极,他不敢亵渎阿萨辛,于是开始数伊玛目颊边滚落了多少颗汗珠。
“七十三颗汗珠,伊玛目,你太紧张了!”
伊玛目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兄长,实乃神人也。
“神人”陆危楼的确是真神,所以他此时才有恃无恐。
【宿主,友情提示:距离您上次切换仙体不过四天,再来就有点挑衅了哦!】
“你居然学会用语气词了,真是越来越不像块石头,难不成准备好了要当石头精?”他这一打趣,气得系统又遁了。
陆危楼其实很清楚系统的意思,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一次他再换陆厌出来,天道一定会暴走,后果不得而知。
但那又怎样!跟阿萨辛的安危比起来,一个小世界的天道算个der~
午间烈阳耀耀,一名圣使从主殿匆匆跑出来,带来了阿胡拉的圣谕。
“教主让三位长老,与他同去神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