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着阿萨辛的面,他不想喵o(╥﹏╥)o
见他踟蹰不前,阿萨辛难得主动交流,开口却一针见血:“忘记地方了?”
“喵。”
绝不能让 Crush觉得自己不行!
理智告诉阿萨辛大概率是幻听,可看着陆危楼涨得通红的脸,他嘴角竟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个人,还真有点有趣。
“我是……刚刚窜过去一只沙丘猫,你可能不知道,我……喜欢猫,没忍住就……互动了一下。”陆危楼硬着头皮解释,耳朵也烧了起来。
以阿萨辛的武功,他很清楚刚才有没有动物经过,但终究还是心软了,顺着他的话头应道:“嗯,我相信你。”
陆危楼恨恨的盯着系统小地图,他攒了一千多年的面子,今晚一朝丢尽了!
“我记得洞穴的方向,我们走。”他率先迈步,身影在夜色中格外挺拔。
两人脚程极快,没多久便找到了那处洞穴。鬣狗被外来者惊动,纷纷呲牙咧嘴地扑了上来。
解决了这一窝凶兽,阿萨辛不愿入洞,陆危楼自告奋勇:“我去翻,你等着就行。”
洞内昏暗,尸骸遍地,恶臭熏人,陆危楼强忍着不适,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借着温润的光芒,总算找到一具还算完整的女尸。
霍桑,麻烦你先看着点,我去附近绿洲洗一下。”他整个人都快被尸臭腌入味了。
陆危楼走后,阿萨辛蹲下身观察女尸。这尸体后背的皮肤被啃咬破碎,很难描绘出完整的文身。
他从包裹里取出画具,沾着特制颜料,在残存的几块皮肤上细细勾勒。他必须画到以假乱真,才能坐实戈兰的身份。
陆危楼洗完澡,换了一身游戏里的时装,感觉胸口凉嗖嗖的。归来时,阿萨辛已经开始收尾。
仅在零散的皮肤碎片上作画,却能让人一眼看出图案轮廓,这般画技,当真是出神入化。只是……
“为什么是菊花?”陆危楼忍不住发问。
波斯盛产玫瑰,女子文身多以玫瑰为主,况且伊玛目也没说过戈兰文身的具体样式。
阿萨辛收起画笔,“这是格桑花,在你们中原,是叫‘菊花’?”
其实该叫波斯菊,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陆危楼追问:“霍桑,你怎么知道戈兰背后的文身是格桑花?”
“因为我见过。”阿萨辛坦言,“那夜我从圣教潜回王宫刺杀葛格,恰好遇到被迷晕送来的戈兰。”
他并未杀戈兰,只是将她送出了王宫。
只要葛格一死,戈兰就自由了,她不会再回来,更无法出卖他——毕竟自始至终,她都深陷昏迷。
原来他们编的故事,九成都是真的。
阿萨辛又扔出一个惊天秘密:“我杀葛格,是加入圣教的条件,教主同意了。”
陆危楼瞬间想通了很多关窍。难怪国王明知葛格囚禁过阿萨辛,还屠戮了阿萨辛全族,却从未将阿萨辛列为第一嫌疑人。
“国王问询时,教主替你遮掩了?”
那日阿胡拉听闻他抵达波斯城,特意发来邀请将阿萨辛从王宫接走;第二日阿萨辛参加神兵大会,被当众册封为寒日长老;后来国王调查葛格失踪案,阿胡拉更是一口咬定阿萨辛近日一直在圣教,从未离开。
在波斯,阿胡拉的话就是铁证,国王即便仍有怀疑,也不敢当众质疑。
“教主乐见其成。”阿萨辛冷笑一声,“我杀葛格,既帮三王子除去了竞争对手,又亲手报了家仇,还送给阿胡拉一个拿捏我的致命把柄。他没理由不替我遮掩。”
“可惜他不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止葛格这一条命!”
“我帮你。”这话脱口而出,陆危楼突然想起之前说过同样的话。
为了掩饰那点过于热切的小心思,他急忙转了话头,望着漫天星河笑道,“今晚的星空真美,我突然想画幅画。对了,上次送你的那幅‘朝朝’,你觉得怎么样?我的画技肯定比不上你,但胜在绝对写实。”
可陆危楼不知道,上次那幅画作,阿萨辛至今都未拆开过……
【阿萨辛好感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