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迅速将这两人从1-12里请了出来。
泰瀚文刚收到通知还不乐意,还是狱警请了他两遍,他才终于愿意开门。
泰瀚文倚坐在深棕软皮沙发上,手上捏着一串佛珠把玩,他面带笑意地看着常务副狱长,摆着好大的架子。
范缘和沉静敦厚地立在他旁侧,低头翻阅监狱内教育课本,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常务副狱长瞧泰瀚文这般嚣张模样,气得后槽牙痒,却又不能将他怎么样。
泰瀚文这走黑路的街头混混头子,听说手上捏着好几个高官的把柄,就连常务副狱长都不敢保证,自己有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被他抓在手上。
如果泰瀚文真的和柳常青联手,那真麻烦了。
常务副狱长先和泰瀚文不痛不痒寒暄了几句,随后开门见山地问他。
“我听说泰先生是整个一监区的囚犯领袖,把一监区管理的井井有条,越狱犯进入您的地盘,您真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吗?”
泰瀚文挑眉,面色嘲弄:“我为什么会有他的消息?”
“我只是假设,如果泰先生有意包庇他的话,法律上会加重刑期……”
“我为什么要帮他?”泰瀚文忽然出声截断了常委副狱长的话,“我凭什么要帮他?”
常委副狱长愣在原地。
“我帮他越狱,我能有什么好处?”泰瀚文悠悠讲着。
“我什么好处都没有,帮人越狱对我来说是笔亏本的生意,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包庇越狱犯。柳常青和我作对已久,全监狱都知道我和他不对付。如果我知道他要越狱,我肯定是第一个举报,怎么可能帮他呢。”
常委副狱长皱眉。
从理论上讲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不是泰瀚文从中作梗,他们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柳常青的消息。
“自己能力菜就不要怪别人会躲藏,要是夏狱长在这里,估计早就把他抓到了。”
泰瀚文冷嘲热讽地讲着。
“常委好不容易逮着夏狱长不在的机会,在监狱里面各种建功立业,现在看,常委果然还是比夏狱长要差很多,囚犯当着你们面跑,你们都抓不到。这样不行的侦查能力,实在不行你们去请个巫婆,让她帮你们占卜问卦呗。”
“你……!”
常委副狱长被他尖锐的话语气到脸歪,指着他的手指不停的发抖。
泰瀚文轻笑一声,拉着范缘和转头消失在走廊尽头。
常委副狱长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气得面红耳赤,最后只能继续叫狱警下去搜查。
中午,日头慢慢的升起来,搜查狱警几乎将一监区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柳常青的踪迹。
“监控呢,监控难道都坏了吗?”
“恰巧就坏了这十多分钟。”狱警说。
“最近隔壁老城区不是在修电缆吗,监狱的电缆和咱们那边监控是一条线,他们修,咱们这边暂时短路十几分钟是正常的,我也没想到刚刚好就在这时候。”
“这么大个监狱,监控没有预备电源吗?”
“有,但是一监区这边的监控是十年前的老设备了,只能连电用……”
“操,修他大爷的电缆!”
常务副狱长一拳砸在桌上,他想了又想,叫人将另外一个人叫过来。
叫他来之前,常务遣散了围在办公室的所有狱警。
许久没有迎客的大门,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再次被人缓缓推开。
来者穿着一身正规正矩的囚服,显得有些怯懦,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闪身进来之后,又轻轻悄悄的把门关上。
他低着头,轻轻咳嗽几声,发丝温顺柔软,一眼看过去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小炮灰。
“柳常青人呢?”
常委副狱长瞪着眼睛问他。
“这,我,我也不知道。”
季采琳咳嗽着回复,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是你告诉狱警说柳常青今天早上要越狱,你现在又不知道柳常青藏到哪里去了?”
常委副狱长冷哼一声,指着他说。
“季公子,我知道你在监狱里面是想干什么,虽然你不是直接和我合作,但你要是不好好配合,之前谈好的东西可是不会兑现的。”
季采琳听完,一直萎缩弓着的身子慢慢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