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热闹呀,李叔找我们管家做什么呀?”
里正一瞧来人正是李家庄子里的李禄,笑道,“你小子,好好的怎么过来了?”
李禄指指宋雁行,“我找他有点儿小事。这幸亏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们这里这么热闹呢!还要找我们管家。”
“嗨,”里正无奈道,“让你见笑了,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敢真去劳李管家大驾。”
“瞧您说的村长,咱们平日里也没少仰仗您,您这样可就见外了,”李禄笑嘻嘻的,瞧见木鱼脸上有巴掌印子,上前勾住他的肩,“哟,小木鱼,谁欺负你了?”
木鱼正不知如何回,雁南雁北出来凑热闹,扯扯李禄的袖子,“李大哥,他们说木鱼哥哥是小偷,不分清红皂白给打的。”
“木鱼不是才回来吗?什么时候偷东西了?”
“他们就是故意的,可坏了!”
“哦~”李禄拉长声音,并不理会村民,而是看向木鱼,“咋的小木鱼,你还会飞天遁地之术?这几天你在庄子里,也不说教教我?”
木鱼艰难地扯起嘴角,“李大哥,你别说笑了。”
“谅你也不敢。”李禄笑道,“你李爷爷惦记着你呢,你瞧瞧这才回来一会儿,就让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让他知道要心疼了。”
“您别给他说,回头我好了去瞧他。”
“好。”李禄点点头,随后对着里正道,“李叔,前几日我们管家不小心在山上摔了一下,幸亏木鱼发现把他背回了家里。你说咱们家里也不是不知知恩图报的人,就留木鱼在家里住了几日,刚刚才放他回来。这木鱼呀招人疼,临回来吴婶儿可给他塞了不少吃的穿的。”
“自然是这样,”里正一边陪笑,一边狠狠瞪了王春花一眼,“家里没活儿了,天天没事儿找事儿!”
王春花等人已是如坐针毡,想走又不敢走。
“偷东西木鱼指定不会偷的,除非他真的会飞天遁地之术。”李禄仔细打量了一番木鱼的伤,“既然他不是小偷,这伤得有个说法儿吧?”
里正忙不迭点头,“是,一会儿我就找大夫帮他看伤,医药钱你们不用操心。”
“成,”李禄又问木鱼,“可还有其他伤?”
“没有,”木鱼摇头。
“吴婶儿给你的东西都还在?”
“在的。”
“成,李叔,您瞧瞧这孩子是真心善,”李禄拉着里正,“这呀幸亏是遇见我这弟弟了,有这份清单还有我这个人证,要是去见了官,这污蔑的人可就回不来喽!”
李禄话说的轻松,王春花等人已吓的脸色发白腿发抖了。
但宋家和木鱼还要在落霞村生活,自然不会真的送他们去见官,毕竟小人难防,这些人都还有家人。但有这份把柄在,以后也可过安生日子了。
“李叔,李大哥,天色不早了,”宋雁行上前招呼里正和李禄,“去家里吃顿便饭吧。”
“罢了,我就不去了,”里正摆摆手,“你婶子做了饭在家等着我呢。”
里正说罢就要走,转身看见王春花等人,没好气道,“还不赶紧回去!坟头烧高香了,这次人家放过你们,以后敢在惹事,我头一个抓你们见官。”
里正带着王春花等人走后,乱糟糟这半晌,耳边终于清净了。
宋雁行把李禄请进了家里,“家常便饭,李大哥千万别嫌弃。”
“怎么会,我贸然上门,是我失礼在先。”李禄笑着对宋老爷和宋夫人行了个礼,“宋老爷和宋夫人,叨扰了。”
说来这李禄便是当初买宋家碳的人,药酒也是送给了他。宋雁行看到他来,便知是生意上门了。
李禄这次来确也是为了药酒的事,吃完饭他便开门见山问道,“你之前给我的药酒还有吗?”
“还有几坛。”
“几坛?”李禄不等宋雁行答话,“算了,你带我瞧瞧去,我全要了。”
“你要这么多做什么?”宋雁行佯装疑惑,“这东西虽对身体无害,但每日一小杯就够了,不能多喝。”
“嗨,你想哪儿去了。我也不瞒你,我一好兄弟,那方面有点问题,我买来送他的。”
“成,”宋雁行带着李禄去了库房,“你瞧瞧,一共十二坛。”
“哟,有点儿多,我先要一半,”李禄滑头惯了,脸皮也厚,话说出来一点也不尴尬,“其余的你给我留着,我过一段时间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