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和宋雁行采够了充足的草药就不再往山上去了,泡好药酒,就窝在院子里把炮制好的白芷、白附子同绿豆、滑石一起磨粉调配养容散。
养容散原来只有沈清棠娘亲用过,到底不知是不是对每个人功效都很好,沈清棠便分了几份,给宋夫人、宋婶子和沈玉送过去试用。
宋夫人原是擅长保养的,爽快地答应试试看效果,告别宋夫人沈清棠就往宋婶子和沈玉那边去了。
进了院子,还没见着宋婶子和沈玉,先见着了明月。明月看见沈清棠过来,转头进了屋,把门关的山响。
沈清棠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正好,连客套话都省去了。
沈玉迎出来拉着沈清棠在院子里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粗茶,“就那样子,莫理她。”
沈清棠点点头,“姐,最近太忙了,地里怎么样,你能顾的过来吗?”
“可以的,你莫操心我。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姐很替你开心,叔叔婶婶在天上看到也会很欣慰的。”
“希望爹娘在天有灵,他们二人也要好好的,”沈清棠将养容散递给沈玉,“对了,这是我最近学着爹配制的养容散,原来娘亲拿来保养肌肤的,我打算拿出去卖,想让你试试效果。”
沈玉接过,粉末很是细腻,仔细闻了闻,宝贝似的收起来,“叔叔做的东西肯定好,这是怎么用的?”
“晚上洗完脸,拿水调了涂在脸上按摩片刻,再洗掉就好了。”
“白日里不能用吗?”
“不能,”沈清棠摇头,“见了太阳光就起反效果了。”
姐弟二人亲亲热热说了一会话,要走时沈清棠忽然想起沈玉家那不省心的家人,“麦子该收了,你家里那边会不会来找麻烦?”
沈玉家里人不是安分的主,沈玉有了自己的田,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怕收成时要作个大妖。
沈玉敛了笑,“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回了自己的院子,宋雁行拿出一个亲手雕刻的木匣子,递给了沈清棠。
木刻的匣子很精致,上面花纹样式很繁琐,一瞧就是费了功夫的。沈清棠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做的?”
两人几乎日日在一起,宋雁行刻了这么费功夫的东西竟瞒的他滴水不漏。
宋雁行只笑笑,“拿来装养容散,你瞧着可好?”
“当然好!”沈清棠爱不释手地拿着匣子翻来覆去地看,心底竟有些不舍得用。
“再上了色会更好瞧。”
宋雁行不只打算刻这一个花纹的匣子,他是想着春香秋冬、风花雪月、琴棋书画等做出几个系列来。养容散东西好是一方面,也得有个好包装,才能卖的上价钱。
“还是你想的周到,就是要辛苦你了。”
宋雁行敲敲沈清棠的头,“这有什么,你怎么和我也客套了?”
养容散还在试用阶段,不急着去卖,刻木匣子的时间很富裕。倒是药酒已经泡好了,宋雁行先往李家宅子里送了一坛。
一来他们和李家合作过,有信任基础,药酒送去了他们会收下,既收下便有喝的可能;二来李家的下人生活比普通百姓好,接触镇上的人也多,等他们见到了药酒的效果,销路慢慢就会打开了。
如今他们没有什么能做的,只有等。宋雁行正好趁这个时间找了许多合适的木头,心思都放在了雕刻上,沈清棠则每日下地去地里打理药草。
白芷喜水,得保持着土壤湿润。出苗后,就得除草间苗,若肥力不够,还得追次肥。白附子出苗后也得除草,都是得精心护理的。
沈清棠去了地里,宋大虎宋大虎已经在地里了,他俩打理完果树会来给沈清棠帮手。
这样时间过的倒也快,转眼红狐生产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沈清棠和宋雁行挑了个凉爽的天气又上了趟山。到底是和红狐一家有那么点缘分,沈清棠一直惦记小狐崽有没有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