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晨低声咒骂了一声,小时候养成的坏习惯居然到现在都没改掉。
昨晚上的事情他记得不大清楚了,就记得自己喝多了,脑袋迷迷糊糊的。估计是自己喝醉了,高天睿就把他带这来睡了。
此时高天睿双目紧闭着,似乎睡得很熟。路向晨就想掀被打算悄悄溜走,结果他刚一动,高天睿便跟着醒了。
“几点了?”高天睿揉了揉眉心从床上坐了起来,嗓音暗哑。身上的睡袍因为他的动作敞开了一大半,露出了里头结实的胸膛。
路向晨下意识地撇过头,胡乱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道:“九点多了。我,我先回去洗澡换衣服。”
高天睿因为出差没怎么休息好,再加上昨晚上路向晨睡觉实在是太不老实了,此时他还有些犯困。便道:“那我再睡一会儿,你洗完澡记得叫我。”
说着便又躺了回去。
路向晨朝门口走去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过身小声问道:“高天睿,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高天睿迷迷糊糊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没睡好。”
“哦。”路向晨应了一声,站在原地又愣了几秒,才犹豫着伸出手放到了高天睿的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烧。
“那你睡吧,晚点我帮你叫早餐。”
高天睿没有回应他,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路向晨放轻脚步出了门,然后回了向谨那边的小屋。卧室里,向谨和唐彦睡得横七竖八的,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轻手轻脚地拿了身换洗衣服,然后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路向晨发现自己的膝盖有点淤青,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磕到的。反正也不严重,路向晨便没管它。然后刷牙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吓得他手一抖,牙刷直接掉在了洗手台上。
昨天半夜,路向晨被尿憋醒了,然后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要去上厕所。房间里没开灯,他又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没走两步就在床角磕绊了一下。不过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没觉得有多疼。
只是这个动静不小,吵醒了床上睡着的另一人。高天睿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借着灯光看清了站在床尾的路向晨,一动不动的,还一脸委屈。
于是他立马下床走到他身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路向晨哭丧着一张脸,突然抓着高天睿的手臂焦急道:“我,我要上厕所……”
高天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他很快扶住路向晨的手臂,道:“走吧,我带你去厕所。”
因为不放心醉酒的路向晨,高天睿一路把人带到了马桶跟前。
结果不等高天睿离开,路向晨便急着开始解裤子,偏偏解了半天愣是连扣子都解不开。他急得都带上了哭腔:“呜呜,我,我要上厕所……”
高天睿看他一眼,倒是没有多想,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帮着他解开了裤子……
回忆到这里,路向晨默默地拿起了掉在洗手台上的牙刷。
呵呵,昨晚上他喝醉了嘛,会干些蠢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过了一会儿酒店宽敞豪华自带回音的浴室里传来一声凄惨懊恼的大叫……
等路向晨收拾好心情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他看了一眼还睡死在床上的两人,心底莫名生起一股怒火。
但凡这两个人里头有一个是清醒的,他也不会被高天睿带去他的房间睡觉!然后也不会又又又一次地被高天睿看笑话!
“还睡!赶紧起来了!你们是属猪的吗!”说着路向晨恶狠狠地给他们的屁股上一人来了一脚。
向谨猛地惊醒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
唐彦起床气比较重,嘟囔了一声又蒙着被子继续睡了。
看清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后,向谨忍不住骂出一句脏话,“怎么回事,唐彦怎么也在我们的床上?昨晚上我们三个人睡的一张床?”
路向晨愣了一下,没有否定向谨这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道:“赶紧起来了,都几点了。”
向谨胡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下床去洗漱了。
路向晨走到洗手间跟前,对向谨道:“你晚点喊唐彦起来,我先去看看高天睿。”
“哦,知道了。”向谨一边刷牙一边应道。
路向晨决定装失忆到底,如果回头高天睿问起来,他就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哦对了,还得跟高天睿对好口供,免得向谨他们又要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