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刀口恢复不错,但还没有完全长好,出院后记得定期过来换药,伤口不要碰水,清淡饮食,忌烟酒,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过来找我。”
被允许出院了,病人很高兴:“我记住了,谢谢周医生。”
“没事。”
周启转过身,发现小东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正看着他,看到他看过来时又别扭地移开目光。
这一丝别扭劲,让周启奇迹般地在小东身上捕捉到一丢丢可爱。
周启可不敢把这两个字说出来,预想小东会炸毛,小东一定不喜欢这两个字用在他身上。
周启单手抱胸:“我突然发现你有点可爱。”
他突然想看看炸毛啥样儿的。
小东脸色拉下来,就像受到了侮辱,
周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可爱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叫可怜得没人爱。”
小东的目光里带上火气……
周启:“如果我告诉你可爱这个词真的是个褒义词,你信吗?”
小东从背后抽出枕头,用力砸向周启,
“别以为你的地盘老子就得装孙子。”
没见过你这么欺负人的!
周启笑着接住枕头,给他放回去,“开个玩笑,别当真。”
“你江哥呢?”
小东晾了周启两分钟,才回答道:“不知道去干嘛了。”
周启:“那你现在躺下来,我们做个体格检查,顺便想想午饭想吃什么,等会告诉我,我给你点外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话是这么说的,小东还是配合地躺下去,让周启查体。
这话虽然不中听,可周启觉得很在理,自己可不就是对人江城远居心不良吗。
清心寡欲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周启一直以为自己这方便的生理需求很寡淡,甚至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确切来说是再次遇到江城远之后,他变得不像他了,变得很……不对,没那么严重,是变得有点色气。
可是连孔子都说,食色性也。
可见,正常事。
查完体后,周启对小东说,你江哥要是来了,让他来医生办公室一趟。
小东:“没问题,你别忘了我要吃辣子鸡。”
周启回到办公室,给19床的病人开了几项检查,复查一下,结果正常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江城远找过来时,在办公室门外看到周启正在认真工作,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打扰他,
最后决定先打声招呼。
江城远曲指敲了下办公室的门,“周启,你现在忙的话我过会再来?”
周启抬头,看到江城远。
“我现在不忙,你进来吧。”
江城远换了身衣服,看上去更帅气了。
只要看到江城远,周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变得雀跃,他偷偷在心底骂自己,妈的,上辈子一定没见过男人,才中毒至深。
周启替江城远拉过一把椅子,请他坐下。
江城远坐下后,周启并没有坐回办公桌后面自己的椅子上,而是站在江城远的椅子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曲,背靠向身后的桌子,
一个闲适自在的姿势。
抬眸能看见窗外晴空万里,白云悠悠。
垂眸,能看到江城远乌黑的发顶,头发可真浓密!
周启:“刚才去哪了?”
江城远坐着,周启站着,两人距离又挺近,要想看到周启的脸,江城远就得仰起头。
江城远靠进椅背,仰着头,维持这个姿势:
“回家给小东拿几件换洗衣物。”
周启喜欢这个姿势并不是因为居高临下,而是这个姿势的江城远少了某些锋利的棱角,也少了距离感。
周启:“洗澡的时候,手背上的伤没碰水吧?”
“没有,我用保鲜膜裹了裹。”
江城远刚才回家确实冲了个澡,他不知道周启是怎么知道的。
周启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另一个福利,江城远的下颌线太完美了,仰着头的姿势将他的下颌线完美地呈现出来,这个下颌线周启可以看十年。
周启:“小东明天查个血象,炎症消下去后,我尽快给他安排手术,微创的话术后要不了几天就能出院,不会耽误他上学太久。”
江城远:“好,你安排。”
江城远:“中午吃什么?我请你。”
周启:“我已经给小东点了外卖,顺便也帮你点了。”
江城远笑:“好,那改天我请你。”
该说的好像都说了,江城远从椅子上站起来,主要脖子仰得有点酸。
江城远一站起来,周启发现自己一下子矮了半个头,他立马站直身体。
无意间,江城远又一次看到窗台上那束红玫瑰,已经没那么鲜艳了,但依旧美丽。
想起祝锋那句话——有病人给他送红玫瑰。
江城远:“为什么窗台上要放玫瑰花?”
周启没想太多,更不打算画蛇添足对江城远解释这束花的来历,只说:
“不知道,不是我放的。”
“周医生,听说VIP贵宾病房那个有钱男人又给你送草莓了?你说这又是红玫瑰又是红草莓的,要我说他八成是看上你了,跟小孩子没关系,其实我个人觉得吧,不管是嫁入豪门还是娶个豪门,都是一个可遇难求的选择呢。”
何非下手术了,回来的时候顺路在护士站听了一通八卦,走进办公室看到周启就有感而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