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没收到回复,容岁立马好面子的加了句。
这是我的ID:【我还有事,先睡了。】
J:【好的。我等你。】
看到他的信息,容岁心里一甜,撇着嘴,一脸高傲的回复:【嗯……好。你等着吧。】
发完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高傲了,又加了个玫瑰花的表情包。
这是我的ID:【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奇怪?】
J:【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这是我的ID:【……】
这是我的ID:【哦。】
J:【哦?】
这是我的ID:【哦!】
他莫名烦躁的将手机盖到枕头上,脸枕着手臂,不死心想再发一条信息给江故,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即引起江故的注意又不那么明显。
容岁盯着地板发呆好一会儿,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再次拿起手机。
这是我的ID:【我想你。】
这是我的ID:【和你一起吃饭。】
这是我的ID:【好烦……】
J:【为什么好烦?】
这是我的ID:【想你。】
这是我的ID:【不想理你了。】
欲盖弥彰的又发了几个表情包故意把上面的信息盖过去,容岁想着江故可能没看到最后那一条,这样安慰完自己,又怕暗示的不明显,怕江故不懂自己的意思,特地发了个朋友圈。
这是我的ID:【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配图是一个水印都没去掉的啤酒瓶。
下面不少水友捧场。
冉冉:【来两瓶白的不?酒后真言哝。】
狮子头:【来我家喝,保你不醉。等你哦,甜心。】
林助:【分享视频[晚上喝酒对身体的三大害处]】
司回:【爱情这杯酒,谁喝谁流泪【心碎.jpg】
司回:【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刷新了好久也不见江故点个赞或者评论一句什么的,容岁将手机盖在脸上,叹气一声。
江故这人真是……果然好烦!
他坐在雕刻着花瓣的华丽凳子上,双手托腮,欣赏了一会自己,觉得自己长得实在完美,已经不需要再锦上添花了,但为了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再老想着江故,带上一个比他脸大的蓝粉色蝴蝶结发带,老老实实仔仔细细抹了个宝宝霜。
刚洗完澡头发没擦干还炸着,眼尾和脸颊泛红,唇上也比之前要水润晶莹的多,和湿漉漉的自己对视一会,容岁觉得脸热,悄悄用双手捂住脸,揪着蝴蝶结挡住眼睛。
他其实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做那些事的。
害羞。
X
今天的穿搭是特地准备过的,不再像之前那样随便拽出来两件颜色搭在一起不违和的就套身上了,收拾好自己容岁又去收拾花。
在一众被吃的七零八碎的盆栽里,找出一个因为小,容易被遗忘所以免遭毒手的花,一颗小小的粉色的花,容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的,反正好吃就行了。
等他精心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已经要迟到了,容岁拿走钥匙,一手抱着盆栽,为了防止路上风大把那朵可怜的小花吹飞,特地将它抱在怀里。
一路飞到妖管局,给车找了个车位后,容岁止不住脸上的笑,连打卡上班后的叹气都忘记做了,直冲江故办公室。
一路上和容岁打招呼的妖见他看他这么高兴这么激动的,好奇的问,“怎么了?半妖的案子结了?”
容岁摇摇头,“还没呢,不过也快了。”
“欸,容岁,今天特地打扮过啊?”
容岁给他一个笑,“好看吗?”
“说实话,萌翻了。”
“那就好。”
几人聊了一会,见容岁要走,问道,“去哪啊?”
“去找江副局。”容岁的声音已经很远了,但几人还是能听到他语气带笑,尾音上扬。
几人对视一眼。
同事甲:“江故给他下蛊了?”
同事乙:“怕不只是下蛊那么简单。”
同事丙:“我靠,刚刚忘记问他今天有没有发烧了。”
同事乙:“怕不只是意识不清那么简单。”
同事丁:“江故真是恐怖如斯,连容岁也不放过。”
同事乙:“怕不只是不放过那么简单。”
同事甲:“……你除了附和还能说点什么别的吗?”
同事乙:“容岁疯了。”
“……”
同事甲,丙,丁异口同声代公式:“怕不只是疯了那么简单。”
容岁一路小跑到江故办公室门口,速度太快差点没刹住车,他整理了下造型,给手里的花找了个最漂亮的角度,敲门进门。
原本感受到容岁的气息就一直透过窗户观察他的举动的江故,见容岁和别人打完招呼,一路小跑来找自己,心底一紧,连忙坐回办公椅上,见容岁来了,下意识露出一个滴水不漏的温柔的笑。
容岁走近他两步,语气里带着雀跃:“早上好啊,江故。”
说完他将手里的小花推到江故面前,轻轻拍了下小花盆,像是在示意小花也讲两句早上好似的。
江故见他这样,忍俊不禁,学着他的语气,“早上好。容岁。”
容岁听见江故叫他的名字,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又说,“今天中午就和我一起去吃饭吧。”
知道容岁能从中午吃到下午,江故看了眼时间,说,“好。”
两人还想再多聊一会,林助不合时宜的敲门,手上拿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孙简的审讯结果,另一份是亲子鉴定。”
“那个孩子不是孙简的孩子。”
林助顿了下又说,“也不是江枝的。”
正在偷江故办公桌的容岁发觉自己在被看着,呆呆抬头,先是对上江故的视线,再看向林助,宕机了一会儿,才又有动作。
他无辜的看着江故,像是在撒娇,手上那刚掰下来的一块办公桌没来得及吃进嘴里,可怜巴巴的说,“可他只是叫了我两句妈妈欸。”
江故失笑,安慰他,“别理他。他故意的。”
林助清了下嗓子,没否认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