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京中第一美男子,那个女人,也是赫赫有名才貌绝佳,是人人艳羡的一对碧人。
“母亲…父亲…” 京元喃喃着。
又到了杀猪的日子,天没亮外面就开始吵闹起来。
好在齐夏觉好,不管多大的动静都吵不醒。
等她醒来,外面已经恢复了宁静。
她家没有专门的肉铺,每每杀了猪,肉都被镇上的酒楼收走了,剩下的也都被周边村子里的买走了。
齐秀娘原本就是唐家在桃花村庄子里杀猪的,后来唐家出了事,这庄子也无人看管了,被镇上的老爷们分了不少,不过好在给她们留了一个院子和几亩地,从此,她们也就成了桃花村的人。
顺意和可心也是当年唐夫人带来的,说是伺候她的,她一个村里的丫头,要什么丫鬟伺候。
最后还是齐娘看两人可怜就留了下来。
不得不说齐娘真是慧眼如炬,若不是有可心和顺意,她就得去按猪了。
后院,三人正哼哧哼哧地刨地。
看到齐夏出来,齐秀娘顺手就把自己手里的锄头塞进了她手里。
哎。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身体已经开始干活了。
“齐娘,我还没吃早饭。”
齐秀娘头也不抬,什么都没听见的。
汗水滴到了顺意的眼睛里,抬起胳膊擦了一把,冲着齐夏眨眼:“灶里还放着窝头和粥,姑娘快去吃吃一些。”
遭到背叛的齐秀娘瞪了两人一眼,回了前院,没一会儿又挎着一个篮子出了门。
“齐娘你去哪里啊?我和你一起去。”
望着齐秀娘渐远的背影。
三人对视一眼。
这几日齐娘怪得很,昨夜看到那些钱,也就高兴了片刻,她都看在眼里。
顾不上多想,酒楼的伙计就快到了,三人把收拾好的猪肉已经整齐码放好,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等人。
怪了,都快辰时了,伙计怎么还不来?
桃花村是个细长条顺着河道盖起来的村子,齐家在上游的村尾,靠着山。
“王婶子在家吗?”
大门敞开着,院里没人,齐秀娘站在门口喊人。
没等来家中的大人,一个束着羊角髻的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出来了,声音脆生生的:“奶奶不在。”
又提醒:“奶奶去姑婆家啦,明日才能回来,齐婶明天下午再来吧。”
正说着,小姑娘的母亲大花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了,看到齐秀娘,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秀娘来了,怎么样啊,你家夏丫头同意不?”说着就要引人进屋。
没等齐秀娘说话,大花自顾自地说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你,说什么尊重女儿的意愿,意思意思就行了,人家可是给十两银子呢,你杀十年的猪能赚十两吗?”
小姑娘一脸懵懂地跟在大人,母亲的话她听了个大概意思,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母亲实在给夏姐姐说媒吗?”
小孩子童言无忌,大花瞪她一眼,忙把孩子拉到身后。
小孩子子家家的懂什么。
“秀娘,你别听孩子乱说,我也是为了你家好,你们孤儿寡母的,家中人再多,也不过四个女人,往后遇到些什么事,没个男人照料,真是不妥。”
见齐秀娘不言语,大花以为她是觉得聘礼少,连忙打包票:“你开口说个数,人家也是真心实意的,这家人你也是见过的,是个好人家,人家也说了,你可以带着家里的丫头们过去,你家夏丫头今年也都是十四了,再过几年也要议亲了,你自己不急,总该急姑娘吧?”
齐秀娘看她一眼,就挪开了视线,道:“大花,我知道你也是好意,我没想过再嫁,我们一家四口日子过得也不错,若以后有人因为我家的事嫌弃夏儿,那这家人也不是能依靠的,黄了更好。”
“哎,你这人。”大花泄了气,真是油盐不进。
那能一样吗?
你家是什么光景,人家又是什么光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没娘的孤儿,还有两个肩不能担的丫头,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见她不松口,大花也没再劝,只念叨着这么好个机会就拱手让人了。
把那家人送来的东西放下,齐秀娘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大花站在门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
一个寡妇,还指望养女能嫁个王公贵族,让你家鸡犬升天啊。
若不是人家非要娶你,我都想和离嫁过去了。
一路上,齐秀娘紧绷着一张脸。
到了家里,三人和她说话,她也一言不发,望着已经出落的标志的女儿,眼底难掩的悲伤。
齐夏心中忧虑。
难道是昨日花钱太多了?
不会是昨天的事被发现了吧?想着,她连忙回了屋子,昨日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
拿起来一看,屁股的位置一个大大的土黄色,膝盖的位置还有两个仔细看就能看出来的印子。
她轻叹一声。
真是些不靠谱的杀手,也不知是从哪里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