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影更是来了劲头说:“通过我们几次的交谈,你的内心,心里的那点事儿啊!就全被我弄明了!”看看罗赤浪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说:“你这样发展下去是不行的,别小看我们这些卖保险的,我们学到的东西是最新潮,最超前的,你就拿上次我拿给你的那瓶精油来说吧!我的一个客户就是因为用了我送给他的那瓶精油,现在失眠症状消失了,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基本得到了改善。你说离了保险行业的免费午餐,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企业文化啊!除了卖保险,还给人送去健康,简直就是双保险,所以啊!我的客户很多都因为我送给了他们精油,就买了我的保险。我们保险公司最近推行的这款保险你看过了吗?”刘芳影顺手从包里拿出一张保单递给罗赤浪。
老七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从厨房中跑出来,着急的说:“你这疯娘们怎又介绍起你那丧气的保险了,不是说带上大哥出去散心吗?真没深浅,不知高低的老娘们。”然后,他朝着罗赤浪安慰道:“大哥你别介意,她这娘们犯了职业病了,有事没事老提她的保险!”
罗赤浪没有去接刘芳影递过来的保单,冲着老七没好脸的说:“我说你八辈子没做过车是怎的?一听人家有车,瞧你你奴才样,巴不得跑人家车上,你想做她小瘪三啊你!”
老七好像找到熄火点,听到罗赤浪这样说他,他赶紧把充满火药味的局面揽到自己身上说:“还别说大哥,我啊,还真是八辈子都没做过车,你想想,到我这里就算混的比较好的一代了,我那上辈子祖宗八代,要查家谱,祖上人没有做官的记载,八代也就是清朝刚刚建立不久吧,没做官的哪来的车啊,解放前就更没谱了,我家是雇农,在监狱都把我列入特殊照顾的行列,你瞅瞅,查查,八辈子哪有开车的历史啊。”
罗赤浪说:“你这穷命也就只佩给我提鞋,这娘们也不准要你。”
刘芳影听到这儿,她甩开嗓子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满屋跟着颤动,大笑了一阵她喘匀一口气说:“他给大哥提鞋不知多美呢,能靠上大哥这样的仗义之人,还不知道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呢!”说着,她用身子偎了罗赤浪一下,罗赤浪一阵酥麻,感觉这女人还真挺有点女人的味道,于是对她的笑声,投去符合的大笑,这时,刘芳影偷着转身向老七使去一个媚眼,老七恍然大悟,然后他也跟着大笑起来……
一招三试下来,老七看出来这女人的厉害,别看这女人年龄大,却有讨男人欢心的本事,她很会得寸进尺,也会使风骚,更会擅用挑逗的招数。
三人侃了一阵,罗赤浪就在她耳边耳语,只听这女人“噗”一下笑出声,女人开始冲着老七媚眼婆娑,老七知道大哥肯定拿他说事,他故作呆傻,最近手头吃紧,只好忍耐着,任凭他们取笑,只听那女人调侃道:“喔吁——说了半天了,我怎么不知道七兄弟有这样的爱好呢,早说啊,早说大姐送你一个啊。”说着话,这女人就拿出手机打。
罗赤浪问:“是塑胶的还是橡皮的?”
这女人又回问道:“是男用还是女用啊?”
罗赤浪刚才在刘芳影的耳边耳语,你当说的是嘛?说得是:“老七不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吗,他的相好这几年其实是有人周济的,可是自打他放出来呢,人家就不敢明目张胆的上门周济了,他刚从里面出来哪来的养家的钱啊,这个相好就怪他,骂他没本事,不算男人之类的,一气之下把他赶了出来。身无分文的日子不好过,老婆也伸手给他要啊,可他哪来的钱啊,所以也把他给赶了出来。这会儿怕是正急呢!找小姐更需要花钱啊。天天见了那假的家伙冲我嚷,叫我卖,你说我卖那玩意干嘛?我有钱,有钱就有女人□□。硬找上门的我还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