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赤浪笑了笑,他显然没有兴趣嘲笑一个连彩电和背投都分不清的女人,敷衍的说:“大吗?这还叫大?”
刘芳影运用她所学到的赞美,夸奖着说“真是不得了!你真能耐啊!有钱!”罗赤浪只是看他的电视,仍然不理她。“你知道这玩意有多贵吗?”刘芳影故作愚昧的问,然后自言自语道:“七万啊!”这女人连连咂嘴重复说:“阿谀,七万,七万啊。多么大的一个天文数字啊!”她连连摇着头。
罗赤浪看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很可笑便说:“这有什么……”
刘芳影继续用她的愚昧语气说:“七万对于我们这些下岗的那可大了去了,可是对于大哥算什么,简直是小意思,小意思了,毛毛雨。”她顿了顿,瞅瞅罗赤浪的表情,试探的说:“我怎没有那样的福气哦!”
忽听罗赤浪说:“我还从没为钱财发过愁呢!”
听着罗赤浪的口气,刘芳影如同把到了他的脉搏,顿时开了花的笑说:“那大哥这般是为哪档子事儿发愁呢?”说着一脸的关怀便挨近了罗赤浪的身体,罗赤浪下意识躲闪了她一下,刘芳影又重新摆正了姿势,装着一脸正气的问:“大哥兴许是为了钱太多,没处花了对吧?那好办呢,等明儿我替大哥找几个好女孩陪陪得了。”
罗赤浪瞅了她一眼说:“你能给我弄个啥货色来?我挺怀疑啊。”
刘芳影拿捏说:“阿谀,这你就小瞧我了,我们话剧团里的姑娘还不够资格陪罗哥怎的?只要罗哥肯花钱,好姑娘有的是啊,想要什么尽管说好了。我保管罗哥满意。”
罗赤浪笑了说:“花钱买来的货如今可不对我的胃口了。”
刘芳影说:“莫非罗哥如今想玩点高雅的?”说着,她把玩似的把那小药瓶在他眼前晃悠着。
罗赤浪的眼睛盯着她手里的小药瓶说:“无非是些男男女女的那点事情,灭了灯都一样,有啥高雅的?”
刘芳影见罗赤浪这个堡垒今天好像拿不下,一时犯了难,这个老狐狸真难对付,于是她干脆利落的说:“反正灭了灯都一样,那罗哥,我怎么样呀?”她说着再一次挨近罗赤浪,并向他抛去一个媚眼。罗赤浪对她心不在焉,打情骂俏无非是掩饰内心的失意,罗赤浪有点灰心,他知道他是受了打击,整天他都在神思恍惚中挣扎,他看中的那个女人是别人的,这种百无聊赖的心境无人可安抚,身边虽然来了个女人,莫说是四十岁的,就是年方二十又有什么区别!年方二十此时也打动不了他。
罗赤浪还是顺手拿过刘芳影手里的药瓶,往鼻子前凑了凑,眼前一亮,真神了!他惊呼道:“好闻,好,是很神清气爽?你说是从哪里弄来的?”
刘芳影顿时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从那条缝隙里透出一股亮光,她神神秘秘是说:“大哥果真喜欢,诺要喜欢,我那里有一种更清爽的小药瓶,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