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的那个朋友终于在规定的时间里到达了。那人一进门,首先对依梦打量了很久,依梦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看看自己,还以为她那里不对劲呢!她自我检查了一遍。只听那人说:“就是她——”
刘玉简直被吓了一跳,就知道他这个朋友犯神经,便问:“怎么了?你们曾经见过吗?”
那人摇了摇头,刘玉惊讶的说:“没见过,看什么看啊,样子才感到自己的失态,然后平了平心绪,静下来解释说:“我前些作品的模特如果像她这样就好了,我就能在省里荣获一等奖了,一等奖是要拿到全国去参展的。当时脑子里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可找来寻去,就是没找到像她这样理想的模特,所以从灵感上和其他方面就不怎么得心应手。我想象中的那个作品中的人物现在终于找到了。”
刘玉摇头说:“她是我同学,她的绘画水平也很高哎!她可不会做你的模特!”
因为初次认识,依梦没有说什么,等那个年轻设计师走后,依梦说:“这有什么,朋友求着了,就答应人家呗,再说我们趣味相投,可能有很多共同之处,谈起来比较容易接近些,能够找到共同点。”
刘玉把那个设计师的地址告诉依梦,依梦就照着刘玉给她的地址找到那个年轻设计师,他叫李木,名字挺顺耳的,依梦敲了他的门,因为刘玉事先给他打过电话,所以他在家等她,依梦来到年轻设计师屋里,到处摆着画笔,彩墨盒,显得非常凌乱,依梦找不到可以落座的地方,就站在那里看屋里的画和罗丹的雕塑,这时李木有些不好意思说:“可以理解吧?搞艺术的是不是都这样?你呢?”说着他拿开沙发上的杂物和纸张,算是清理出一个座位,他连忙叫依梦坐下。
依梦坐下后仔细端详李木的画说:“我又不是画家,不过有的时候我也这样,很随便。”
李木说:“噢!我这人不拘小节,是不是不该这样问女孩子?”
依梦说:“没关系,我又不是女孩子了,所以你可以这样问的!”他们相互聊了一会儿,依梦已感觉出李木性格单纯的一面,或许这就是搞艺术的人通有的简单和复杂个性使然。依梦大体问了他的绘画意图,知道李木的作品是表现新时期女性淑女风范的,她心中已确定下一个轮廓,就在李牧面前摆姿势……
大约一个小时李木素描出来依梦的轮廓,依梦又坐回原处,她打算等李木整理完毕就离开的,但关于建筑的许多知识她还没问清楚呢,她听刘玉说过他曾到过欧洲许多国家,所以她很想知道真正的建筑是什么样的,李木不知从哪里说起,找了一瓶矿泉水准备招待依梦,好叫依梦沉住气好好听他激情的演讲。依梦也听刘玉说过李木讲起艺术的东西就要激动,依梦趁机想听一听,可不知是他哪来的朋友突然造访,搅乱了一场精彩的演讲,依梦只好告辞出来,李木情急之下把一张依梦的素描送给她说:“送给你留做纪念吧,不好意思!今天不巧,改天我再仔细讲给你听。”说着顺便拿给依梦一本关于建筑的精装本,上面全是欧洲有名的建筑。依梦做了简单的寒暄,走时与李木的那个朋友告了辞,那个朋友见李木屋里藏有这么一位落落大方的美女非要请她一起吃饭不可,被依梦婉言拒绝了。
回来后感觉刘玉、老丁和媚美怪怪的,依梦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媚美就把刘玉暗中派去的一个搅屎棍子保护依梦的事风趣的说了一遍,依梦说:“有那么严重吗?怎么会呢?”
老丁说:“据刘玉讲,那画家是个风流鬼,怎么不会!”
依梦说:“别把人想的太坏了,我看不至于……”说着把李木画给她的画像粘贴在自己坐位墙的上方,依梦端详了一会儿,觉得还挺像的,然后兴高采烈的说:“瞧瞧,这就是你那个朋友给我画的,瞧——多纯净啊!”
媚美这时候也仔细端详墙上的那副刚刚贴上去的画说:“唉——还真别说是够像的嗳!等有时间我也要找他画一张,而且要画张大的,把它贴在外边一进门的位置,大家一进来马上就会知道这就是老板娘。”
刘玉白了她老婆一眼没吱声,老丁也看看媚美对她瞪了瞪眼睛。媚美故意把脸仰的高高的故意气他们。依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哎!媚美你还别说,你的这一大胆的设想,叫我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一个念头,如果我们这里搞一个画展你看怎么样?或在这里专门为全市中小学生做一次绘画评奖活动。刘玉、老丁你们说呢?依我看准能为咱咖啡屋带来高效益的。”媚美一听眼睛都亮了,老丁、刘玉更是那种一点就透的人,还没等依梦说完,他们立刻做出反映,大家一致觉得行的通。刘玉很快的与他这方面熟悉业务的朋友通了电话,然后顿感心花怒放起来,心想:成了!这下有生意要做了,恐怕还是一笔大买卖呢!正愁没钱盖那片藕池呢,这样一来马上就会筹集到款了!恐怕连盖二层的款都备齐了。刘玉那个乐啊,都不知道姓什么了。刚才媚美气她的话早丢到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