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林说:“女孩子哪能做这种力气活呢,我一个就够了。”。
依梦说:“是不是想给我一次惊喜呀?”。
开林见她猜中了他的心思,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平台看着,依梦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落地的玻璃窗映出外面的世界,像是印在上面的一幅画,远山近影,高楼大厦,林立错落,倪虹闪烁。
夜晚,依梦离开开林,回到自己的家,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月光映在浅颜色的窗帘上,室内被映照的很亮,依梦睡不着了,干脆把窗帘拉开,她依在床头的软背里,望着窗外的一轮圆月,欣赏着,今晚的月亮好圆啊!又是一个十五,听说在圆月升起的时候,常常会伴随着一些精灵出现——在圆月的晚上会发生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常看圆月就会有奇迹发生在你的周围。依梦披衣来到阳台上——她祈盼——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奇迹会突然降临——就像小雪说的那样——再来一次令人盼望已久的心灵相撞…
第二天,开林打电话要她马上到他那里去,他要回海南了!……
开林回海南是为了办理那边交接工作的,他准备正式来这里,来有依梦的城市,这里因她而到处充满了诱惑,他来这里接替小雪撒手的业务。他从策划部经理的位置一下降职为业务员,而能获得像依梦这样优秀女人的爱情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呢?依梦带给他一种家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开林找到了失去很久的自我。他感到,为了他的依梦,就是叫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辞,他认了,他将是无怨无悔的,更何况依梦会带给他幸福呢!……
离别时分,开林把房间的钥匙丢给了依梦,这小小的举动,令依梦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心中升起对他的眷恋之情!在南去的列车上,开林挥手与依梦告别,望着依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站台的一偶,开林才把目光移回致车厢,眼前出现的仍是依梦那一张忧郁的,楚楚的,又是甜甜的笑脸。
开林走了以后,依梦把开林的房间彻底的打扫了一遍,就去商场买来了一些小玩意和日用品。房间在那些小狗、小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有生气起来。依梦便开始盼望开林归来的日子……
“开林会嫌弃她吗?她没有工作,又有过孩子。”等静下心来时,依梦从心里开始感到了自卑,转而想起开林走时的一幕——那豁然之间的小小举动是那么打动人!他要是嫌弃她的话,怎么还会把钥匙丢给她呢?!依梦感到了那钥匙的珍贵,她紧紧握在手里,深深感到的是开林一番的用心良苦和深切厚意。在她的心里,默默重复着这样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永远记着你——开林!”夜晚,依梦又去阳台上看月亮,这时依梦好象看到一些精灵在漫漫向上升腾,依梦在心里默默为开林祝福着,但愿她的好人能有心和心的感知,他们的感情将通过这好心的精灵带给她的开林,祝他快乐,顺利!她好想叫她的开林早早就办完事儿回来啊!
城北那个全市最大的钢材市场附近,新开了一家规模庞大的歌舞厅,歌舞厅自从开业以来,天天顾客迎门,不胜喜庆。刘玉也没想到歌舞厅会如此红火,开业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投入的三分之一给赚到了手,刘玉才把悬挂着的心放到肚里,生意理出了头绪,他就开始计划着邀请江涛和宋玉成他们,这几个活宝就要回南方,他要好好为他们送行,也好在他的同学面前一展成功的喜悦。
江涛、宋玉成他们来到刘玉的歌舞厅,到处看了看,觉得真不错!于是又给刘玉大出特出主意,一个说这里如果搞一个迪厅会更好,一个又说这里场子太大了,灯光太亮应该搞音乐茶座。刘玉则不这么认为,他说:“这附近都是一些搞生意的,而且都是搞大生意的人,搞迪厅适合在有学校的街道里搞,比如院校街就是一个很好的地段,江涛、宋玉成他们觉得有理,没想到几年没见刘玉却出息了不少。他们都感觉有了一种成熟人的思维了,处世也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他们几个在刘玉的歌舞厅里坐了坐,见前来娱乐的人不少,就打算要走。
刘玉说:“那能啊,我约了我们行的行长和老丁,他们一会儿就到,我们一起到那家新开的‘夏威夷’游泳馆去乐一乐,怎么样?”。
江涛问:“‘夏威夷’是做什么的?会不会像南方的许多室内游泳馆那样,即能洗澡又能游泳的娱乐阿?”
宋玉成说:“像南方有许多那样的游泳馆里设有各种服务了,里面既设有小吃店又有各种配套的洗浴,象什么冲浪浴了,桑那浴了,还有按摩女郎进行特殊的服务。”。
刘玉说:“差不多,就是一间那样的馆子,总之,就是玩个新鲜吗!”。
一直不说话的刘美刚说:“看来我们这里赶时髦赶的还是相当的快啊!南方也就刚流行了一两年,我们这儿也有了。”。
方长志说:“我们怎么也是省会城市吗!这算什么,我觉得我们就够落后的了。”于冬一直沉没不语,任他们天南海北的神聊。媚美一直在吧台那里忙着,也没顾上招呼他们,反正也没外人,他们是老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