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不依不挠说:“刘玉以前可不是这样啊!自从娶到我们的媚美小姐以后,逐渐变的没有男人气概了,一定要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啊!”
依梦更加明白了说:“奥,我知道了,肯定刘玉没钱了,自从娶到我们的美媚大小姐,从此失去一切自由不说,就连经济大权也被掌控了,我看,从此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小雪说:“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以前刘玉是我们班上数一数二的精于算计,到头来掉在我们美媚小姐温柔的陷阱里总算吧被算计了……”
媚美看上去有些被惹火的样子,嘟起小嘴,起身就想走,说:“你们俩和起伙来取笑我,我不跟你们聊了,我走。”
小雪打乱她思绪的说:“你这个冒失鬼啊,真要走啊?”
媚美回过头说:“是啊,刘玉等着我呢!”
小雪说:“也不先打个电话问清楚他在哪儿再走?”
依梦说:“就是,每次都是晕头晕脑,到时候又要找不到地方,白跑一趟了!”
媚美只好慌慌张张又回到座位上,拿出手机,给刘玉通话,果然是刘玉租到了开歌舞厅的地方,叫她把钱尽快送到城北的钢材市场去,刘玉说好在那里等她,不见不散!
只听媚美嘴里唠叨着:“这个刘玉要我一个小时赶到那里,我哪里能这么快,还要到家里拿存折,到银行取钱,怎么也要一个半小时。”
依梦说:“这里到城北乘公共汽车四十五分钟就够了,如果打车到家,到银行的话一个小时足够用,快去吧。不过你要记住以后发了财可要请我们啊。”
小雪说:“等发了财可不成,我可等不到那个时候,开业就请。”
媚美说:“那当然,我马上就要当老板娘了。以前都是你请客,别提我心里是个啥滋味!我身体好好的,你身体都那样了,还叫你请,以后就瞧我的吧!依梦——等我把歌舞厅搞的红火起来——你就用不着为找不着工作发愁了——也用不着到宋玉成那里去照顾他们,离乡背井,只有那四个活宝能想的出,到时候我们还要把他们一起都招呼来,跟着我们一起干,你俩说怎么样?这样那个叫开林的就会再一次成为你梦中的白马王子,你可以尽情恋爱,尽情浪漫,不是吗?!”依梦和小雪都被她逗笑了。
小雪打趣道:“喔,原来想叫我们一起给你俩打工啊!想当剥削阶级啊!看来我们几个是算计不过你小两口了!”媚美精灵鬼怪的朝着她们做了一个飞吻,一扭身便兴高采烈地像鸟儿一样飞走了。
4.
媚美走了,依梦与小雪对望了一下,瞧着媚美的背影,耸了耸肩,小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俩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她们一起望向窗外,窗外的美景足以能够消解因媚美离去所带来的寂寞。她们注视了窗外良久,感觉应到外面的紫藤架下,一边饮茶,一边聊天更好。于是问服务员可不可以到紫腾架下的小石桌上饮茶?没想到服务员竟一口答应了。这下可好了,依梦和小雪可乐坏了。原来,茶社里的任何一处美景,只要客人有要求就可以得到同意,并千方百计使客人尽兴,这是茶馆里的规矩。
依梦陪着小雪来到紫藤架下,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室内餐桌上的茶点全部搬到紫藤架下的小石桌上,依梦招呼服务员拿两个棉垫来,依梦把一个递给小雪,一个留给自己,而后问:“怎么样?身体还支撑的住吗?”
小雪说:“还行,在这样无比优美的景致里呼吸的全是新鲜空气,精神起码好多了,如果天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我还要多活几年呢!”依梦说:”是啊,像西西公主,不是到了大山里一个仙境一样的绿谷里病情就得到好转的吗!“
小雪伸了伸懒腰,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就觉得飘飘渺渺的如同在仙境一般,轻松的感觉无与伦比,心底积郁许久的沉闷、劳累、疲倦,以及因困惑袭来的迷茫完全被这一片绿意融融的景致所消融、排解,令人完全忘记了世上尚且存在的困苦、疾病、死亡,以及所带来的威胁、恐惧。在这一片充满润泽的山谷里她们好像找到了想象中的世外桃源,那百无聊赖的心得以依托和慰藉。她们环顾绵绵的群山,大自然的神秘带给了她们万千的空间想象;小雪不禁感叹的说:“如果有来生该多好啊!”依梦知道,小雪之所以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是因为她的梦,她们曾有过那么大的梦想,和她短暂的生命比起来,以至于今生无法实现,只有寄托于来生!
依梦问:“小雪,如果有来生,你是不是还像从前我们曾幻想的那样——希望降生在帝王、将相家,能够拥有神话般的生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个童话里的公主多好啊!到处可以有这样的美景相伴,想怎样就怎样;或许还可以做一个不同寻常的人,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令人敬佩,可以想去哪里就去那里!”
见小雪在思考她又问:“你还是想继续生活在像你这样平常却充满幸福的家庭里呢?”
小雪说:“那是生病之前的事了,那时的幻想实在太多了,是段充满美好的时光!”小雪叹了口气说:“一场大病改变了我,我变的现实多了,如今令我倍感荣幸的——就是生在了我们这样的家庭里。我有一个爱我胜过她自己的母亲,母亲的爱令我今生无以还报,就是来世也还不清,我还会有更好的报答方法吗?”小雪继续用感慨的语调说:“这场大病令我不敢再有什么奢望了,唯一要求的就是希望老天能够公平点,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样的结局,对我母亲来讲,这样太残忍了!假诺有来生的话,就让我还降生在我们的家里吧!让我再有一次好好报答母亲恩情的机会。”小雪说的都有些激动了,她看了看依梦,见依梦的表情有些沉重,就换了一种语调,嘀嘀的声音好像是对造物说的:“只不过我还希望:如果再来一次人生的话,让我的爱情演的轰轰烈烈一点吧!再来一次令人向往的爱情也是我母亲的愿望,母亲总希望我能够幸福!”
依梦转而笑了说:“你还说我的骨子里充满浪漫呢,瞧你——我看啊——你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风流胚。”
小雪说:“那样不好吗?你不是曾对郝思嘉的反叛抱赞同的看法吗?叶塞尼亚对爱情的忠贞不愈你不是也很欣赏吗?”
依梦说:“那也不能证明我幻想过,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些看法而已,你看——我哪来的资本啊,我也不能与她们相比呵,爱情对于我来说是太奢侈的事,我没有能力来爱的!”
小雪说:“你总是那么悲观,你怎么就没资本啊?,你的美丽就是无穷的资本!善良就是你的能力!如果一个女人不善良的话,再有能力,再活泼可爱也是不完美的,那才是女人最大的悲哀,才叫没有资本呢!”依梦看看小雪,小雪的自信鼓舞着她。她们就这样一边饮茶,一边聊天,石桌上的两杯红葡萄酒这时静静的像在倾听似的闪着荧荧的光,小雪——好喜欢——好喜欢这酒红的颜色,它象征着高贵、典雅、喜气。如果不是病她定会把它一饮而尽,那样,就会把对它倾心的爱,刹时变成分享,那样就会痛快很多。
小雪又伸了伸懒腰,她顺着流水的声音向那边望去,这里的景色真是太美了,高低错落,高处那条通往上山的小径曲曲弯弯,十几米处就是一个凉亭,绿瓦红柱。从这里看茶社是两层,不同的角度看这所茶社会令你欣赏到不同层次感的效果,建筑的艺术通过在层面的处理上得到挥洒,这里好像是一个凹地,茶社借助这里特殊的地型建造了这样独特的不同层面的建筑,天工巧匠,可谓人类智慧的结晶,那泓涓涓溪流就从高处流到这里,从这里的刀削斧劈般的山颠形成瀑布,绘成了一幅美妙绝伦的大自然的巨型蓝图,那泓瀑布不知疲倦的日夜欢畅,嬉戏;好像永远也不会衰竭,干涸。那泓瀑布从这里欢聚,而后向着更深处流去,越流越远,愈流愈缓……
……小雪望着这泓涓涓溪流真想去找寻它的源头,真想到它要去的地方看看,看看它究竟是从那里而来,又到哪里而去。
沿着曲曲弯弯的上山小径,依梦扶着小雪,两人决定上去看看,依梦知道小雪自小就对大自然充满爱恋,小雪想:今天若不爬向山顶,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她会活多久呢?
两人互相陪伴着,不多会儿就爬上了山顶,她们在一处空地上坐下,登高望远,城市的全貌一览无余,那泓欢畅、碧绿的溪流从这里看上去,就像一条盘旋在山涧的小白龙,向北游着……游着……而山后,那条通向山顶的小径,由于十几米处一个凉亭,从高处望去,却像1头头的狮子向山上爬来。
山的东面是城市文化发展的集散地,那里坐落着全国知名的几所大学,省里的几所重点院校都分布在那里;依梦她们毕业以后,有人曾经告诉过她,说看到了离铁到艺术学院的门前,好像在追女大学生,依梦虽不听信任何谣传,但从那时起心里就落下了抹不去的阴影,她听离铁亲口说:“男人总是在不断的追求中才能找到自己,其实没什么的,只不过很好玩而已,我不会动任何感情的。”离铁他这样说,依梦就变的一脸严肃起来,叫离铁看过后吃了一惊,在依梦一连几天的冷漠下,他承认了曾对一个表演系的女生感兴趣,但只是有好感而已,并没有像对依梦那样的爱恋之情。
其实有些事情也是依梦的错,依梦太轻信他了,从这件事上依梦表现的够糊涂的,他应该看清离铁的轻浮。不过到大学门前追女大学生曾是当时一些崇尚时尚的年轻人们所追赶的时髦,离铁自己也说那只不过是很好玩而已吗!也许男子汉在追逐中才能展现自己;依梦在心里处处为离铁找寻着理由,由于爱,她毫无理由的原谅了他。一个人最难战胜的就是自己,依梦岂不知他是一个怎样得人呢?那时候年轻,想法单纯,依梦又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总把一些事情往好处想,在依梦的心里谁都是好人。再说那时依梦还在爱呢!爱的那样纯……在爱面前,人的智商通常都是零,如果有爱就足以能够改变一切。恋爱中得人都这么想!
从这里向北面望去,那里有湖泊,碧绿如玉,点点的帆影点缀着湖面,湖里倒映着山色,城市因此熠熠生辉。小雪叹了一口气说:“真想到荷花湖去划船。”
依梦说:“改天我陪你去,今天太晚了,恐怕到了那里天就黑了。”依梦想了想又说:“小雪,我们不如到院校街去,那条街,人气很旺的,延街有好几个小吃店不错,我们不仅能饱吃一顿,还能看看大学生们,感受一下她们的朝气,那里的青春剧场今晚可能上演轰动全球的《泰坦尼克号》;我们茶也喝了,再去品尝一下那里小吃店里的美味,还有大学生们走来走去的样子,让我们找寻一下我们曾经的影子,再看看《泰坦尼克号》是怎样把爱情演的震惊了全世界的,它打动了那么多人的心,不看怪可惜了。”
小雪说:“会不会是炒做啊,有那么多的影片都与实际的水平相距很远,我很久没有看过好看的片子了。”
依梦说:“看看再说。走,我们下山去。今天我们过的可够充实了。”
5.与大学生肩并肩穿行在热闹的院校街,你会感受到年轻人身上散发出一种bobo生机,你便会立即被这样的气质所感ran,你会有一种浸染在蓬bo朝气中的抖擞,禁不住会发出深深感慨:我们那个时候在做什么?也像他们一样赋予朝气吗?一时,也许会觉得时光liu失,花样年华永不回头,有些伤感。但经过了思考以后,我相信你会对人生的彻悟更加透彻,虽然往昔飞失,但留下来的却是已经成熟了的自己。觉得人一生真的很不容易,一步一步走过来————到今日————曾发生过多少令人难忘的、高兴的、悲伤的事阿!也从而丰富了自己人生的阅历。
年轻人们那种急急忙忙穿行在院校街的样子,令人感悟颇深,依梦心想:也难怪离铁当时会那样不顾一切的追女大学生,这种年轻人身上所释放的蓬bo朝气又有谁能够抵挡呢?她们作为女人,看了都尚且如此,都在为之惊叹不已,况且是风liu倜tang的离铁。小雪问:“依梦你在想什么呢?”
依梦说:“哦,没什么?那些女大学生真好,你看各个都那么漂亮,真是年轻好啊!年轻就是美!”
小雪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依梦看看小雪,见小雪那俏皮的样子,知道会被这个机灵鬼怪猜出个bajiubulishi,故yi指指路边的一家饮食店说:“我们到里边先尝尝油煎香蕉吧。”
小雪知道依梦不想说出她内心原为,就借故转了话题;小雪还想再说点什么,不巧,一阵飘来的很好吻的,油炸食物那,香喷喷的味道嗅住了她,这种感觉难以阻挡,只好先进去尝尝了。
她们在一张小方桌前坐下,要了两个油炸香蕉,依梦还想要点什么,被小雪阻止说:“别要的太多,我们还要到前面店里去吃油炸冰激凌,再到那家朝鲜面馆儿吃冷面,那家朝天锅也不错,我们的胃口有这么大吗?”依梦笑了,在吃方面她也不如小雪会计划。
街dao上到处是三五成qun的少nan靓nv,女孩子各个都亭亭玉立,hua骨-duo-似-的少-女啊!感动了上天。她们有的手牵手,qing-丝-微-qian、rou-丝-you-赠,有的沁-芳-qing-han、香-逾-澹-泊;独自走来得少nv则顾盼shen怡、低首jiao眉;有的不争殊艳、但争re烈;不夺奇美、婉谢-su形;她们有着花儿一样的品性,纯洁而jiao媚,千只竟发时不贪ang霄耸壑之势,一只_横-kong-时,也不甩-孤芳-自-赏之态,好像立足与何处都能纯——情-灼-灼而又自尊自爱。如此美丽的风景线怎不叫观望之人为之颤li,女人尚且如此,更何况男人呢!由于美食,依梦和小雪看大学生便ge有一凡见第,一开心,依梦从心里顿时原谅了离铁,依梦笑着说:“今天收获可真不小。”小雪有些不解,但看到依梦如此高兴,也不说什么了,两人兴高采烈的进了dian影院。
依梦与小雪那天在dian影院里看完本_shi-ji-末,苍-天-看-后-都为之jingtan的经典之作《泰坦尼克号》,两人默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相互无语,两人在心里都默默的hui味着剧中的情节,仍然yi犹未尽,久久不能从剧中走出来。良久……良久……小雪终于深深叹了一口气,才意味深长的说:“依梦,这才是真正的ai情啊!这个女人才称的上是一个完满的女人,才是一个不枉lai此一世的人。她这一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呢?如果有来生,我相信她仍然希望再经历这样一次惊xin-动-po的爱情。一次经历,一场在一艘美丽新建造的巨轮上发生的举shi罕jian的永-恒ai情,这是大zi然赋予他们对爱情一次多么坚贞的考yan啊!这是最为完满、最为理想的心灵gui属,哦!有这么一次!死也值了!”
过了两天,依梦正收拾家呢,小雪打来了电话,她用十分沉重得语diao,语气里含着从来没有的低沉,问:“依梦你在做什么?这两天好吗?”
依梦说:“好啊!也没什么事,就在家收拾屋呢,还是那样,不过我刚想过会儿去找你呢。”
小雪说:“那就快过来吧,我有话对你讲。”
依梦来到小雪的床前,见小雪脸se苍白,身体看上去又无力、又无助的样子。先是被她吓了一跳,转儿平静下来问:“怎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清闲啊?没出去跑药啊?”
小雪说:“不想去了,以后都不想跑去了,依梦你说,我挣那么的钱有用吗?”
依梦说:“怎么没用啊,有钱多好啊,你看你自从跑上医药这一行,整个人都变了,变的精神多了,你替家里人省去多大负担呵,于冬的父母可见人就夸你呢,总说他们积德,摊上这么孝敬能干的儿媳妇,比个儿子可强多了,你就别提他们有多知足呢!”
小雪说:“我想我做的已经差不多了,不想做了,我做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与《泰坦》里的ai情故事所诠释的境界比起来,相距太远了。依梦,我觉得我最近变的非常渺小。我再也不想做什么了,我感觉我到现在该做的一样也没做,做的全是一些我并不喜欢做的事情,其实我很没用。”小雪的情绪有些低沉,看上去很无奈,她继续说:“我已尽到了我的责任,不想做什么了,我有生第一次感到我活的很累。”小雪冷静下来拿起放在床上的一本杂zhi,她指着上面的封tu说:“这两天我一直想——‘杰克和路丝’,你看他们对自己充满了把握,面对冰冷的海水,你跳我也跳,用爱来拥抱死wang,用火一样的爱情融hua冰shan;你看“杰克”在海难中,他表现的多么像一个男子汉啊!他的体力、智慧、毅力无一不透着男人的阳gang之气;她呢?他被留在船上,她就从救生船上跳回来,宁死也不分开,他不仅要照顾到她的生,而且要一起活下来,他并不希望一起死啊!最后他快要死了还要用最后一口气来鼓励她。并希望她今后能好好活。好感人啊!多么悲壮啊!
ai情,众shui不能熄mie,大shui不能淹mo,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要换ai情,就全bei藐shi。(引自《shengjing》yage8:7节)。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ai情如死之坚强,jihen如阴间之残ren。所发的电光,是火yan的dian光,是yehehua的烈yan。
6.看过《泰坦尼克号》后我终于明白了,真正的爱情不是靠物质和金钱能换来的。也不是靠它们才维持的。”小雪拉起依梦的手说:“以前我是那么的要强,总觉得自己患了这种不治之症,生怕会赶不上别人,所以就千方百计的想来维持一个完满的家。别人有的,我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有。有时对于冬也不满意,又一想:心中想象的爱情固然好,可那是需要花费很多力气的。我这身体哪能行呵,还有多余的能力来选择爱情吗?于冬能要我就不错了。”小雪显出无奈的苦笑说:“于冬虽然比不上一些人,可是他爱我啊,他对我好、崇拜我,信任我。找不着我爱的人,只好找一个爱我的人了,瞧我是多么自私啊!”转而,小雪嘲讽的说:“瞧——我这样可以不比别人差了吧?我虽然有病,但我却有家啊,有丈夫,表面看起来很幸福呵。也就满足了我的虚荣是吗?有时,我嘴上虽不说,但我心里明白,我对于冬是没有爱情的,我只是处处为自己着想罢了,有时,我觉得对于冬也是很不公平的,就想:反正于冬爱我吗,他也算找到了心灵归属,比起我来要幸福多了,我在处处为自己寻找理由;于冬虽然爱我,但里面包含着许多怜悯,其实都是一样啊。有时看见社会上离婚的变的越来越多就想:再好的感情也有淡了的时候,我是女人,我也怕失去这个能满足我虚荣的小家,所以就拼命的跑药,拼命的挣钱,其实是怕失去于冬,那样会把自己弄的很没面子,我竟处处站在自己的位置来考虑。再就是能叫我母亲感觉我特别幸福,我在家不就有了面子吗。爱情岂是这样俗气的呢?我对爱情的理解太狭隘了,简直是枉来了此世。哎——我就不说了,剩下一条残缺的生命——也快了。我真有点想撒手,再不吃药、打针,我对它们厌烦透了。”小雪望着依梦充满信任的说:“依梦,我今天把你叫来是想好好的劝劝你,希望你听我一句: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其实离婚对你就是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可以好好重来的,知道吗?别耽误了。青春对于我们女人多重要啊!很早,我就在我交往的圈子里巡视着,看有没有适合你的人,我认识开林快两年了——很早就想把他介绍给你,叫你们俩认识,你不知道那个开林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依梦对小雪的关心非常感激,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小雪再没有对她这样关心的人了!最亲最近得人只有小雪,只有小雪是最了解她的。.只听小雪又说:“依梦,听我的,再来一次,我真希望你有一段非常完满的婚姻。”
依梦说:“哪那么简单,我就是看上了人家,也不定人家就能看上我啊!再说人家会不会有意中人啊?”
小雪说:“没有,我知道的,他也是一个很苦得人,他——我曾对你讲过,也是离婚的,是他老婆对不起他。我总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你说,怕遭你拒绝,我知道你的心情一直不好,不过现在是时候了,我上次到海南和他聊了好长时间,他可好了,如果不是我有病,我就会毫不犹豫的爱上他,和他再来一次,你信吗?”
依梦说:“你看上得人还有错?”
小雪又说:“其实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今生能经历一次像《泰坦尼克号》那样的爱情。由于一些事影响我,我是不能有什么空想的,我看我是没希望了,依梦,我多么希望由你来实现我未实现的梦啊!”小雪像个小孩似的拉着依梦的手说:“拜托,怎么样?”
依梦看着她那天真的样子,笑了说:“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婚姻是要看缘分的。”
小雪激动的说:“你就相信我的感觉吧,我跑药的时候,认识了一家医院的护士,觉得她长的特别像令一家医院一个大夫的女儿,结果我一问这个大夫她说她没有一个做护士的女儿,到是有一个儿子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对象,我就对大夫提起这个护士说:你儿子有多大?如果年龄合适的话,就叫那个护士做你的儿媳妇吧?现在那个大夫的儿子已经与那个护士结婚了。怎么样?当时我也不知道那个大夫的儿子有多大,就是凭感觉。觉的他们总有一些渊源吧,好像就能发生点什么!”
依梦说:“那也不能说明我就能与那个叫开林的怎么样啊?”
小雪说:“试试吗。”
依梦说:“他不是在海南吗?他怎么来?他总不能放弃在那边的工作吧,说的跟天方夜谈似的,哪那么简单呢!”
小雪说:“如果你们有缘的话,我相信他会马上来这里。那个开林很相信缘分的。”
依梦说:“那工作呢?我没有工作,他呢,来了以后,人生地不熟的,也要现找工作,我们靠什么来生活啊?”
小雪说:“他会想办法的,我不是说过吗,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很有能力的,他曾受过很多苦,他说‘他如果有一天他一无所有了,他会只剩下力气,他也要靠着力气,出卖力气来养活他的女人,有他吃的就有他的女人吃的,他是决不会抛弃她的。除非……你听听看似普普通通的几句话,就足以证明了他的人性。”
依梦说:“他这样说?”小雪说:“是啊,他还说如果没有爱,即使这个女人有钱、有权、有势他也对她不会动任何心思的。他是决不会靠女人吃饭的。如果没有爱,即使再漂亮的女人,也不会令他产生任何想法的,他爱一个女人,就不在乎这个女人一无所有。他不会嫌弃他爱的,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养她,他并且很自信能养起他所爱的女人。说着他就握起他那结实且有力的臂膀来叫我看,别提了,他臂膀上的肌肉可真够结实的,好有力、好性感!”
依梦说:“这么好得人怎么会叫我遇上,瞧你说的简直就是我们从小梦中的白马王子吗?我都动心了。”
小雪见依梦被打动了,接着就说:“瞧瞧,这样的人当今世上还有吗?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的品性,你不来爱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别人抢走的,他的对爱情的态度多感人!男子汉就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换了是我,如果我像你一样健康,就只凭这几句话,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来爱他了。”
依梦说:“那你怎么不爱啊?”
小雪说:“也是,要不我把于冬甩掉算了,你看,他整天一声不响的,老实的不行。现在的男人,哪有像开林这样得人啊!人好又精明、厚道又有能力的,长的还那么的率,那么高大。哪里还有这样的人啊!各个都势力的不得了,要么就是一些属于物质的,只讲究现实,哪还有什么感情!真是庸俗的很,令人烦透了,不如,我就和开林好,死了也值了。”
依梦说:“你会啊?你以为你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人阿。”
小雪见依梦有些动情,转了转眼珠说:“我怎么不会,开林那么好,和他在一起能呆一天,死了我也算是没白来此世。”
依梦说:“能的你,你心善的像什么私的,你怎么肯丢掉于冬。如果真有像你说的和开林那样得人,我也甘愿和他在一起,做牛做马,也行!”小雪见依梦被她说服了,高兴的不得了,抓起电话就打到了海南。
7.相约
他们相约是在一间非常别致,而且优雅的咖啡馆里。咖啡馆里的灯光很暗,背景音乐那悠扬的乐曲,使咖啡馆里的气氛显得极其温煦,像个暖融融的用羽毛雉鸠的窝儿,音乐时儿舒缓、时儿低沉,时儿浓重、时儿紧凑,一会儿远、一会儿近;渐远渐行,渐行渐远;屋子里的布局选用欧式风格,整个色调采用了后现代主义的蓝、白颜色。宽大的玻璃窗上水帘遮挡了与外面的视线,发着令人着迷的像紫外线一样的蓝蓝的光;大堂中间摆放着无数的亚热带植物,三五成株,那宽大的叶片舒展着,显得无比的轻松和沉静。
咖啡馆以它的简洁、高贵、洋派、极少繁缛细节吸引着当代追崇时尚的年轻人。依梦在一派鹅黄颜色的沙发前,向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哪个是开林,或许还没到吧?她穿的这身衣服,他应该能认出她,这样想着,然后坐下来,她一边等着前来赴约的开林,一边继续打量着咖啡馆的布置,喔!这里简直让她像来到了令一个世界!与“田野小径”茶社的风格比起来,这里充满着截然不同的时代气息。
“田野小径”茶社是夏山一家古色古香,档次很高的消费场所,这里聚集着夏山很多社会名流,有诗人,作家,画家,一直引领夏山的文化潮流。
依梦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把头发高高的挽起,形成一个髻结,宽宽的额上,垂下几屡柔软的发丝,整个人即显清绣又不失甜润,一身素花连衣裙,蓝底小白花配一小翻白领,素雅宁静,整洁的像一个天使般,而生性柔和娴熟的内质通过线条分明的唇线勾勒出来,两颗大大的眼睛透着善良和友好,令人凭生出许多的怜惜。她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里,像个侍女似的观望着周围得一切和刚刚来咖啡馆喝咖啡的客人,坐在西厅那片用白色木条搭起的葡萄架底下的木椅里,有一位手拿报纸,身材魁梧的汉子,他不时抬起头向这边张望,当依梦映入他眼睑时,他好像已经猜测到她就是依梦,然后他端望了良久,掩饰着内心的忐忑,最后站起身向这边走来。
他像一个绅士,又像一个魁梧的勇士,礼貌的像个先生,他姗姗来到依梦的面前问:“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是——?”
依梦迎着他的目光站起来,回答:“啊,我是依梦,你好!”依梦礼貌的伸过手。
开林彬彬有礼的握住说:“你好!我叫开林,小雪约我们在这里见面。”
依梦含蓄的抽出自己的手迎合他说:“是啊!好找吗?你来的好早。”
开林笑了笑说:“好找,为了不至于迟到,我还是早早出了门,瞧,也是刚刚才到。”开林微微笑时露出两腮上的酒窝,令依梦感到他的和善。
依梦愣了愣,开林有些不知所措的和她相视而立,片刻之后,开林大方的说:“哦,我们到那边坐吧。”就这样,开林在前面引路,依梦尾随着他来到那儿有葡萄架的位子坐下。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相识的一刹那,彼此好感惊讶和奇怪?世上怎会有他们这么相象的两个人呢?一见面就好像好早就认识的!
在依梦不多的见识里,她对南方人的印象是,矮矮的,瘦瘦的,可开林怎这样高大呢!
依梦在这个城市里的三十多年,几乎很少到外面去,见过的人少,所以见识也少,哪里人?会是什么样?在她脑海里几乎没有概念,听小雪说开林怎样好,怎样完美,想象中也只不过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形象,或许小雪和他投缘,对他的评价自然很高,她相信小雪看人主要在人品方面,也就没多问关于开林的更详细状况,知道他是个好人就足够了。况且她和小雪的交情那么深厚!
想不到的是,开林竟是这样的高大完美,南方人也会是这个样子吗?高大魁梧,清朗俊秀?依梦的想象里,南方人或许会很俊秀,但不可能是挺拔的,健壮的,你瞧,开林的肌肉有多发达啊!以前她见过的南方人,没有一个像开林这样的体格和健壮,这么少见的人,怎叫她遇上的呢!她如同在梦境。
开林要了两杯百合冰咖啡,面目严肃而温和的问:“喜欢吃这种咖啡吗?”
依梦点点头说:“行吧,对于咖啡我不是很内行,可以的。”开林看看依梦,觉得她有些可爱,于是笑了笑,笑时露出两腮上的两个酒窝,被依梦不慎再次窥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开林不仅健壮,俊秀,而且性格豪放。那笑时的两个酒窝使他野性的豪放带了点矜持,依梦顿觉有一种宽松感和亲切感。她陷入了深深的冥想之中……
玫瑰花的香味把依梦飘远的思绪重又带回咖啡桌前,面对开林的一表人才和彬彬有礼,她好像觉得自己非常藐小,正像美籍作家张爱玲所说的那样,“见到他,使我觉得自己很低,低到了尘埃里,从那里开出花来。”
依梦望望开林,开林看看她,玫瑰花摆放的位置遮挡了一些他们的视线,这小东西今天像是个夹在他们之间的小小精灵,开林移开这小精灵说:“我很喜欢这红红的颜色,它紫的像欲滴的鲜血。”开林的赋予感性,使得依梦更加欣赏他,依梦喝了一口咖啡,味道好香,含有一种薄荷酒的香味,依梦最喜欢的就是薄荷的香味。开林看看依梦的表情说:“怎么样?它掺了薄荷酒和冰块儿,很清凉的,是吗?喝下去就像那些亚热带的植物,便会漫漫的沉静,尔后舒展,并开始放松,这也许是它们的唤气法,如同鱼儿一样,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唤气法,不应该活的很累。”
依梦说:“是啊!面对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和社会竞争,人们的压力越来越大,常常感到一种燥热和焦虑,能够放松一下是多么难得的奢望。”看到开林一边点头,一边认真品咖啡的神情,她又问:“喝咖啡大概是你的唤气法吧?”
开林说:“我是因为喜欢一句小诗,才开始有了这个习惯!这句诗是这样的:如果找不到我,就去咖啡馆里找我,如果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这是一首多么有意境的诗啊!依梦的神情被它感染着,显得尤为震动,开林是这样有诗意,有才情,她的心里顿生爱慕,瞬间埋下一颗爱的种子!埋在心田,埋在脑海。
依梦含情脉脉的夸赞道:“这首诗真好!像是娓娓道来,又像在诉说心曲,很有意境。我之所以对喝咖啡没有养成习惯,全是因为没有读到这么好的一首小诗的缘故,以后就不会了!”
开林有些得意的说:“小雪把你的情况向我都介绍了,她说你是一个保守派,很难得,约你到这个地方来,存心想使你换换环境,这样对身心有好处。”
依梦问:“你是老师?我很想了解咖啡的知识,你能给我传授一下吗?”
开林有些诡异,见依梦求知迫切的样子像个中学生,他问:“考我吗?还是嘲笑我?”依梦摇着头,好像是真的很感兴趣,于是他认真的讲起来,说:“好吧!就让我们从咖啡的起源开始谈起吧!”显然开林显得异常兴奋……
……“关于咖啡的来源我也只略知一二,不过,见到你的样子,我就非常愿意回答,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依梦摇摇头。
开林叹了口气说:“你令我感觉到,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从前我做教师的时候!”
依梦问:“你从前是当老师的吗?”开林点了点头。依梦俏皮的笑了说:“我岂不成了你的学生?我是不是像位学生?因为你确实像老师似的,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的。”
开林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饮了一口咖啡,他开始了他的演讲:“咖啡源于埃塞俄比亚和非洲三角洲,但咖啡的种植及推广始于公元575年的也门,咖啡按其品种主要可分为阿拉比卡种,(Arabicq)和罗布斯达种(Robustra)”
开林故意把英文的字母一一拼出来,并深深注视了一眼依梦,依梦心里不禁暗自赞叹:“他讲的真好,真的是位好老师!声情并茂!眼神更是能穿透人的内心肺腑!”
开林连说了两遍英文,依梦丝毫没有转转眼珠,她全神贯注的听着,使他讲的更生动感人,就听他继续说:“阿拉比卡种咖啡质优味美,其香度、纯度、酸度、苦度、都较为丰富,而罗布斯达种咖啡的主要特点就是苦度较高,我们喝的就是用阿拉毕卡种烹炙的咖啡,仔细尝尝是不是略微有些苦?”
讲到这儿,开林端起咖啡自己先品了品,依梦跟着也端起了咖啡,细细品味,果然苦味很重。
开林见依梦认真得样子,继续说:“虽然苦,但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能与咖啡相媲美。听着抒情的钢琴曲,手捧一杯上等的黑咖啡,享受着咖啡由苦变甜的过程,从中可以品味到像生活哲理一样的优美境界,精神上和物质上都是一种满足、畅快和幸福。世界上有第二种像这样带有哲理性的饮料吗?”
依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有啊,比如美酒。”
开林沉思片刻说:“不对,酒能乱智,可咖啡那哝哝的香味却总能使混沌的大脑得以清醒,至少我是这样的,它能常常带给我一种积极向上的东西,总能令我在最失意的时候焕发起斗志来,生活原来如此,就像这浓浓的咖啡,如果没有苦,甜就失去了它的可贵,你说呢?”
依梦觉得开林特别亲和,阅历也非常丰富,和他在一起能学到很多东西,开林和前夫比起来,在貌相上不分上下,可他看上去可厚道的多了!离铁更加显得轻浮。
依梦情不自禁的说:“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和你在一起真是快活极了!”
开林说:“是吗?那么,改天我开车带你到南面风景很好的地方去散心,好吗?”
依梦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这里南面的风景很好呵?是小雪告诉你的吗?”
开林说:“不是,我这里有很多做药品生意的朋友。以前他们就曾邀请过我,一直很忙,没时间,早就听说这里的一切了,一直都想来这里的,因为没有心境,或许心情一直很糟,朋友很久就推荐我到这边做生意,总是迟迟下不了决心,现在好了,以后要留在这里了!”依梦看看开林没有说话,心里在想:开林如果真的能来这里该多好啊!可是她没说出口,依梦保持着矜持,又往咖啡里加了几快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