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墟的迷雾依旧沉沉，风掠过断碑残石，带出一阵轻微而空寂的声响。

灵汐立在几步之外，眉眼平静，唇角却凝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分明是看见了方才所有的一切，却半点没有上前安抚的意思。

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不恼，不怒，不责，也——不亲他，不靠近他，不给他半分安抚。

暖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足无措，满心满眼只剩下慌乱与愧疚。

他不敢上前，不敢触碰，甚至不敢太过用力地呼吸，只觉得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幻境里那道虚假的、让他无比厌恶的气息。

那不是她，从来都不是。

可他偏偏，被那道与她一模一样的身影贴近、触碰、偷袭得逞。

“灵汐……”

他轻声唤她，声音微微发颤，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起，指节都泛出淡白。

耳尖依旧染着未褪的绯红，眼底却浮上一层浅浅的委屈与不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变成你的样子，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

他越解释，越觉得心慌。

他可以为她闯尽险地，可以为她挡去所有灾祸，可以为她不顾一切，

却唯独在这件事上，连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