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在灵汐怀里微微发颤，魂脉被天道锁得一阵阵抽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煎熬。

他不敢大口喘，怕她更慌，只把脸轻轻埋在她颈间，汲取那一点独属于她的温度。明明痛得指尖都在发凉，他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手。

灵汐一动不动，就那样温柔而稳稳地抱着他，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他。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那是强忍着极致疼痛才会有的反应。

“要是撑不住，就抓着我。”

她声音放得极轻，指尖轻轻穿过他汗湿的发丝，“不管多痛，都别一个人憋着。”

暖暖微微点头，气息微哑，带着痛后的虚弱：

“灵汐……有你在……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这句话不是安慰，是真的。

天道的惩戒再狠，魂脉再疼，只要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只要被她这样抱着，他心底那片最软的地方，就会生出一股能压过一切痛苦的暖意。

灵汐心口一缩，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那吻极轻、极柔，像一片云落在心上。

“傻瓜……”

她低声呢喃，“明明疼成这样，还在哄我。”

暖暖勉强扯出一点笑，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生气：

“我不想……让你难过。”

他越是懂事，她越是心疼。

灵汐沉默片刻，望着天际那片无形的天道威压，清冷的眸底，慢慢浮起一层决绝。

她是上古上神，受万神敬仰，守三界秩序，向来顺应天道。

可这一次，她要为怀里这个人，逆一次天。

“暖暖，你记住。”

她声音轻却坚定，一字一句落进他耳里，“无论天道要如何罚你，我都站在你这边。”

“它压你，我便替你挡。”

“它虐你，我便与它争。”

“就算要我违背天命、撼动规则，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受。”

暖暖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与慌：

“不行……灵汐，你不能……”

他急得想挣扎，一动，魂脉又是一阵尖锐刺痛，脸色再度一白。

“你是上神……你不能为了我……逆天……”

他本就是异数，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