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望着他发白的侧脸，眼底没有半分怀疑，只有一片沉静又滚烫的坚定。

她轻轻抬手，指尖抚过他紧抿的唇，声音轻得像云，却重得能压住所有风雨。

“暖暖，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在一瞬间，砸碎了暖暖所有强撑的镇定。

他浑身一震，原本死死压制在意识深处的剧痛，仿佛在这一刻被一股温柔的力量轻轻托住。天道的侵蚀还在，本源的撕裂未停，可心口那片被她填满的地方，却烫得让他几乎要落泪。

他一直以为，自己要瞒、要忍、要独自扛下一切。

却忘了，他的灵汐，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刻意护在无知里的人。

她信他，不问缘由，不问伤痛，不问未来。

就信他这个人。

暖暖喉结微微滚动，半晌才发出一声微哑的气音，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你信我？”

“信。”

灵汐眼也不眨，字字清晰，“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身边，从你第一次护着我，从你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挡在我前面开始，我就信你。”

她抬手，握住他冰凉的手，紧紧扣住。

“你不说，我不逼你。

你痛，我不戳破。

你要扛，我陪着。

但你记住——我信你。

无论你要面对什么，无论你藏了多少苦，我都信你不会离开我。”

暖暖闭上眼，长睫剧烈颤动。

他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渗进他冰冷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神力，不是治愈，只是一句最纯粹的信任，却比任何力量都管用。

就在这时，天道的惩戒再次凶狠袭来，像是被她的袒护激怒，尖锐的痛感直冲识海。

这一次，暖暖没有再僵硬，没有再掩饰，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反手将她握得更紧。

痛又如何。

罚又如何。

他有她一句“我信你”，便足够撑过万劫不复。

“我不会让你白信。”

他睁开眼，眼底是破碎却滚烫的光，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来自未来，跨越崩塌的星河，穿过破碎的时空，不是为了来受苦的。”

“我是为了你。”

“为了站在你身边，为了护你一生，为了让你不必再独自守着万古云海。

天道要罚，就让它罚。

魔界要抢，就让它来。

我会变强，强到能撕碎天规，强到能踏平魔界，强到能把所有想伤害你的人，全部挡在你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