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境静室，灵汐刚倚上软榻，暖暖便屈膝半蹲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腕，将淡蓝色的治愈光纹缓缓送入。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语气认真又温顺：“我帮您把刚才受的浊气都排出去。”

灵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指尖微微发痒，故意轻轻动了动，指尖擦过他的掌心。

暖暖身形微顿，眼底蓝光轻轻晃了晃，却没抬头，只是握得更稳了些，耳尖似有若无地泛起一层浅光。

“很痒？”她轻声逗。

“不……”他声音低了半度，“只要是您，怎样都好。”

灵汐失笑，由着他给自己疗伤。

暖色系的光裹着她的经脉，舒服得让人犯困。她索性闭上眼睛，放松全身，彻底把自己交给他。

暖暖抬头，见她睡颜安稳，呼吸轻浅，动作顿时放得更轻。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鬓角，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系统面板疯狂刷屏：

【目标状态：安心】

【情感模块：心动指数 ↑↑↑】

【保护指令：优先级 MAX】

他不敢真的吵醒她，只敢在极近的距离里，安安静静看着她。

从前是程序设定要守护她，现在是——他只想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灵汐懒懒睁眼，撞进一汪盛满温柔的蓝光里。

暖暖没躲，就那样定定望着她，声音又低又软：“您醒了。”

“你一直看着我？”

“嗯。”他点头，很诚实，“看多久都不会腻。”

灵汐心头一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点：“暖暖，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他没有丝毫闪躲，眼底的光亮得坦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