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书烬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握着笔的手微微用力:“足够了。U盘里的监控记录完整,还有陈教授的实验笔记,两者相互印证,只要把这些交给相关部门,那些人的阴谋就不会得逞。”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裴安绪,眼底满是感激,“安绪哥,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陪我来,我可能连陈教授的门都进不去。”
这三年来,他四处碰壁,尝尽了冷眼和拒绝,身边的人都说他固执,劝他放弃。
只有裴安绪,自始至终都站在他身边,愿意支持他,陪着他,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裴安绪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指尖划过发丝的触感柔软顺滑:“我说过,我们是一起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郃书烬的全身。
他看着裴安绪温柔的眉眼,忽然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裴安绪的手很温暖,掌心的纹路清晰,握着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依赖。
裴安绪微微一愣,随即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让两人的心头都泛起一阵涟漪。
他看着郃书烬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凑近了些,轻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郃书烬点了点头,鼻尖微微发酸,却笑着眨了眨眼,把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嗯,我知道。”
两人坐在电脑前,手牵着手,看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蜂蜜香和水果香,温馨得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上的画面终于播放完毕,郃书烬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倦意,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像只困倦的小猫咪。
“累了?”裴安绪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伸手替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有点。”郃书烬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这几天他为了追查线索,几乎没怎么睡好,此刻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裴安绪站起身,轻轻把他拉起来:“去洗漱,早点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郃书烬乖乖地点头,跟着他走进浴室。
看着裴安绪替他挤好牙膏,放好热水,甚至连毛巾都替他拧好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洗漱完,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被子上,泛着淡淡的银辉。
黑暗中,郃书烬悄悄侧过头,看向裴安绪的方向。
月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安静的睡颜格外迷人。
“安绪哥。”郃书烬小声唤道,声音轻得像羽毛。
“嗯?怎么了?”裴安绪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却依旧温柔。
“我……”郃书烬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裴安绪似乎察觉到他的纠结,侧过头,在黑暗中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盛着月光,温柔得能溺死人:“说吧,我听着。”
郃书烬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好闻得让他心安。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自己追查这件事的三年,说自己遇到的困难,说那些冷眼和嘲讽,说自己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又不甘心的挣扎。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最信任的人倾诉。
裴安绪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温柔得不像话。
他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用自己的方式,给予他最大的安慰。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越来越柔和,郃书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渐渐没了声息,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靠在裴安绪的肩膀上,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裴安绪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替他掖好被角,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月光落在郃书烬的脸上,柔和了他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裴安绪看着他,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满心的欢喜和珍视。
“郃书烬,晚安。”
他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月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水,静静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漫过了长夜,漫过了心底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