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坐起身,萧应驰却倾身上来,她被挡着反复起不来,干脆躺下了。
但躺下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若是在地面,她还能逃去哪?
萧应驰轻笑一声倾身而上,抓着她后脑的手愈发用力,唇齿间摩挲到不能更加暧昧,呼吸都被掠夺,以至于唇齿间呼吸错乱。
她面红耳赤,看着身前萧应驰眉目深深,想要推开他:“你疯了……?你身上还有伤,为什么要在这里啊……”
萧应驰在她耳边诱哄道:“那在哪儿?嗯,我知道了,你想到别墅里,就可以了,是不是?”
她顿时如临大敌:“我可没有这么说……外面太冷了,你受伤了,我们快些进去。”
萧应驰笑着起身:“遵命。”
别墅里,他们又做了顿晚饭,熬了一锅粥,粥里又放了个罐头,吃起来也还算美味。
翌日,天气晴朗,是个下山的好天气。
萧应驰身上的伤口已然止住了血,但是因为毕竟在山上变数过多,还是早些下山为好。
二人一路下到营地,碰见了两个向导。
萧应驰:“二十万每个人,护送我们到山底。”
两位向导双眼放光,点头应下来。
中途到了营地,他们二人的手机信号恢复了,云晚烟只听得萧应驰打了个电话:
“嗯,外公外婆。你们派人来山脚下接应我吧。”
说了几句后,他低头而笑:
“对了,我和你们最想见的人,在一起。”
云晚烟睁大了双眼,顿时和萧应驰牵在一起的手都好似发烫,她想要甩开,可却被萧应驰一把牢牢抓住,扣在手心。
乞力马扎罗山脚下,一辆直升飞机落在那里。
萧应驰轻车熟路地和飞行员打了个招呼,随后牵起云晚烟的手。
蓝天,白云,直升机的机翼声。
她闭上双眼,感受着手心的温度,顿觉劫后余生。
萧应驰“嗯”了一声,凑近,半靠在她的肩头上。
“你不想继续听我说吗?”她轻声问。
萧应驰:“我都知道。”
云晚烟一愣,随后有些羞赧开口:“都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
萧应驰笑:“最开始怀疑,是游泳馆的那个晚上。你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刻意了。嗯……彻底让我确定,找到证据的,是你让我吃了好大一个飞醋那个时候开始。”
“啊?”
萧应驰咬牙,捏住她的脸颊:“还装傻?和顾淮舟的,你忘了?”
云晚烟顿时面上一红。
不过……说起顾淮舟,云晚烟的心情冷了下来。
他们此番来乞力马扎罗游学,顾淮舟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为了对萧应驰下手竟然不惜给他们所有人下药……
云晚烟眼中略过一丝寒芒,不,除了苏恬……
“顾淮舟……你要怎么办?”
萧应驰面色亦然认真起来,思索许久,方道:
“我和他在山顶上,算是我和他的事情。但是给所有人下药,这是想拉所有人陪葬。”
他们下山的时候,和向导打听了,剩余的同学已然全部撤退。
云晚烟眼前略过苏恬那张决绝的面庞,心中又是几分酸楚。
以一己之力,带着剩下的人撤下山去,果然,这就是苏恬。
可惜,恐怕她不能得偿所愿了。
因为,上天足够眷顾她与萧应驰。
*
几日后,新加坡庄园内。
老奶奶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哟,老李啊,我和你说,昨天应驰带了女朋友来呢,那模样可俊,说是品学兼优,我一看就喜欢……”
念念叨叨炫耀半天,她又道:
“那别墅密码,你可以换了。”
“谁知道应驰怎么想的!反正他跟我们要,我们帮他搞定就是,这孩子从小就不要人烦神。”
萧应驰与云晚烟,此时正步在庄园里。
云晚烟不时惊叹这里的精巧设计,听着萧应驰一一介绍,也觉得十分有趣。
但,始终心里有一点……心虚。
她道:“你……难道不生我的气吗?”
萧应驰却是倏然一笑:“现在才心虚,是不是有点晚了?”
“……那怎么办,那要么我走?”语罢,她装作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却被一下子扣住肩膀,捧住脸,以额对额。
“我当然生气。”
云晚烟讷讷:“那怎么办……”
萧应驰:“我不是说了吗,和我玩这招开始,就别离开。”
云晚烟鼓起腮:“可是!我是个骗子!”
萧应驰笑着捏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轻戳:
“嗯,就喜欢骗子,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太坏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
“你说什么?”
阳光倾泻而下,飞鸟略过,日光明媚。
萧应驰终于说出了那句,从未说出口的话。
“我说,我喜欢你,云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