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这天，温以宁是被一阵清淡好闻的香气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暖得让人发软。

“清晏？”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声。

温以宁披了件毯子走出卧室，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客厅被悄悄布置过。

不是夸张喧闹的派对，而是温柔又细腻的点缀——暖白色的小灯串绕在窗台，柔软的气球贴在墙边，茶几上放着一束她最爱的花，空气里飘着早餐的香气。

苏清晏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手上端着餐盘，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得能溺出人。

“生日快乐，小朋友。”

温以宁站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从来没想过，苏清晏那些偷偷出门、藏着的秘密、避开她的手机，全都是为了今天。

苏清晏把早餐放在桌上，走过来轻轻抱住她，指尖顺了顺她睡得有些乱的头发：“怎么，傻掉了？”

“你……”温以宁埋在她怀里，声音软软的，“你准备了好久对不对？”

“嗯。”苏清晏承认得坦然，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怕不够好，怕你不喜欢。

早餐是她亲手做的，温以宁爱吃的每一样都在。

餐盘旁边放着一个丝绒盒子，苏清晏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条极衬她的项链，款式干净，光线落下时细碎闪亮，刚好是她之前无意间多看了两眼的那一种。

苏清晏走到她身后，轻轻替她戴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声音低而温柔：“很好看。”

温以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身后的苏清晏，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