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戈一丿相心死……”
“救”字写到一半就拐了弯,“命”字的最后一笔拖出去老远,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拽走了。
夏伏咎猛地眼眶一红,上面的字笔画分散着,浓重的血迹粘在上面,似乎是十八年前少女迟来的求救信号。
“曼芝,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来救你了。”
夏伏咎站起身来,快速将房间内一并录制下来,包括了走廊的位置和房间号。
同时她又将电视机的柜子移开,在灯光照射下,更多的血迹出现了。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墙壁上是数道红色的符篆!
在符篆中间写着——“永生教”
永生教?
夏伏咎思绪停顿了一下,本能意识到不对劲。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说——快走、快走。
夏伏咎从背包里面拿出面前拿出镊子棉签和试管,将墙壁上血迹弄了下来。
她不太懂要取多少,将面积最大的位置上的血迹都蘸取了下来,接着放在棉花里面。
做完这些,夏伏咎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血手印在光束里安静地存在着,像是十八年来一直如此,像是在等着什么人来看见它们。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走出废弃酒店的时候,暴雨已经落下来了。
离开废弃酒店之后,夏伏咎看着暴雨落下的津河市,她将资料快速同步给了陈国杉。
并且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是我。”夏伏咎走进一家小卖部里面,买了一把雨伞,“资料我发给你了。曼芝这事我找到线索了,有个房间里面有血手印。”
“还有求救的字。”
陈国杉震惊了:“真的?我看看。”
陈国杉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打开了云端内容。
当他看见上面内容时候,也是冷汗流下。
虽然曾经听闻过千禧年间邪|教猖狂,但没想到会如此恐怖。
而且这个房间就这样摆放了十八年!
这股势力还残留着。
陈国杉立刻道:“把位置发给我,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我必须也到津河市。”
“没必要,我把资料都备份了。物证我寄回龙城。”
外面车水马龙,快到了下班高峰期。
一双眼睛盯着乘车离开的夏伏咎,夏伏咎怕被跟踪,路上特意换了几辆公交车,回到租的小屋之中,她也没放松下来。
当晚,在津河市某处别墅之中
一个人拿着电话,声音低沉:“有人找到酒店去了,怎么处理?。”
很快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同样低沉的声音:“一把火烧了。仪式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好。”
“进去的那个人怎么处理?我看不像偶然。”
“那就杀了。”
“好。”
一大早,正在走在路上准备在去昨天地方的夏伏咎正刷着短视频,忽然一条新闻闯入她视线。
“昨日夜间,我市城北区嘉华路2号倒闭多年的新国际大酒店忽然起火,目前火势尚未扑灭,起火原因不明。现在为您转播现场情况。”
夏伏咎看着视频里面原本废弃的酒店大楼化作漫天火海,她立刻意识到不妙。
有人发现她进去了!
现在很危险!
她走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了什么。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引擎盖下面冒着白色的水汽,发动机在低低地轰鸣。
她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但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身后传来引擎加速的声音。
此时也不过七点多一点儿,道路上上班的人并不多,夏伏咎立刻往大树下躲着,没想到那车第一次撞歪了,居然快速掉头,再一次车头对准夏伏咎撞来。
夏伏咎拔腿就跑,不得不说长年运动还是有用,居然还真的让她跑开了一段距离。
夏伏咎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救命啊!杀人了!”
街边的人终于抬起头来,有人愣住了,有人往后退,有人掏出手机。
就在众人诧异之中,一辆黑色的阿尔法正从转角开出准备开往对面道路,司机对着车内的人说了什么。
下一秒,阿尔法直接提速逆行,猛地撞向了白色的面包车。
巨大的碰撞声,白色面包车直接被撞到护栏之上,而黑色的阿尔法只是表面微微凹陷,像是一个被蚊子叮了一口的人,不痛不痒地站在那里。
夏伏咎慌乱片刻,立刻将白色的车牌拍下来。
黑色的阿尔法门并没有开,反而是后面来了两辆同样的阿尔法。
后面的阿尔法车上下来一排穿着黑衣的保镖,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后,刚才的阿尔法车门才打开。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人长得十分俊朗又带着几分邪气,气势非凡,带着黑色墨镜,旁边之人骨相极佳,清隽端庄,一双凤眉顾盼神飞。
夏伏咎看清了两个人的脸。
她张了张嘴,感激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惊叹:
“怎么……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