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媣等了好一会儿也只等到这句,本来听见前一句刚消下的怒气又悄然燃起。这一次,在对上路璟淮那双撩人含情的眸子,也没有丝毫褪去。
她似是想起什么,旋即反问:“听我在你面前诉说情意和思念,是不是很感动?”
路璟淮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摇头。
“媣媣,我只觉得心疼和荣幸。”
心疼和荣幸?
不及江媣念完这两个词,路璟淮倾身而至,握住她的一双手,揉搓在他的掌心,眼里的认真不容忽视。
“我没想到往京城寄的书信会在半路出了意外。”路璟淮一五一十把事情前后全部说予江媣听,事无巨细。
其中也包括了雪山遇难的事。
江媣听后果真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左耳,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当时是不是很疼?”
路璟淮笑一声,牵住她的手往耳垂上点:“媣媣亲一亲就不疼了。”
江媣:“……”
江媣随即收回手,就在路璟淮准备同她讲其他时,耳垂上倏然落下一个软糯的吻,直至江媣坐回,依旧带着余温。
江媣看到路璟淮略微失神的眸子,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眉眼含着柔笑。
“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路璟淮拉住她往怀里带,脸颊抵着她的乌发轻轻蹭着,嗓音是掩不住的笑意。
“嗯,我说的。”
江媣又重新提起最初的问题,她抬眸露出蛾睫,如同蝶翼般。
“你实话告诉我,为何你要隐瞒身份?”江媣继续,“阿璟,你不要瞒我。”
路璟淮无奈叹气,他的目光往外看,几只闪蝶恰好路过格窗的缝隙,折射着日光,而后缓缓开口。
“先帝临终前交予我的书信上,是要我务必潜入城主府,探寻凌府的秘密。”
江媣猝然抬头,对上路璟淮似有担忧的眸光,温柔而坚定。
“素日我进出城主府,看似自由,但从我踏入大门起,便有暗卫一直盯着我的踪迹。城主府周围的守卫每两个时辰换班,府内昼夜不断轮流巡视。并且,这些日我发现里面有很多条暗道,每条暗道去往的方向都不同,但唯一的入口只有城主的书房。”
“绕是我盘查了两个月,也只是摸清了每条路的指向,和所有护卫队的轮班时间、路径。”路璟淮终是道出了江媣最担心的一句话。
“我并无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