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有十分钟开始,其他人都站在院门口等待着了。不会吧,你该不会还不想要让我再继续掐死我自己吧……
她站在电影院门口,翻起手机里的旧相册。
这时手机屏幕上面突然弹出来一个令她惊喜的消息,「叮咚~猫不回来加你了哦~快点儿同意她的好友申请吧~喵咪~」
电影院里面的电影很快就要开始了,我坐在荧幕前,周围一片黑暗,前面的大屏幕上面放映了一场《莫奈行的日出第三季》,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孤独过。
好可怕啊,哈哈哈哈……Be fine,时间有点坏,过的那么快,记不清月光几次洒下来。
「我看了一场电影,觉得它有点儿可笑,回家后也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莫奈的日出,这样的梦境。」
她在梦里面被人杀死了,我醒来的时候是有恃无恐的,
2008年三月五日的时候,薛蟒纯几乎是挣扎着的,从病床上面坐了起来,咦?这不是我的床吗?这不是我的家吗?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没有死在子言心机的床头,而是活在了自己的一张待在国外时用的陌生的床上。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显得十分焦急,长长的眼睫毛又黑又卷,耷拉在耳廓,用力的撑着,我还没有对你表白。
我的目光一不小心落在了门边,那儿几乎是狰狞的脸快要把我吓晕了过去。
它长着獠牙,是一个健壮的男人的身材,身披着黑色斗篷,身体完全的被这块儿破布给遮住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张狼牙面具,我没害怕,ONE DAY。
“你……你是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很害怕。
我在唯一还存在一丝意识的时候,起床去东边的西柜那里拿了解药。
我知道我又出现幻觉了,我拉开抽屉柜的第二层。
我像只狗一样,狼吞虎咽的咽下去了白色的药片,我的头再次侧过去,看向自己卧室的门边。
我看见那个死神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发现他的面目其实长得十分狰狞。
时隔八年,我第一次露出了和他同样几乎是狰狞到快要疯掉的神色,我吓蒙了,脚步不停地往后退,紧接着,我醒了,不知如何对你阐述依赖。
我害怕了,
我开始醒了;
窗外再次下起了磅礴大雪,厚厚的乌云积累在天上,仿佛失去了颜色。
我望着天边儿的颜色,一瞬间就觉得世界失去了颜色。
没有乌云的世界里面,我也什么也没有了。
“嗯,妈妈……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离开医院了,今天的雪真大啊,妈妈……,明年还会下这场雪吗?明年还提吗……?”
子言心机推开了窗户,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很快就把一整个城市给覆盖住了。
大雪纷飞,落进了子言心机的眼睛里,她有些害怕了,害怕着这个世界的死亡,
因为她是知道的,自己很快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的另外一个消灭者。
要被清空代码了,要离开薛蟒纯了……有一点儿喜欢她了,直到离别的时候……
“嗯……哈哈,妈妈我好害怕啊……,你和爸爸要照顾好自己啊……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爸爸经常打我,就你看到了不鼓掌,也不沉默,反而还躲在橱柜后面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现在才害怕?叫你上次冒着一场大雪还去见她……”
我看着天边儿下的大雨,想起了我和她的曾经。
泪水落到了手术台上面,不小心滑落在我的掌心里面,又从我的指缝中叫悄悄流过……
猜不透,你最近时好时坏的沉默,我也不想去追问太多。
让试探为彼此的心上了锁,猜不透,相处会比分开还寂寞;
两个人都只是得过且过,无法感受每次触摸,是真的,是热的。
如果忽远忽近的洒脱,是你要的自由,“好了,小言,坚强起来,妈妈现在就从公司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从洛杉矶的机场飞回中国,明天妈妈陪你一起进手术室,你不要害怕了,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透过窗外,子言心机听到了远处高楼大厦里面播放着的激烈的现代摇滚歌曲。
从歌曲里面唱歌的女生的声音里面可以听出,是一个很熟悉的中性女音。
“好的,妈妈,挂了,我先去买早餐了。”
“在手机上面点哦?”
“是的,”,子言心机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大片的往下掉,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呜呜呜呜……什么?妈妈,没什么的,对了……”
“还有我生病的事情你就不要告诉薛蟒纯了,你千万不要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给姓薛的了……”
“她会生气的,她会……她会,生气的……,有一种很悲伤的情绪,感觉很快就要失去某个人了……”
有的时候人走的太多,到后来却会可有可无~
“好的,妈妈感觉到了你的伤心了,妈妈很快就会过去陪你啦~”
“妈妈,你说她爱我吗?”
“嗯,她爱你~”
陪晚风吹拂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到了一个人的离分,我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我是要开始离开这个世界了吗?我哭了;我承认我是哭了;我承认我就是哭了;
不是吧,我的身体怎么这么弱?
她怎么就像是花瓶一样……一碰就碎呢?一碰;一碰…一碰、一捧一捧一碰就碎呢……!!!!
身体止不住得开始颤抖,我单膝下跪,捂住了胸部。
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着的就是我的薛蟒,她好像也快要死了,我却并不知道,我有点儿害怕了,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死去。
那我宁愿回到一个人生活。
心脏开始抽风似的刺痛起来了,我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想道要死也要死到床上,我回了被窝里面,把被子盖到了身体上面,我把嘴巴对着手机的听筒。
发现电话还没有挂断,我再次小心翼翼的从嘴巴里吐出空气,问她:“妈妈,她真的爱我吗?妈妈……她真的是爱我的人吗……?”
电话对面已经没有声音了。
我把电话已经挂了。
明年冬天就要结束了,我们就快要分别了。
你就让我杀死我吧,然后我再掐死我自己。
最后再留下一片被金橡树雕刻出来的最后一朵儿金银花摘下来送给你好好保存吧。
送你的人生,你要好好注意保存。
带我畅游你的世界,在不温暖的季节。
“明年春天,我带你去旅游吧?”,我牵过她的手,说。
“好啊。”
空旷的空调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好像是杀了一场白日噩里面的噩梦。
回家的时候我做了一场噩梦,那场电影结束之后,我把她带回到了家里。
月亮蒙上了苗偷笑,我走进了你的嫉妒里面,再也没有走出来过了,她说要和我睡觉。
“和我一起睡觉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