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首先迎合:“诶!小方说得对!白顺啊,你应该多听听你妈妈说的话!!毕竟啊,你妈妈也是一个老师啊,是初中老师还是高中老师来着……哈哈哈………”
薛蟒纯的父亲薛灼燕用着一口英格伦口音说着:“Her mother is right!!! Hahahahaha………,她妈说的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舅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发评:“好!好!好!!!!好!!好!”
整天幸灾乐祸的模样,看上去特别开心,身材也比较肥胖,看上去挺邋遢的,不过他挺有钱的。
薛灼燕说着说着,一直在嘲讽人家家的孩子,嘴巴一下子被端菌烺甩过来一拳,
薛灼燕也不知道自己是说错啥话了?得罪谁了?为什么老婆要打他?
薛灼燕扯了扯嘴角,急忙闭上了嘴巴,把嘴角向下拉起来,反正再怎么着也是笑不出声了。
反正他们白家的孩子在小时候打了他们家薛蟒的脸一巴掌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记着。
当时也是家庭聚会的时候,白顺这个小孩儿问薛蟒纯借玩具车子玩儿,薛蟒纯不给,骂了一句,“婊子。”,就被这个坏小女孩儿给打了。
不过这么多年了,谁也不好意思提当年的事情了,提多了容易破坏感情。
薛灼燕倒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一直有意的多次提起过,不过在他们眼里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大家也就一起笑一笑啊,然后嘲讽白顺这个孩子几句,毕竟她是真的不优秀,也挺坏的。
方雪梅被他们夸的很高兴,眼角扬起了更快乐的笑意,说道:“瞎说!是幼儿园老师!!什么初不初中哒!我看上学历很高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一下子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也可能是被这个叫白顺的孩子的不快乐给点燃了吧,呵呵。
酒桌是圆形的,比一般的场合里的酒桌都要大很多。
因为是过年,叔叔叔父舅舅他们订了特别高级饭店里的包厢,来参加聚会的人儿有很多,所以包厢也订了五、六个。
拿起竹木峰制作的黑色筷子夹了一条又细又长的鲫鱼吃了吃。
薛蟒纯把鱼肉放在嘴巴里,嚼了嚼,鱼肉那叫做一个入口即化,甜醋酱料调的味道儿特别好。
饭桌上面,薛蟒纯坐在他们的对面,她的手臂拄着下巴,白皙的胳膊被打光晒得失去了所有棱角。
头发丝一缕一缕的发出金棕色,目光玩弄儿的上下滑动。
看着他们嬉嬉笑笑的模样,眼神不经意间的从白顺脸上划过,嘴角浅浅翘起来了。
为了这场家庭聚会,薛蟒纯特地染了个发儿。
把代表着非主流的绿毛染成了金褐色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光芒把几缕发丝射成了白色的,光芒把几缕发丝射成了金色的。
薛蟒纯戴上了她最喜欢的一副宽宽的黑框眼镜,也是她从商场里面新买来的。
戴上了她一直想要却买不起的价格高昂的八亿一只的西方东南亚特产稀缺粉色翡翠镶嵌满了金色手表。
为了买得起这只手表,她可是为了父亲公司帮工了一个月才努力赚到钱挣到的……
她的眼前微微眯了起来,像一只危险又可怕的狐狸,她把两只手臂合并上举,高过了头顶,又垂了下来,嘴角依旧挂着一丝微不透风的笑意。
小孩儿本来坐在他们薛家的对面。
她抬起眼睛看见了薛蟒纯,眼睛一下子就呆愣住了,觉得她的眼睛就像是蟒蛇一样有毒性,又美丽。
小步小心翼翼的掂量了一下脚,踩着全新的小红棉鞋就跑到了薛蟒纯附近坐下,她抽出红木椅子。
她的个子挺矮小的,娃娃脸一股一股儿的左右扭动着腮帮子。
真的就那么像个小孩儿一样,大概一米七吧,长得像只满脸雀斑的漂亮喜鹊一样儿。
椅子上面刻满了凤凰和龙兽花纹,被金色颜料特意粉刷着。
她的眼睫毛长长的遮住了黑色眼球,眼球反光了,照射出了几分薛蟒纯的影子,她在薛蟒纯的旁边坐下来了。
薛蟒纯旁边正好有个空位儿,不过她其实不太喜欢和年纪相仿的女生坐在一起。
自从初中的时候忽然喜欢上了子言心机以后。
她觉得她自己就特别保守自己的心意,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女孩子拉过手了。
她的杏眼顿时瞪得又圆又鼓,往薛蟒纯的脸上瞧了瞧,她说道:“姐姐,你好!”,她的面庞就像面包子一样圆鼓鼓的,露出了两个尖尖细细的小牙齿。
“姐姐,谢谢你!”,她说着,又把眼球往下瞟,看见了薛蟒纯手里面藏着的许多颗大红色包装的喜糖。
“哦……这个啊,从外面的新郎和新娘那边儿抢来的。”,薛蟒纯说着,把红糖纸往她手里面一塞。
“给你。”
圆鼓鼓的头发顶扎着两颗丸子头,浅棕色的天生眉毛,发尾巴也是浅黄色的,棕色发丝停留在她的脑后,前面有几缕碎发看上去亮晶晶的。
她的小兔牙也特别可爱,啃了一口兔子馒头,里面的芝麻豆馅全部露了出来,薛蟒纯觉得馋了。
她从她的手里拿过这只小兔面包,向着小孩儿啃过的地方接着啃了一小口。
留下了一小排牙印,她心情愉悦的在心里面说道:真好吃。
“呜呜呜呜不嘛!!!姐姐干嘛抢我的面包吃!!!姐姐为什么要抢小兔的面包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长得像小兔子的小孩儿特别不乖的闹腾了起来,手臂上下挥舞着,就好像要吃人似的。
薛蟒纯朝她笑了笑,把手背放在下巴上面,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