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子言心机的家里人太想她了,要求她回家去看看,可是父母都在外国呢,开玩笑,难道要让她休课过去探望他们吗?
“不用急,小言,妈妈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嘿嘿,你可不要忘记了那个外国表哥,他现在正在中国呢,就是被我们特意叫过去探望你的!!你周末跟他回来就行了!!路途很短的!!!”
“可是过去至少要三天啊,回来又得三天吧?这儿都一个星期过去了……”
“没事啊!那你请假吧!”
她的父母话音刚落,门边就有人敲门了,子言心机一脸无语的跑去把门打开。
她其实也偷偷在和薛蟒纯同一个酒店里面住下了。
看见面前出现的人影,她有意无意的觉得记忆有些错乱。
这个外国表哥其实是有中国国籍的,听说是因为他特别喜欢中文,特意给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字……真是令人无语。
二十几岁的青年站在门口,向她打招呼,“嗨,我的中国妹妹~”
他披着一身灰色纯鸵鸟毛的毛绒外套,一条亮灰色的珍丝长裤,看上去十分单薄。
几年没见,少年的脸已经渐渐地变成了锥子型,就像一只昂昂挺立的鸵鸟一样,总是披着棕灰色的羽毛,记得他小时候最喜欢蓝色来着……
“哥你多大了?你来的真快,我还没换好衣服……”
郇亢葱:“你妈才刚挂下电话?是吧?哈哈哈,我都听见了,你哥我今年都二十七了,你怎么搞的,都搞忘记了?哥哥可是开着保时捷来接你的!”
郇亢葱:“老哥这是关心你…好吧?呵呵!别不给面子嘛!”
“好啦好啦,那走吧,你等我一下,我化个妆,换身衣服,行李就不用带了……”
过了半小时后,子言心机换了一身,她打扮得十分俊俏。
头发后面缠着几支藏蓝色珠宝的发簪,在她浅棕色的头发丝后面一闪一闪的,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邋遢,郇亢葱拉着她进了电梯。
进电梯里面的时候,那抹熟悉的绿色身影也一下子闯入了她的视线,子言心机抬头一看,发现电梯正好停在四楼。
……
……
冤家路窄。
好吧,我挺想你的。
子言心机撇了撇嘴巴,面无表情的把脸拧向了另一侧,小声嘟囔:“好吧,我知道你不想我。”
“什么?”
好巧不巧,薛蟒纯听见了,子言心机没有搭理她,直接把头埋在了高腰风衣里面,藏住了她皱紧的眉毛。
天边儿的朝夕终究还是每天都抵不过彩霞,人生有的时候难免也有几分胡闹——
诗翁憔悴老一官,厌见苜蓿堆青盘;
绿鬓朱颜一样妆,侍儿谁是段安香;
敢问青天谁能嘲讽几时?
四周回荡着不远处的鸣笛声。
那是薛蟒纯正在和小羊运动时吹响了的木质笛子,它不断在天空上回放着。
笛子上面缠着几丝珠光褐色的流苏。
周围有许多的绵羊在哼叫,它们的哼唱声仿佛响彻了一整个呼伦浩特大草原,永远的悠扬着、回荡着。
她就着蓝天白云沉沉的睡过去,嘴巴里面就好像嚼了一颗没有味道的棉花糖,她咂了咂嘴,觉得就像是彩虹味道的跳跳糖。
我去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到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去了终点站,我到了终点站……
周末薛蟒在奶奶爷爷家草原放了一整天羊,两位老人家偶尔会去山的后面种草。
那里的牧草个头很高,一根根立起,之前有个腰间高,其他地方的全部是矮草了,矮草也需要补种,被山羊可啃了不少,几乎是没有了。
那里最近连夜骤雨,草地都快要被大雨冲秃头了,赶紧补上,奶奶爷爷一大早出门的太急了,忘记带种子了。
奶奶爷爷回来取牧草种子的时候会看见薛蟒纯出现在家门口,身底下就骑着一只羊。
他们就开始嘲讽她:“每天就知道放羊,也不知道干些什么?”
记不清月光几次洒下来,你的瞳孔映着斑驳,好可爱。
“呵呵。”,薛蟒纯笑了笑,从羊的身上走下来,换成了羊栓,她说道:“我要去后山放羊了。”
你为我保持诙谐,尝试爱我的一切,带我畅游你的世界,在不温暖的季节。
男孩看见她了,他的嘴角扬起笑意,好像心情也比刚刚快乐了好几倍,
在不远处,她看见有一个瘦削的少年在向她招手。
薛蟒纯:“真巧,你也在。”
勿罹:“嗯嗯嗯嗯……”
薛蟒纯:“幸好我们还有手机聊天,上次清空消息库的时候差一点儿就把你也给清除了,你天天和一个世外仙人似的,根本找不到你的影子,呵呵……”
男孩急忙点头,他的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嘴角看上去特别甜,在阳光下变成一丝一丝浅棕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