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懂了,为什么要闯入我的世界啊?
子言心机和薛蟒下班了,一起回家,她们住宅并不近。
临走前,薛蟒纯的手突然就被另一只柔软的手拉住,接着,嘴角边迅速的被亲了一口。软软的,好可爱。
薛蟒纯一句话也没说,推了推她的身体,自己也向后退了两步,她抬起头看了子言心机两眼,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抬起眼睛用正眼注视着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子言心机喘了两口气。
她的喉咙开始不停地咳嗽,捂住了胸口处,薛蟒纯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不……不知道……”,她的胸口虚弱了很多,就像压住了一颗石头,特别的刺痛。
过不了多久,一些血液从子言心机的嘴角处渐渐地流淌出来了。
薛蟒纯皱着眉毛,没有再说些什么,平静的转过身子,向着自己家的旅馆走进去了,离开了她的视线。
从那之后,薛蟒纯确实再也没有和子言心机吵过架,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渐渐不停地留在草原这个地方。
子言心机好像确实是被薛蟒气出了一点儿小病。
这个女人真不经抗,这么点儿病就能这么生气,真无趣,真好笑,哈哈哈,真好玩……
这个女人真好玩~
从这之后,薛蟒纯换了一个工作,去了另一条街道的一家花店。
这边儿的街道比较热闹,人流涌动,没有那么冷清。
因为她不想见到子言心机,她讨厌这个可恶的女人,总是绿她……绿她……绿她………哼……
距离上次遇见子言心机那个无聊又恐怖的女人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今天周四,薛蟒放学后又去花店帮工,这次子言心机来买了一朵白玫瑰,薛蟒纯突然觉得自己又有了生活的目的,那就是讨厌白色花朵。
“你有病啊?”,子言心机一看到薛蟒纯,就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老是跟踪我啊??”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干嘛总是骂她????
薛蟒纯愣在原地,牙关咬得死死的,上下唇紧紧地闭上,有一些冰凉的空气闯进牙关里面。
“卧槽!!你才有病!!”,薛蟒纯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子言心机,你干嘛?你如果有事的话你就说出来?你老是过来烦我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你有病啊???????我为什么会想要过来烦你啊!!!!!!!你就是有病!!!!!!!卧槽!!!!!!”
“我想继续待在这家花店里面,一直一直下去。”
“呵呵,你待在这里有什么用啊!!你个智障!!!!呸!!!我呸!!!!!”
“我想不想待在花店里面是我的事情,管你什么事情啊啊啊啊!!!!”
薛蟒纯声音越来越哑,显得特别斯文。
她把黑框眼镜戴回到脸上,吓得嘴巴一直在抽搐,再也不想和这个奇怪的女人争吵下去了!!!
薛蟒纯说着,随手从身边的花坛里面抽出了一只已经被裁剪好的蓝玫瑰。
蓝玫瑰的枝杆上面还有一根倒刺没有被清除掉,用淡粉色和藏蓝色渐变而成的纸袋包成了一束鲜花,送给了身边的臭女人。
她气的斜眉怒眼,把目光看向了其他地方。
结果她发现子言心机并没有接过去这束蓝色鲜花,而是满不在乎的看向了其他地方。
她只好把这束蓝色鲜花强硬的塞回到了子言心机的手中。
“呵呵,拜拜!!再见!!!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