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欺骗自己,她们以为她们自己有的东西就是没有的了,可是她们不知道她们已经有了,她们不该不珍惜的。”
“你在你表哥的婚礼上说这种话真的好吗?”,愈螳给她翻了个白眼,觉得特别好笑,转身从隔壁桌抢过来了一瓶啤酒塞进薛蟒纯的怀里。
主持人站在讲台上欢乐的演讲,他的语气幽默,引来了不少观众的开朗笑声。
薛蟒纯正在发呆呢,盯着自己的双腿。
脑海里还是不断的涌现出各种各样的记忆,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
脑袋里一直有个可爱的女生和她谈恋爱,那是一个短发女生,齐刘海,娃娃头,笑起来特别甜,嘴角有酒窝。
抹了红色口红的嘴巴有些厚厚的,亲吻起来很性感。
而且这个可爱女人特别喜欢向薛蟒纯嘟嘴,她会喜欢唱歌吧,她会喜欢音乐吧,她会喜欢蜂蜜蛋糕吧?
她会不会喜欢被鲜花围满的花色陶瓷杯里的五花茶?
因为薛蟒纯喜欢这些,她以后喜欢的女生也会喜欢这些吧。
婚礼现场是露天草坪的地点,白色的婚纱被披在四周的每一处城墙上面。
外面是浅棕色的围栏,有种庄园小家的气质,薛蟒纯和愈螳他们一家是第一个到的。
一大早就过来帮忙布置婚礼现场,有些嘉宾还没有到来,新郎和新娘还没有登场。
主持人看时间差不多了,步伐稳重的站在了红色地毯的讲台上面。
主持人是个小胖子,身材比较憨厚,笑容可掬,很受大家喜欢,一上场就博得了所有人的笑容。
“亲爱的各位来宾,欢迎大家来到这场严肃而又美好的婚礼现场!”
小胖子一紧张,说错话了,把庄严讲成了严肃。
场下顿时哄笑一片,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笑的合不拢嘴,举着盛了一半香槟的酒杯嘲笑他,所有温柔和优雅的气质全都被欢乐打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严肃?用错词了吧?小孩?”
“哈哈哈,年轻小孩~不愧是年轻人啊!!真可爱啊!!”
婚礼现场是一片白色的,看上去洁净又美好,白色的玫瑰围绕在每一片地带的椅子前面,桌子上也围满了漂亮的白色玫瑰花,香气扑鼻,弥漫在整个草坪上。
薛蟒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在台下打盹,一只腿放在另一只腿上面。
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领角处是蓝色边边,藏蓝色的领带整洁的放在胸口处,看上去完美极了。
她今天看上去成熟又稳重,不爱说话,就这一身,迷倒了一群前来参加婚礼的陌生少女和弟弟。
她被别人围观了,好多人时不时回过头来看她,她坐在白色的木质高腿椅子上面,可惜她根本都看不到。
迷糊间,她睁开了双眼,主持人活跃的发言通过话筒刺穿了耳膜。
薛蟒纯真的觉得头好痛,而且她太困了。
就像是大脑受到了某种危险的外来生物细菌的称霸,她觉得她收到了脑袋正在慢慢爆炸的警报。
她觉得自己的头脑开始开裂了……太痛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了……
眼神忽然就和一个陌生女生对视了。
那一瞬间,她觉得双眼被针扎的疼,她很快就惶恐的移开视线,看向右脚下的地面,心脏疯狂的跳动着,特别不理解她。
那个女生长了一张白净的脸,满脸精致的昙花妆容,高高上挑的眉毛,唯美的桃花眼。
长相与子言心机的极其相似,不同的是她脸上有了一颗泪痣。
在看到这个陌生女士的一瞬间,薛蟒纯忽然有一种很久以前就开始拥有的记忆一下子混乱了的错觉。
她突然想起来,子言心机那个女生好像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痣,会不会是她当初眼花了?
“薛蟒,送你的红包,来,拿着。”
亲戚家的阿姨转过身,递给了薛蟒纯一个红包,里面有厚厚一叠钱。
“好的,谢谢葛阿姨。”薛蟒纯在外面少有的腼腆起来,她低下头,微笑着打开了红包,把几张红色钞票拿出来数钱,三千块钱。
同一时刻,坐在不远处左边的白椅上面的一个女生,正在用凶狠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方向,瞪着薛蟒纯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她的嘴角露出微笑,就快要把嘴角咧裂开了,看上去十分诡异和不寻常。
“那我们,欢迎大家一起坐上马路边上停靠着的观景车上面进入到远处海角处的教堂里面,参观着我们的新郎和新娘美好的婚礼,这将是他们最美好的人生,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希望来宾每一个客人都是怀揣着开心又幸福的心情来到这里的……”
听到这句话的客人们纷纷起身,转身出了木门。
走到了马路上,公路特别安静,没有任何来来回回的车辆,也几乎没有任何与这场婚礼无关的路人,除了来这里散步的几位住在附近的居民。
人们特别热情的邀请他们要不要一起参加这场婚礼,居民们他们说不用了,但最后还是很无奈的被三个兴致冲冲的小姐姐一起拉上了一辆露天大巴车。
小孩们和大人们都是一个接一个的跑上车。
每个人都很激动,也不害怕摔跤,这条公路里还停有许多个观景大巴,每一辆车上面都围满了一圈的车灯。
虽然是在白天,但是车里车外依然闪烁着灯光,玫瑰花围满了车座,所有人都是坐在花瓣上面的。
有人在大巴上面放礼花,鲜艳的颜色炫彩夺目飞舞在空中,小孩儿们看见了,纷纷问着那几个玩烟花的大姐姐和老奶奶还有叔叔阿姨索要。
叔叔特别宠溺的刮了一下自己五岁半的小儿子的鼻子。
大人们夸他们调皮,分了几根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