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连吃了两个包子,一口气又灌了碗豆浆,手里再捏上一个玉米,一个大包子,空出手在他爷背上轻轻一拍。
“爷,我这就走了,我赶着这两天把地的事儿办下来,下个月看能不能动工修建。”
元洲看上了一个废弃的旧校区,前身是附近的一座小学,面积还不小,里头的建筑除了旧点其他的看着没什么问题。元洲找专业的房屋检测机构的人员上门检测过,楼房结构承重这些基本没问题,可以进行不破坏整体结构的修建。
元洲打算这两天把手续都办下来,没问题的话下周这个废弃的旧校区就能转到他手上了。
元洲打算把这地方改建成食品加工厂。
地租下来后他就得去招兵买马了,建工厂这事儿不是件小事,杂七杂八的事儿特别多,单他一个人干的活能把他累死。其实回来的这些天他就在联系以前玩得好或混得开的一些同学和朋友,就看谁合适,或者问问他们有没有推荐的人。
结果还真让他联系上不少人,他打算从誉阳回来后就深入联系这些人,甚至是主动去拜访。如果没什么问题,这些人能来帮他办事的话,以后怎么着也算是工厂的元老重臣。在他最需要人的时候,也最没什么保证的时候愿意跟他出来干,说是雪中送炭都不为过,元洲愿意给这些人足够的尊重和比较丰厚的待遇。
元洲说完就往门外走去,他爷只来得及嗯啊一声,然后目送他风风火火地走出院子。
看着元洲就这么头也不回地离开,沈爷爷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女儿,当初女儿每次出门办事,也都是这么风风火火头也不回的样子。
沈爷爷愣了几秒,才望着院子喃喃道:“阿玉,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元洲开车出村后没多久,刘婶就找上来了。
她见院门没关,就推开院门走进来就喊道:“叔,沈叔,在家不?”
沈爷爷正在收拾碗筷,听见声赶紧从厨房里出来应话,“在在在,王贵家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没去镇上?”
刘婶笑道:“今天不去了,歇一歇。元洲在不在家?”
沈爷爷道:“你真是来得不巧,他才刚走。”
刘婶忙道:“没事,有得忙才好呢,年轻人就怕无所事事在家干躺着。我听说元洲是打算租地建厂?”
沈爷爷道:“是。他这些天就忙活着去处理租地建厂的各种事了。”
刘婶笑眯眯地道:“元洲这才从部队退伍几天啊,就开始忙活办这么大的事,元洲这孩子,从里到外真是没得说!瞧我这眼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