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苦笑了下,道:“就没熄过。”
他爷沉默下来,他找了张椅子坐下,再道:“真喜欢啊?”
元洲如实道:“除了他,我没在别人身上产生过这样的感觉。不知道几次了,我总不由自主去想,誉阳其实离得不远,我哪怕开车过去也没几个小时。要不是想到他孩子都有了……”
元洲越说越小声,最后安静了下来。
沈爷爷轻轻叹了口气,“你说要买车,不会也有这个原因吧?有车了以后到誉阳也方便了是不是?”
因为誉阳没高铁站,只要不是出省,坐高铁还真不如直接开车去方便。
元洲没有出声反驳,他这样沈爷爷就当他是默认了。
最后他爷一拍大腿,道:“既然真放不下,那你就去干,正好人家孩子都有了,到时候你对人家孩子好点,搞不好老了后还有人能养老送终。”
沈爷爷最后一句相当于是开玩笑了,毕竟元洲与许立八字还没一撇呢,想这些还太远。
元洲意外地看着他爷,“爷,你不反对啊?”
沈爷爷瞪着他道:“我反对有用?我当初还反对你去当兵呢!”
元洲嘿嘿陪笑。
沈爷爷又瞪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快起来去吃饭吧,这天还凉着,再不去吃饭菜该凉了。”
元洲这才起身,屁颠屁颠跟上他爷,还讨好地去扶他爷,被他爷万分嫌弃地给撇开了,但元洲跟个狗皮膏药似地又黏了上去。
吃过早饭没多久元洲就出门了,他要去南川得花至少两小时在路上,等到地方估计都中午了。沈爷爷叫他早去早回。
元洲原本是想叫他爷跟他一块去,回来的时候就能坐上新车了,他爷哪会答应。沈爷爷不爱出远门的一大原因就是容易晕车,如今年纪大了,他更不想受这个罪了。
元洲出门后也就一个多小时,隔三差五到早集卖自己种的蔬菜的刘婶来了。之前刘婶过来也就在院门口跟沈爷爷说一声,提了空菜篮人就走了,今天她来了后见院门没关,就推开院门,站在院子外头喊沈爷爷。
“沈叔,在家吗?”
沈爷爷正在屋里,戴着眼镜对着窗写毛笔字呢,听见刘婶的声音忙摘下眼镜起身出来看看怎么个事。
“在家。”沈爷爷掀了门帘出来,一眼就看见站在院门口的刘婶了,“王贵家的,你找我?”
刘婶手边提个菜篮,笑眯眯地道:“沈叔,你一个人在家啊,元洲那孩子呢?”
沈爷爷走出来的动作一顿,随即道:“哦,他出去了,说有事儿。王贵家的,你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