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特留汀哑言片刻,搂住我,拍了拍我的脊背“抱歉,没这个意思”。
我们回了家,特留汀再也没聊起这件事了,但我忽的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我在面对父母的问题装傻,给特留汀留够足够的体面,我甚至不计前嫌,欺骗我自己,和他在一起,他难道只因为我出了个轨就怀疑我?
况且,我并不算出轨……
如果,对方毫无过错,甚至对于伴侣是言听计从的情况下,还要提出分手,这未免太没心没肺了一点,如果让对方主动提出分手,那对于特留汀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而对于死了父母的我而言,父母是特留汀与我越不过的鸿沟,而这段感情也无疑被判了死刑。
“需要我帮你整理吗?”
特留汀双手握着我的肩头,摁了摁,说:“不用你”,亲了亲我的眼尾。
特留汀走进卧室,我摸着眼尾那一块被吻过的地方,我记得这处是昨天晚上萨尔维斯亲过的地方,现在被覆盖了……
挑选一个适合的时机提分手吧……
“你现在就要走吗?”
我对他笑了笑,过去拥住他,在他耳畔说:“你想留住我吗?”
特留汀不假思索道:“当然”。
他亲着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胸膛,看着身上一粒粒扣子被崩掉的感觉有几分奇妙的感觉。
他张着嘴,咬着我的锁骨,他蓝色的眼睛仰望着我,似乎流动着的海水般透彻深邃,“你,想我吗?”
我的内心忽的产生了一丝悸动的感觉“想”。
“真的?”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把手机掏出,阻挡住了特留汀的进一步动作,看着手机上来电人的名字,我忽然心跳加速,对面的特留汀握着我的腰,他盯着我和此刻依旧在震动的手机,“谁的电话?”
我支支吾吾,刚想挂断,特留汀却快我一步,点了接听,我还没听清电话里的声音,特留汀就把手机往沙发旁一抛。
“你做什么?”
他歪了歪唇,笑了笑“让他听个够,不好吗?”
我连忙往沙发那边钻,特留汀直接把我扛起,直至走到沙发前,手机被丢在沙发旁的角落,我被他甩向沙发的一瞬,立刻爬了起来,脚还没点到地毯,就被特留汀握住,我的双手被他的手禁锢着提到头顶,他将我的脚扶正后,双腿压着我的腿动弹不得。
空出的那只手松开自己的领带,一圈、两圈,直至第三圈,彻彻底底的把我的手绑的严严实实的。
“放开我”
我挣扎着手。
特留汀的脸靠近我,手轻轻的附上我的眼,霎时一片黑暗“就…不”。
他带着恶意的笑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错了,行吗?”
特留汀不知哪里又搞来的带子,将我的眼睛也封住了,耳边只有他的呼吸声,“不行”。
“怕他听到还是不想让他听到?”
特留汀微微侧身,手撑着我的脊背,在我耳边缓缓的说。
“什么意思?”
特留汀说:“你说我明知故问,为什么现在你还要明知故问呢?”
“我……”
我还没讲出一句话来,突然特留汀用手捂住了我的嘴,“算了,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
“我要和你分手”我嗓子有些哑,气愤地说。
特留汀走下床,捞了衣服给我,倒了杯水给我“别闹,喝口水”。
“我说真的”我认真的看着他。
“因为他?”特留汀说。
“你还要骗我吗?我知道是你害了我爸妈,你还用那些话来骗我,我难道不该和你分手吗?”我死死的瞪着他,企图在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丁点儿的无措。
但很显然,没有,一丝一毫也不曾有。
“我没想瞒住你,我要的只是你相信而已”。
特留汀看着我,带了点讽刺意味“当时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此刻又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我当然知道,当初陪你玩,现在我不乐意奉陪了,难道不行吗?
我靠在床头,上身赤裸着,虽然我很明确原因,但这话说出来,着实不妙……
“我只是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我语气带了点低沉和落寞。
特留汀的手指点在我的下巴处,往上一抬,“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在里面能看得出你半分悲伤吗?”
我看着那双我迷恋的蓝色双眼,似乎积压了许多秘密将要爆发的愤怒和不解。
“我…”
特留汀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抬起,轻轻咬了一下我手指“一个人陪你玩,不无聊吗?”
我看着特留汀离我如此近,近的仿佛能触碰到对方的呼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