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惊恐的神情转而有些发怒说:“你难道不想为你父母报仇?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挑了挑眉,“我没良心?”
“谁派你来的?”
姨母镇定的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你背后的人没能耐直接和特留汀对上,找我来给他添添堵,拖拖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张了张嘴,看着我说:“好吧,我没什么好说的,可…这是真相,你应该看得出来,你难道不想为你母亲报仇?”
我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翻着茶几上的图片,指了指那张照片说:“你看看我,我看到她惨死,我有什么表情吗?”
“你们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以为我很在乎呢?”
忽的,我的眼睛闪烁出了泪花,眼眶湿润,一滴泪水毫无提防的落在那张纸上。
姨母震震的看着我,“你…你”
我忽的有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就相信这几滴眼泪吗?”
我擦了擦狼狈的脸,如果我能自己看到自己,一定会觉得自己异常的可怜,说不定会好好爱抚一番。
我哽咽道:“你…你最好别给老子叫”。
我拉着她走了出去,外面果然一个个都拿着枪守在外面,我挟持着她上了一辆车,我把她安置在副驾驶。
我驾驶着车,穿过一条条蜿蜒的山道。
直到快夜幕降临时,我回到了市中央。
我开了间房,我把她绑在桌子旁边,“你手机呢?”
她似乎也知道打不过我,所以很顺从的告诉了我手机的位置。
我接过她的手机,给萨尔维斯回了个电话。
“你去哪了?”
“你别着急,我没事啊……”
我觉得他的紧张的声调有些滑稽“我这不是给你回电话了吗?”
“我很担心”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解开了绑着她绳子说:“你告诉他,我真没意思卷进来”。
“这间房给你住,明天你自己走”。
我出了房间,带上门,等我下了楼梯,萨尔维斯正在楼梯底下等我。
“你怎么来这么快?”
萨尔维斯没答复,凑上来瞧我,我被迫转了个圈说:“你看,哪里有事吗?”
他迟迟不说话,握着我的手,“疼吗?”
“什么?”
我看了眼被他抚摸的手,原来是拇指有一块被烧红了的地方,因为我皮肤比较白,这么乍一看,还是很明显的。
我按了按,没什么感觉,似乎说不上痛就是有种麻麻的感觉。
“我不疼”
萨尔维斯握着我的手,带我去了医院,排号到我时,我甚至不敢把手抬起来,还是萨尔维斯直接和医生交谈的,我时不时附和两声,以表存在。
我感觉这辈子没丢过的脸在晚上都丢尽了。
看着萨尔维斯绷着的脸缓和了些许,又想起医生的表情,我的心里只有五味杂陈能形容。
萨尔维斯把我带到房里,认真的给我涂药。
“有必要吗?”我不禁发问。
萨尔维斯看了眼我,转而又盯着那点烧伤。
我真是怕了他了,够烦人的。
“我没有手机了”
“在桌子上”。
我赶忙起身想去客厅,他一把把我拉下来“先涂药”。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点烧伤的地方涂了一遍、两遍……
“你要涂多久?”
萨尔维斯说:“明天给你请两个保镖”。
我赶忙摇头,“可别,我是上学还是打架”。
他皱着眉头,抬起头,“我能和校长说”。
“不是这个意思”
我拉着他的手,“……我只要你保护我”
萨尔维斯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说这种话,迟迟没有回过神,神情呆滞的看着我。
“傻了?”
萨尔维斯言语迟钝“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假的,你一个天天受欺负的软包子,你保护我?和你一起挨别人的毒打吗?
我笑着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