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两人谁也没有提惩罚的事。顾殊在厨房里洗碗,江沂则跑去阳台捯饬顾殊家里唯一的一盆盆栽——仙人掌。
从仙人掌的情况来看,顾殊真的不适合养花,仙人掌都快要被他养死了。
洗好的碗被顾殊一一放进碗柜里,挤了些洗手液将手放在笼头低下冲干净这才甩着手出了厨房。
阳台上被江沂按了一个暖光色的小灯,眼下暖光的灯光亮着,江沂站在花架前弯着腰。
“有花吗?”顾殊从江沂的肩头探出脑袋,看向花架,家里好像没有花啊。
“有,不过也快没了。”江沂笑着碰了一下花盆的边缘,“仙人掌都被你快养死了。”
“一点水都舍不得给。”
顾殊站直身,摸了摸后脑勺,“我……想不起来给它浇水。”
“我刚浇了点水,也不知道能不能活。”江沂放下浇花的壶,转过身就见顾殊还站在原地。
“傻站着干什么?”
顾殊盯着那盆仙人掌,老实回答,“我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养花。”
“会被养死。”
刚还沮丧的人眉梢迅速攀上一抹笑意,偏头看向江沂,“你会养花!”
“我会。”江沂的眉眼也不自觉地弯起,“所以花架是顾房主特地派给我的任务?”
“不是任务。”顾殊笑嘻嘻地长腿一跨,向前一步抱住了江沂,“是情调。”
江沂猝不及防地被人拥进怀里,惊愕过后也回报住了顾殊,“嗯。”
暖光的灯光被江沂挡住一些,一些落在顾殊的身上,顾殊面容张扬,年少至今也是如此。比起年少的张扬,现在的顾殊更加俊美了。
“想知道惩罚是什么吗?”江沂的眸光闪动,抱着顾殊后背手垂了下来。
“是……”顾殊微低下,手下滑揽住了江沂的腰,唇边勾着一抹笑容,把江沂压向自己。
顾殊微垂着靠近江沂,“是吻。”
江沂眸中的笑容更甚,没有对顾殊的回答做出判断。顾殊耳垂泛着粉红,在眼前的唇上印了上去。
面前的人闭着眼,吻得过于虔诚了。江沂双眼微眯,也闭上了眼。
一吻结束,江沂靠在顾殊怀里眼中泛着水雾,抬头又在顾殊下巴上亲了一下。
“明天陪我买花。”
“当然,不用你说。”顾殊偏头在江沂耳垂上亲了亲,“我也会死皮赖脸地跟着你去。”
“有点痒。”江沂伸手抵住了顾殊的嘴唇,“别亲了。”
顾殊被江沂捂着嘴听话地点头,手却抓住了江沂的另一只,握在掌心里把玩。
江沂放下捂着顾殊嘴的手,站直身后,拍拍顾殊的小臂把手抽了出来,“你站着别动。”
“哦。”顾殊垂在两侧的手随着身体晃动起来,冲着江沂乖巧的点头。
江沂打量了一下顾殊,抬腿走出了阳台。江沂前脚走,顾殊后脚跟着,江沂一转过来就能看见顾殊晃悠着两条胳膊冲他无害地笑笑。
江沂继续走动着,顾殊就跟在江沂身后,踩着地上不存在的脚印,一步步踏上去。
江沂知道顾殊在身后的那些小动静由着顾殊跟着他倒水,找水果,去卧室。走到卧室门口的江沂往旁边一闪,身后的顾殊就一步踏到了卧室门口抬头就对上了硬邦邦的门。
“幼稚鬼。”
身旁的江沂抱臂看着顾殊的动作,包括顾殊一瞬间怔愣的神色都收进了眼底。
“才不幼稚。”顾殊和江沂较起劲来,不在身后玩踩脚印了改成在江沂耳旁说自己不幼稚。
一句接着一句,江沂本来就没打算回卧室,被顾殊这样一搞干脆调转方向回了客厅。
客厅桌上还放着顾殊提前切好放在厨房的果盘,不久前被江沂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江沂看向身旁还在叨叨的顾殊,唇角微微弯起又迅速压了下去。电视机被江沂打开了,正播放着上次看的那部历史剧,江沂往沙发背上一靠,端起了果盘。
水果被顾殊都切成了小块,上面叉着两个小的塑料叉子。江沂一边看剧,一边叉着水果块吃了起来。
顾殊说得越来越没劲,声音也越说越小,到后面直接靠着江沂不动了。一直分神注意着顾殊的江沂见顾殊安稳了下来,叉起一块苹果块送到顾殊嘴边。
手里的盘子被顾殊端了过去,两个人盯着电视,手上叉着水果块。
一集接着一集,等把前面落下的集数都补得看完后已经接近十一点了。顾殊的手搭在江沂的后腰上,看了眼时间后,轻轻按了按江沂的腰,“该去洗漱睡觉了,江教授。”
江沂站起身,双眼闪着泪花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嘱咐顾殊,“你也记得洗漱。”
“嗯。”
顾殊趴在沙发上支着头看着江沂离开客厅,江沂打着哈欠,拉着拖鞋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