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一颤,顾殊直接抬头对上了江沂的脸,江沂笑着收回先前支着脑袋的手晃了晃手机,“我们今天去哪里啊?”
顾殊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抬眸回道:“今天下乡。”
“下乡?”
还没等江沂说什么顾殊就先闪身进了洗手间里,挤了洗手液开始放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
“顾房主?”
外面想起了江沂的声音,顾殊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应,“来了。”
双手撑在两本的洗漱台上,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青年眼底晦暗,透过眼睛猜不透青年心底的想法,眸中很快出现一抹笑意并被顾殊维持住。
“顾殊,下乡去哪啊?”
顾殊刚出洗手间就对上了江沂,眸中的笑意更胜,顾殊伸手勾了一下江沂的手指,“不下乡。”
“只是去果园而已。”
江沂躲开顾殊的手,不让顾殊继续碰自己瞪了一眼顾殊,直接向前走了一步,紧紧贴着顾殊,“你……”
顾殊没躲伸手揽住了江沂的腰把人压下自己,一闪而过的幽深自眸中划过,顾殊勾唇低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散落在江沂的裸露的脖颈上,“江沂,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江沂神色一僵,快速调整好面色,抬手勾上了顾殊的脖颈,“我一直陪着你。”
一直陪着我?顾殊心底的苦涩腾升,掩去眼底的异样低头再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枚枚滚烫的吻。
江沂,我也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脖颈上的灼热太盛,江沂动了动被顾殊逮住后脖颈,被迫仰头让脆弱的脖颈承受热烈汹涌的爱意。
“顾殊。”江沂的双手渐软,松松地搭在顾殊肩头,要被人紧紧揽住后脖颈上细微的摩擦更是难耐。
沉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顾殊的声音,“还有两天,我……我们就离开江市。”
“旅行结束。”
江沂张了张口,没问出来但是溢出了一道轻哼。
脖颈上火热的唇上移,落在了他张开的唇上,江沂的眸子猛地睁大,后脖颈被人捏了捏,对上顾殊的脸,慢慢闭上眼睛。
顾殊,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好生活下去。
顾殊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不知是因情欲而起还是其他。亲吻的动作停了下来顾殊埋进了江沂颈窝,藏起了那滴泪。
“我……我们还……去果园吗?”猛然得到更多的空气,江沂的气息更不稳了。
“……去。”顾殊抬头再次凑到江沂的唇角轻了一下。
江沂进了洗手间收拾,顾殊没动,坐在沙发上等着江沂。放在膝上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垂眼盯着脚上的鞋子。
“顾殊,我好了。”江沂出了洗手间走到顾殊身旁,“我们现在出发?”
顾殊抬头看向江沂,挑眉道:“不去换件衣服?”
江沂身侧的手猛地蜷缩起来,转过了身,一溜烟就窜进了房间。
身后顾殊伸起来的手慢慢垂下,太鲜活了,太真实了,他就是江沂。
顾殊的笑容越发苦涩,强行把脑中出现的事实压了下去。在江沂出来后笑着走过去替人整理衣服。
为了遮盖住脖颈上的吻痕,江沂穿上了衬衫,浅蓝色的衬衫,衣领刚好遮住吻痕。
“不戴胸针了?”江沂伸手往顾殊平日里带胸针的地方戳了一下。
顾殊抓住江沂的手,沉默着拉下来,抬眸时双眼微弯,“戴。”
“刚才只是和你接吻不方便。”
江沂难以压抑腾升的热气,只能任由热意上脸,脑中确实想着顾殊又变了。
原因是什么江沂心底清楚也明白,但终究是他自己太过自私,想多占有顾殊一会。
手上覆上了一层温热是顾殊牵上了他的手,“江教授,我们该走了。”
“江教授每天考古,会不会……”顾殊说着,凑近江沂,鼻子动了动。
江沂反应过来后轻笑着把人推开了一点,“别闹了,再不去果园就不让我们进去了。”
不让进去是不会的,江沂知道顾殊现在只是猜测,并没有证实这种想法,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了,那时候自己也就……
可是江沂不知道,顾殊不管有没有证实都甘愿与他一同清醒地沉沦。
“江沂,快点!”顾殊手里提着竹篮冲着他挥了挥手。
“你在不摘,就没得吃了。”
脸上的笑容太过明媚张扬,江沂一顿,追了上去。
顾殊站在原地,看着江沂冲他跑了过来,伸手将人接住,接了一个充满杏子香的吻。
果园的枝头挂着一颗颗黄澄澄的杏子,与绿叶相衬,与笑容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