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呆。”顾殊看着身侧摆弄着自己手上红绳的江沂,“你不回家吗?”
“我?”江沂挑眉笑了,“不回啊,今天做个叛逆少年。”
“忘了现在不是少年了,叛逆青年也行。”
江沂虽然说了不回家这种话,可顾殊不能说出让江沂不回家的话,“你不和爷爷一起过年?”
顾殊叫爷爷听得江沂觉得稀奇,往前凑着打量顾殊,没发现什么异样退回来后才和顾殊说道:“爷爷人家又不要我陪。”
“去他儿子那边过年了。”江沂一弯眼,“所以能和顾房主搭伙过个年吗?”
顾殊按耐住心底的喜悦,想说的话被江沂堵在了口中,“你不要我的我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
“好,一起过。”顾殊终于说出了江沂想听的话。江沂的温润消失了,整个人透着欢快,拉着顾殊往小区走。
刚进家,顾殊就被江沂赶去换衣服了,理由是顾殊穿这身不好看。经过顾殊换装江沂打分,最终换好衣服的顾殊陪着江沂给房子贴起了对联。
换了衣服的顾殊少年感更重了,浅蓝色的毛衣加上米白色的裤子,眼里地喜悦脸上的笑容都让这份少年感不断加重。
顾殊比江沂个子高,所以贴对联挂灯笼的活都是顾殊干,江沂只负责递。两人贴好门口的对联,顾殊去搬椅子了,江沂就在房间转悠着把福贴在卧室门上还有客厅墙上。
某个人买的窗花也被江沂贴了起来,陪江沂把那些小玩意贴好,两人来到阳台上打算挂灯笼。灯笼上有一个小挂钩,顾殊踩着椅子在墙上贴了一个小挂钩伸手等着江沂给他接灯笼。
“顾殊,看来你买的这灯笼不要被挂。”迟迟等不到的灯笼的顾殊等来了江沂的话。
站在椅子的人只能看见江沂垂着头和怀里拿着的灯笼做着什么斗争。听见江沂的话顾殊从椅子上下来,站到江沂身前,“怎么了?”
江沂无奈地松开手,摊开,“你看,它想和我挂在一起。”
红艳艳的小灯笼挂在江沂身上,青年还抬眼瞅着他,顾殊偏头笑了起来,被江沂打了一下胳膊才转来过,忍着笑给江沂处理。
江沂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被灯笼的小钩子勾住了衣服。江沂看着埋在自己身前的人伸手撸一把顾殊的头发。
“这么喜欢?”
“是啊。”
被顾殊发现后江沂索性不停了,一直撸着顾殊的头发。解开后顾殊直起身来提着灯笼,“你这是撸狗?”
江沂踮起脚又撸了一把,“我这是撸顾殊。”
顾殊失笑着把灯笼重新递到江沂手中,“江大厨这次可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江沂难得哼了一声,踢了顾殊一脚,“我又不是傻子。”
灯笼被挂上阳台,两人就开始无所事事地缩在沙发上看综艺,两个人看综艺总是要比一个人快乐很多,房子里充斥着笑声和喜气。
临近夜晚,两人开始准备起了年夜饭。顾殊打着江沂是客人朋友的旗帜把江沂赶出了厨房,自己掌管厨房大权。
江沂也没坚持要做,干脆坐在外面的餐桌旁支着头看着里面忙碌的顾殊。想到什么的江沂眨动着眼,“顾房主,我不吃香菜和葱花!”
顾殊转身冲江沂笑了下,“当然,我后面给你挑出来。”
江沂抿唇笑了起来,“那就麻烦顾房主了!”
厨房里的人围这纯色的深蓝围裙,从这头转到另一头。厨房外的人笑眯眯地盯着里面的青年,眼底涌动着汹涌的情绪。
年夜饭上桌,江沂特别有仪式感地打开电视放着春晚,跑过去给顾殊解开围裙放到一边。
桌上的菜都是江沂喜欢的,顾殊做得不多,看着卖相很不错,味道应该也是差不到哪里去。
两人面对着面坐,举起手中杯子碰在一起,“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的落下是烟花的升起爆竹的想起,江沂拉着顾殊跑到阳台上仰头盯着绽放在云市上空绚丽的烟火。
旁边的人转头冲着顾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顾殊,除夕快乐!”
“你要岁岁平安,年年快乐!”
“你也是。”顾殊的眉眼柔和,眸子黎含着水光柔和地注视着身侧烟花的人,声音轻低,除了顾殊没人听到。
“你也是,江沂。”
“岁岁平安,年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