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话,也挺寒他的心,”天绣冷冷地,语气不好,“你和他本身就是两种人,怎能一谈?”
“你不也是?”天戏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转,脸上又重新挂起笑意,“噢,我忘了,某些人一股脑地模仿他人,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呢!”
听这个架势二人似乎要打起来了,贺渡寒默默离远了些。
“天戏!”
天绣猛地皱眉,眼里尽是恼意:“你讨打!”话音刚落,手中便飞过无数细针,银白色如霜般横飞落下直冲天戏的面门。
“这么在意的呀,”天戏一个飞闪来到了天绣身边,语气充满着恶趣味,“那她喜欢的人,你不也应该喜欢下?”
天绣眼前浮现了几个画面,不同场景下的一个人,这个人很寡言沉默,像捂住大火的外圈木炭。见到这个人天绣更加生气了,肉眼可见地周身气势不断上涨,灵气开始肆意,这直压得贺渡寒无法动弹,甚至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贺渡寒心里十分冤屈,但她没法开口说话,只能看着二人并祈祷着他们的离开。
“哟,生气了啊,”天戏笑得开怀,兀地他突然不笑了,有些不可置信地试探,“你不会真喜欢吧?”
天绣没有搭理他,只是周遭威压猛地增加,眼里的愤怒胜过一切言语。
“哟,被我炸出真的了,”天戏开玩笑似地说,语气十分诡异,他瞄了一眼落地的绣针竟有些生气,怒意贯穿了全身,“都说了,不要随便找骨针,你就是不听,怎么见到讨厌的人你很开心?”
骨针?
“这是什么问题?”天绣像炸毛的猫,“不是他的骨头做的针,你难道用起来很爽吗?”
这……两人好像疯了多年的人类畜牲,用十分冷血的话讲述十分炸裂的事情。
贺渡寒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嗯……”天戏思考了一会,认真地说,“不爽,”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眼睛,“你这不对的啊,天绣。”
“怎么有什么问题?”
天绣挑了挑眉,语气威胁,天戏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我敢有什么问题……”天戏小声嘟囔,谁也没听清。
天绣冷静了下来,看到动弹不得的贺渡寒,心里有些抱歉,她连忙撤销威压,有些见笑意味地扶起贺渡寒:“抱歉。”
贺渡寒摆了摆手,她眼神古怪:“你们不是说会让我变强吗?”
天绣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回答道:“是这样的,但你不还是个患者?”
“其实她根本没有想好怎么教你,”天戏又再旁边说着风凉话。
然后天戏猛的吃到来自天绣恶狠狠地眼刀,之后天戏老老实实地呆在一边,眼睛滑溜溜地转着。
“他空口无凭,当不了真,”天绣端庄的样子,让人无法想象那个说骨针的人与她是同一人。
“嗯,我知道。”
贺渡寒没再说话,手里又继续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