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绯醒了。
她揉揉眼睛，从墨奴肩上探出头，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的脸。
然后她愣住了。
“墨奴！”
墨奴低头看她。
绯指着他的眼角：“这里——”
墨奴伸手摸了一下。
那道纹路，比昨天又深了一点。而且旁边，多了一道新的。
很细，很淡，但确实是新的。
“你在老。”绯说。
墨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说话。
沈青墨走过来，也看着那道新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