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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残谱，自己烧了。
沈青墨把它从怀里拿出来的时候，纸已经焦了半边。火苗从纸心窜出来，蓝幽幽的，不烫手，只是烧。
烧到最后，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小块。
上面还有一行字，是新显出来的：
“赠后来者：吾已困于画中百载，今得解脱。谢你。”
下面还有一行，字迹不一样：
“另，你身边那道黑影，比你想象中更古老。”
沈青墨看着那行字，又看看墨奴。
墨奴也看见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还是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