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沈青墨出门去找线索。

墨奴跟着。绯留在画室里，守着那幅画。

他们走了很久，找到城外的一座破庙。庙里住着一个疯癫的老画师，据说是几十年前突然疯的，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从哪儿来。

沈青墨推门进去。

老画师蹲在墙角，对着墙上的裂缝画画。画的是人，但那些人的脸都是歪的。

沈青墨走近，叫了一声。

老画师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眼睛亮了。

“你！”他指着沈青墨，“你是那个！”

沈青墨问：“哪个？”

老画师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将军……仕女……书生……都是你，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