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青墨把那幅画还回库房。
老管事问:“放哪儿?”
沈青墨想了想,指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那儿吧。”
老管事把画挂好,拍拍手走了。
沈青墨站在那儿,又和将军对视了一会儿。
“别再跟着我了。”他说。
将军不说话。
那天晚上,他又做梦了。
这次不是将军,是仕女。